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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怎么,这个“嫌疑人”就是女死者袁青的男朋友?
王严云跟着组员来到审讯室隔壁间,透过单向玻璃只扫了一眼,就双手环胸地退到一边,安静观望。
对面正在为自己辩解的男人,正大声叫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王严云又打量起对方偏瘦的身材,以及有些皱巴衣裤,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双鞋子上——非常干净,但不是新鞋,而是一直保持着擦鞋的习惯。
又听了一会儿,王严云直接走出隔壁间。
组员跟出来:“怎么样,这次够迅速吧?估计上面知道了,都会吓一跳!”
“他不是凶手。”王严云打了个哈欠。
“不是吧?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网吧,说自己刷了一夜,但根据记录,他是天亮以后才去的。他昨晚也没回过家,支支吾吾也不肯说到底去干嘛……”
王严云嗤笑了声,正要回答,手机却进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出来。”
王严云叹了口气,朝组员摆了下手就往外走,边走边拨通电话:“干什么?”
“去现场。”
“不去。我刚从那里回来,过车瘾呢?”
电话里的人慢条斯理:“许立荣是你带队去抓捕的,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她已经偷渡跑了。可这件事的功劳却被你的上级抢走,难道你不希望拿回来吗?”
“拿回来做什么,给我升职加薪。呵,我又不差钱,也不想出那个风头。”
“是啊,你的上级在电视里到处演讲,如果换成是你,再被有心人盯上,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去跟许应达作伴儿了。”
“……”
说话间,王严云已经走出侦查局大门,几个箭步就冲到停在路边的车前,面色不善地瞪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
姚岚将手机放下,只摆了摆手:“你开车。”
王严云吐了口浊气,边发动引擎边说:“你知不知道,有些威胁说一次两次还管用,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不管说一百次还是一千次,有效就行了。”姚岚轻笑,“等什么时候你在大陆的经济罪都消了,我再换也不晚。”
王严云没好气道:“你不是应该在倪泽熙那里吗?不要告诉我,你是约会约到一半突然觉得没意思,才想到去案发现场找乐子。”
姚岚却没回答,只一手撑着头看着窗外街景。
王严云知道她的风格,无聊问题不答没礼貌的问题不答,不想回答的也不答,于是又换了个问题:“那好,我问你,为什么你会认为杀害袁青的凶手,就是那个变态杀人魔?”
姚岚不太认真地回:“你之前不是替我回答过了——直觉。”
“鬼才信。”王严云又问,“那这个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演员,我是观众。他的目标是我,每一场戏都是为了博我的关注。我不理他,他就会继续杀人。”
“太自恋了。”王严云觉得好笑,“我承认,这几个案子都是姚氏企业的地界上发生的,但还有一种可能——它就是巧合。这么巧你们家在这里做生意,又那么巧他和你有一样的眼光。只不过你看中的是投资价值,而他看中的是作为案发现场的可行性。再说,以你现在的地位根本犯不上亲自沾手,肖越、许垚不都是得力干将吗?难道你不信任他们,还是说你不相信任何人?”
王严云自问自答地说了一大段,话落又朝旁边扫过去一眼,姚岚却连个眼神都没给,还抬起一手随意扇了扇,像是正在挥赶聒噪的耳旁风。
王严云也不在意:“还有,这瞎溜达的毛病你得改改,也难怪你爸和你大哥一直咬着你不放,真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乌鸦嘴。”姚岚只拨了下头发,吐出三个字。
……
转眼,两人来到园区外的小树林里。
虽然外面拉着警戒线,却形同虚设,连个负责看守的守卫都没有。
姚岚在车上就戴好鞋套手套,下了车就跟着王严云一路走进树林,一路上都刻意避开凶手留下的那串脚印。
王严云走在前面:“刚抓了一个嫌疑人,是袁青的男朋友,还是个业余摄影师。不过我估计很快就会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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