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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s市已经有盛夏的感觉,热得令人焦躁。
华丰大酒店6楼会议室里坐满了来面试的年轻人。面试地点在隔壁的小办公室,众人抽了序号,等待叫号。
江末坐在人群中,握着周永龙的介绍信。
招聘报名上个月就结束了,虽然招聘的无非前台、客房服务员等寻常职位,但大酒店的流程很严谨。多亏周永龙,她才能得到面试机会。
只要按照周永龙的叮嘱,在面试时把信交给面试官就行。信封上写着面试官的名字,落款周永龙。封得很紧,江末对着光看过,里面是一张挺厚的信笺。
几次把信封放回挎包又拿出来。尊严、屈辱和不甘在她心里混战。
身边人一个接一个被叫进去,38,40,41。唯独跳过了她的39。
她拿着抽签的序号去询问,对方让她乖乖坐好,面试官会逐个叫号。
她坐回原位。人渐渐变少、更少。叫到58时,包括她在内,只剩三个人了。
是因为看到我的手指吗?江末下意识把手指藏在简历下。惶恐,紧张,她的手小幅度抽动。
尾指和无名指没有力气,皮肤上刻了两条戒指一样的疤痕。出院时医生让她坚持做康复训练,又说虽然神经接续得不太好,但基本功能无影响。她每天都按照医嘱去做,但没有什么起色。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摩挲伤疤。伤疤不疼,只是很粗糙。受伤后没有人仔细看过她的伤口,只有最后一次去医院换药的时候,戴着口罩的老护士托着她的手叹气,“你家里人要心疼死了”。
终于叫到60号。江末拿着简历,跟在她身后走出会议室,在走廊上等着。60号结束面试后,江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三个面试官正在收拾东西。叫号的人愣了:“你是……”
江末把简历放在面试官的桌上,说:“我是39号,你们叫漏了。”
她今日穿黑色西装外套和白衬衫,胸口别一颗珍珠胸针,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露出明净脸庞。她知道自己的脸很有说服力。
面试官的目光确实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但看了看她的简历,说:“面试已经结束了。”
江末一瞬间有点懊恼。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你们叫漏了”,听起来像是在责备对方。
其中一位面试官看到她的手指,问怎么回事。
江末说:“之前受过伤。”
面试官说:“你手指断了啊?我们不要的,我们不要你这样的。”
江末:“不是断了,只是受伤,有了道疤……”
那人摆摆手:“不好意思,我们招前台和服务员,对外形有一定要求。”
江末咬咬唇,从挎包里掏出介绍信递过去:“麻烦稍等,我有一份介绍信,是……是宏祥装配周永龙主任写的。”
面试官相互看了几眼,有人摇摇头,继续往外走,为首那位接过去,当着江末的面打开了。
“这是什么?”他把信和信纸丢在桌上。
那张信纸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笔迹。
办公室里只剩江末一人,怔怔的,直盯着那张纸。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紧到把无力的尾指都攥得疼痛无比。
走廊上有工人在安装监控,地面散落着几个“灵听科技”的盒子。圆溜溜的摄像头像硕大的眼睛,江末和它沉默对视,看到一个渺小的、变形的自己。
天色暗下来之后,窗户如同一面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为了面试,她出门前反复在镜前调整自己的表情,原本笑意温柔的面庞此时阴沉沉的。
把额前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江末挺直了腰板。
她没有气馁。她被新的恨意鼓舞了。
江末走到大厅,接了杯茶水静静地喝,思索着下一步怎么办。
前台喧闹,几个外国人在大声说话。前台的女孩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请求外宾部的同事过来。
江末丢了纸杯走过去:“mayihelpyou?iheardyoutalkingaboutpraying.areyoulookingforaroomtodothat?(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我听见你们在讨论朝拜,是想找一间能朝拜的房间吗?)”
焦急的外国人立刻感激地点头。双方沟通几个来回,江末对前台说:“他们想要一个可以朝拜的房间。”
那女孩显然没听明白,窘迫地小声问:“拜什么?”
江末:“不用管拜什么,总之是空间比较大的房间。”
她继续在双方之间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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