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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春晓霎时间有点儿眩晕:虽然看不到那女孩的脸,但那肯定是江末。
因为她紧跟在林泉生身后,手里拖着一根粗大的树枝。
林泉生戴着运动耳机,听不到身后声音。曹春晓也根本不敢开口喊,那俩人一前一后,已经去到跑道被两侧树林完全遮蔽的地方。
江末挥动手里的木棒,朝着林泉生背后狠狠砸下去!
林泉生大喊一声,往前跌倒。江末走上前踩在他背上,但被猛地翻身的林泉生推倒在地。林泉生试图爬起,江末用木棍猛敲他的膝盖,林泉生再度倒地。
袭击是沉默的,搏斗也是沉默的。林泉生抓住江末的头发往她胸口猛踹,江末抠着林泉生的手臂,竟把林泉生手上的运动手表给扯了下来。力气泄了,她被站起来的林泉生抓着头发往前拖。
“江末?”林泉生低头看她,“你不是跳崖死了吗?”
江末:“你怎么知道我……还真是哪儿都有你的人!”
林泉生:“想弄我?有胆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他掏出怀中手机。
就在他解开手机屏幕的瞬间,砰的一响,一块石头砸在他的后脑勺。林泉生痛呼一声,手松开了,江末得以解脱,他的手机也随之落地。
出现在他身后的是曹春晓。她顾不上细看眼前的江末,立刻从地上抄起手机。手机已经解锁,她点开相机,便可保持它一直常亮。
江末从地上爬起:“你拿手机是干什么?”
曹春晓说:“我不知道!但这是他手机!你,你应该要在里找些什么信息吧!”
两个人都被这毫无时光隔阂的对话吓了一跳。
林泉生在地上蠕动,忽然朝着跑道旁的滚过去。曹春晓手上还残留着用石头砸人脑袋的触感,奇怪,跟多年前的记忆丝毫不一样。
但那种悚然毫无分别。雨水冲淡血水,渗入曹春晓的指甲缝隙之中。她有一瞬间想起在热水中抠去甲缝残血的感受。但她已经不是十二岁的小姑娘了,她现在把那块石头抓得很紧很紧。
林泉生后脑勺都是血,居然还未昏迷。他滚到树林之中爬起,朝着芙蓉山庄踉踉跄跄跑去。“救命!来人!”他大喊,但是风雨声掩盖了他虚弱的呼救。
“氯氮平起作用了。”江末从地上抓起木棍,跟了上去。
林泉生脚步虚浮,不停晃着脑袋。背上和后脑勺的伤令他痛苦,而过量的氯氮平在咖啡因的作用下,正逐渐抑制他的中枢神经。
江末抓紧了木棍。眼前的那颗脑袋,和一个破裂的西瓜没有什么区别,她只要再次挥动木棍,一次次,一次次地……
但手臂忽然被抓住,曹春晓把她猛地往回拽:“你真想杀了他?”
江末回头,在雨水中露出一张斑驳狼狈的脸。她脸上的化妆品被雨水冲得模糊,一双眼睛异常血红。曹春晓吓了一跳:和照片上笑意盈盈的江末相比,眼前的女孩实在是太瘦、太瘦了。
只有被最痛苦的事情长久折磨过的人,才会有这样的面庞和眼睛。
直到看到真实的江末,曹春晓才意识到林泉生的侮辱和廖颂清的死,给她造成多大的打击。
“别拦我!”江末挣脱,“我不能让林泉生回去,他回去,我就完了。”
曹春晓却再一次抓住她的手:“你要杀人!这次是真的杀人!”
“那你要代替我做这件事吗?就像我以前代替你承担一样?”江末甩开她,“这件事必须我来做,我来做!”
话音刚落,她忽然看着前方愣住了。
林泉生一路踉跄,外加头脑昏沉,迷迷糊糊中,已经走到树林边缘。这里是一座小山,虽然平缓,但和思忘崖一样,临海的地方是直上直下的悬崖。
风把湿透了的林泉生吹得不停摇晃。他努力地试图清醒,但可能把眼前黑色的海,看成了更平坦的、没有障碍的跑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栽下悬崖。
一口巨浪砸在岩石上,巨大的哗哗声。
芙蓉山庄传来乐手的歌声,海水浴场灯火通明。
林泉生摔在崖底,石头一片鲜红。然后,一切被大海全部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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