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动作笨拙地在他的脖颈处揉搓,似乎是想要帮他洗去身上的污秽。虽然没有恶意,但对于一个拥有成年人类灵魂的oga来说,这种触碰简直让他头皮发麻。秋泽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红彤彤的兔子眼。他挣扎着从水里探出脑袋,两只长长的垂耳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显得格外可怜。他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女兽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却比声音更快地扑在了他身上。“哥哥。”秋花花看到秋泽醒了之后,高兴得像是发了疯,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沾了一身的水。她一把抱住了水里的兔子,几乎要将秋泽小小的身板勒断。“呜呜呜……哥哥你终于醒了,吓死俺了。”秋花花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呜呜呜,俺错惹。”她一边哭一边忏悔,“都怪俺,是俺不懂事,不该让哥哥替俺去嫁那个短命鬼,差点把哥哥害死惹。”少女哭得浑身颤抖,身上围着的那几块兽皮和草藤也跟着乱颤。秋泽被勒得直翻白眼,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放大的面孔上。这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兽人,皮肤是偏黑的小麦色,身上只围着简单的兽皮,干瘪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对方太大了,而他现在太小了。秋泽这只差不多两个巴掌大的兔子感到了深深的尴尬,和无所适从。一种奇怪的、酸酸涩涩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秋泽知道,这不属于他,而是原身残留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那种对妹妹的心疼和包容,即使灵魂消散了,也刻在了骨血里。“咳咳……”秋泽被勒得喘不过气,伸出短小的爪子拍了拍秋花花的手背。“松……松手。”秋花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哥哥,你打俺吧,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打俺都行。”她把脸凑过来,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秋泽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心里那莫名的酸涩感更重了。他叹了口气,虽然身体还是虚弱的兔子,但语气之中,却透着成熟的无奈,像是小大人一样。“行了,别哭了,我……哥哥不怪你。”听到这话,秋花花破涕为笑,吸着鼻涕又要扑过来,“哥哥你真好,以后俺什么都听你的,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你让俺上梁俺绝不揭瓦。”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吼吼地把手伸进了水池里,“嘿嘿嘿,俺帮哥哥洗澡,把脏东西统统洗掉。”眼看那只手又要碰到自己隐秘的伤处,秋泽浑身的毛要炸起来了。啪。一只毛茸茸的湿兔爪,啪叽一下拍开了秋花花的手。“不用。”秋泽往水里缩了缩,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我自己洗。”秋花花愣住了,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的手背,“哥哥……以前咱们都是一起洗的呀,你怎么突然跟俺这么生分了?”秋泽尴尬得脚趾扣地,在这个狂野的兽世界讲究男女大防似乎有点矫情。但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咳,毕竟……长大了嘛。”他眼神飘忽,随口胡诌,“以后都要分开洗。”秋花花扁了扁嘴,觉得这是哥哥还在生气的借口。她眼神黯淡下来,闷闷地说道:“那好吧,哥哥你肯定还是在气俺,想一个人静静。”她吸了吸鼻子,强打起精神,“俺去给哥哥弄点好吃的。”从前总是这样,哥哥吃了她精心准备的菜,就会原谅她了。说完,秋花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竹门。屋内终于只剩下了秋泽一个人。他长舒了一口气,身体顺着浮力滑进了类似室内温泉的小池子里。池子虽然不大,但若是化作人形坐进去,会有些局促。但是兽形就刚刚好!此时他维持着兔子形态,四肢在水里划动,脚掌心触到底,能感觉到下方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热流。估计是引的山间活泉。秋泽开始认真地清洗自己。他用爪子搓着身上的毛发,尤其是被那条蛇尾缠绕过的地方,总觉得还留有冰冷滑腻的触感。水流温柔地冲刷身体,黏腻的不明液体和干涸的血迹,一点点溶解在温热的泉水中。手顺着脊背,戳了戳还没消肿的尾巴根。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痛感在热水的浸泡下消退了不少。越洗越觉得身体轻盈,这水有神奇的净化功效,洗了半天丝毫不见污浊,还是清澈的样子。秋泽把自己从头到尾搓了个遍。哗啦一声。小垂耳兔从水里蹦了出来,落到了小池子边的石台上。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浑身肌肉紧绷,哗哗甩动身体。无数水珠飞溅开来,原本湿塌塌的毛发顿时蓬松了不少。秋泽抖完水,目光落在了旁边叠放整齐的一叠兽皮衣服上。该怎么变回人呢?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身体很快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皮肉拉伸,不过眨眼间,地上的小白兔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个身材纤细瘦弱的少年。秋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白皙,瘦弱,甚至有点营养不良,难怪可以替妹出嫁。他没时间多看,拿起那叠兽皮中比较合适的一件,笨手笨脚地套在了身上。粗糙的兽皮磨砺着细嫩的皮肤,并不舒服,但总比裸奔强。他赤着脚,推开了那扇竹门。外面是一个稍大的竹屋,简陋且充满了生活气息。刚走两步,就看到后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秋花花正蹲在那里,像只被遗弃的大狗,眼巴巴地盯着小竹门的方向。看到秋泽出来,她眼睛一亮,想起身却又不敢,一副想说话又怕惹他生气的纠结模样。秋泽的心口再次泛起那阵熟悉的酸楚。是原身对妹妹的牵挂和不舍。他捂住胸口,在心里默念道:放心吧,既然占了你的身子,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仿佛是听到了他的承诺,盘旋在胸口的滞闷感,随着一阵微风悄然消散了。揪着心的感觉消失了。秋泽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清明而温和。他看向门口局促不安的小兽人,嘴角勾起一抹原身惯有的温柔弧度。“花花,蹲在那儿干嘛?”秋花花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哥哥可能是原谅他了。“哥哥!”她激动地跳起来,张开双臂再次熊抱过来。“停。”秋泽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摁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刚洗干净,别弄脏了。”秋花花硬生生刹住了车,失落的垂下双手,好像无形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哥哥,虽然长得一样,说话也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现在的哥哥,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金黄色大肥鸟秋泽跟在秋花花身后,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走进了大竹屋里。屋内陈设简陋得令人发指,四处都充斥着原始的气息。秋花花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散乱的杂物,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直视秋泽的眼睛,“阿爹去后山打猎了,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一拍脑门,“对了,那两亩地还荒着,本来该是哥哥去翻土的……”秋花花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秋泽那双还泛着粉红的纤细手腕上。“哥哥身子骨弱,又刚受了伤,俺皮糙肉厚的,今后俺去替哥哥种。”说着,她抄起角落里一把由这种粗糙石块和木棍绑成的小锄头。锄头看着比她胳膊还粗,拿在她手里却显得轻飘飘的。“哥哥你在家歇着,桌上有吃的,饿了就垫吧两口。”秋花花语速极快,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秋泽拒绝。“吃了俺做的饭,就不许生俺的气了哦。”扔下这句话,瘦小的少女扛着锄头,一溜烟窜出了门。完全来不及说话的秋泽:“……”秋泽张了张嘴,那句“我也去”卡在了喉咙里。虽然原身的记忆里有耕种的片段,但他作为一个穿越er,对原始的农具实在是一头雾水。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抗议的轰鸣。咕噜噜。咕噜噜。“好饿哦。”胃袋深处传来令人抓心挠肝的空虚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宁乐意穿回二十年前,那时候房价才两三千,二师兄还不金贵。学什么上流社会,成天端着拿腔作势的?当暴发户多快乐,住大别野,穿金戴银,大口吃肉!姜易云╯╯┴—┴对象常常因为太开心,把我给忘记。宁乐意●ゝωノ来啊,来做酒肉朋友啊~贵公子作精娇妻攻×乐天吃货暴发户受...
许珈因为见鬼的异能被家人当成疯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她又因为鬼的帮助逃到了某都市,为了生存,她赖上了一个粗鄙的女人官三。从此后,她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人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