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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活该。”
“也不知是谁家孩子,她父母是死了吗?真没教养。”
女孩羞耻地低下头,眼里已经有泪在打转。
谢鹤生小心地捂住她的耳朵,冰冷地瞪着那些口出秽语的人。
人们自觉心虚,纷纷移开视线。
谢恒快步挤了进来,第一件事,先查看谢鹤生的手:“我就离开一会,你说说你…要不要紧?我叫郎中来。”
谢鹤生拦住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要紧,幸好娘今天出门前给我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这才挡住了大半,回去我得好好感谢娘。”
“你心态好,我不如你,”谢恒恨恨地咬了咬牙,视线望向台上,正在起舞的傩师,“烛台都是加固过的,我刚刚看见了,都是傩师故意——”
他嗓子一响,周遭立刻有人投来敌视的目光。
谢鹤生摇了摇头,其实他刚刚也看到了,傩师故意用衣摆扫翻了烛台,但现在不宜再生事端。
“哥,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吧。”
抱着女孩远离人群,谢鹤生蹲下来,确认女孩没有抗拒,小心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好不好?”
女孩呆滞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惊魂中回过神来,只捏着糕点纸袋,不说话。
谢鹤生想起,女孩之所以会遭难,是因为想要拿傩师的供品。
“你饿吗?”
女孩看向他,又很快低下头。
那就是饿了。
谢鹤生走到一处摊子前,买了个热乎乎的豆沙包,重新蹲下来,递给女孩。
“吃吧,”见女孩不动,谢鹤生又将包子递过去些,“给你,有点烫,要慢慢吃。”
女孩这才接过包子,先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确认谢鹤生没有把包子拿回去,才放心地大口吃了起来。
趁着女孩吃包子,谢鹤生悄悄观察着她的衣着,发现,女孩衣衫褴褛,就连鞋子也是破的,露着脚趾头。
她看起来很久没吃东西了,比脸还大的包子,竟三五口吃完,吃得又急又快,还险些被噎到。
谢鹤生又赶忙把自己的水壶给她,女孩喝过了水,苍白的小脸这才有了些血色。
“渮阳富庶,怎么还会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谢恒也觉得奇怪,再次问,“孩子,你家住在哪?”
女孩吃饱了,总算缓过劲来,只是眼神仍躲闪着,小声道:“我…我没有家,麦子被蝗虫吃了,我和阿娘从北边来,一路逃难,到了这里…”
她每说一个字,谢鹤生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蝗虫、逃难、北边。
他想起来了,竟然,是这段剧情!
蝗灾席卷,大量流民南下逃难,瘟疫蔓延,驱傩司把瘟疫和蝗灾都归结为天子无德,薄奚季一怒之下,直接取缔了驱傩司,斩首驱傩司长和傩师数百人。
若要谢鹤生来评价,这恐怕是薄奚季在位这么多年,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
但瘟疫没能解决,这一年,大梁损失人口近四分之一,百姓对灾厄的恐惧化作对帝王的怨恨,薄奚季因此失了民心,“天谴”的骂名,直到他数年后暴毙,都未能脱去。
热闹的庙会仍在持续,灯笼暖黄的光落在谢鹤生背上,他却只觉得,浑身都冷得发颤。
人群熙熙攘攘,又有谁会听到,瘟疫的种子正在地底生根发芽。
【叮咚!】
【主线任务已发布】
【选项一:平瘟疫,阻止薄奚季灭神,权臣+10】
【选项二:和薄奚季十指相扣10s,妖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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