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岳周围八百里,以回雁为首,岳麓为足。
出了拒霜园,葇兮直奔岳麓渡口。心想,雁府的行李就不要了,反正那些都是雁府的东西,若全部拿走,将来反而遭人话柄。这么一想,一路轻松地出了城。以前在雁府时,葇兮已经习惯了低头走路,察言观色,从来没有精力去欣赏周遭的风景。这时,她左顾右盼,看着巍峨的城门,华丽的楼阁,充满了期待,仿佛自己将来会与这些朱门红院朝夕为伴。
到了江边的客栈,掌柜见来了这么一个欢呼雀跃的客人,忙亲切地招呼道,“小娘子,今日有什么喜事,让你高兴成这样?瞧你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掌柜娘子笑道,“莫不是背着父母出来会情郎?”
葇兮听掌柜娘子这么问,所幸问道,“不知是否有一位清漪住在这岳麓客栈?”葇兮问得漫不经心,眼角却瞥见了楼梯处正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四目相对,两心欢喜。
“葇兮,你怎么来了?”
“说来话长,我们进屋聊。”葇兮在雁府这些年,还是没能改掉怕黑的毛病,此番不期遇到清漪,除了了却半夜怕黑的恐惧之外,还算多了一个防身的护卫。清漪在云家这三年,拳脚功夫更上了一层楼。
二人来到房内。
“清漪,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计算好了路途和行程,顺利的话,一个月之内就能到达蜀都。”清漪拿过桌上的地形图,先从潭州渡口出发,经湘江到达岳州,再沿长江一路经过荆州、硖州、归州、渝州,然后由陆路到达成都。
“你这一去,不知归期几何,可否先去我家小住几日?”
“如此,那便叨扰了。”
次日,二人从岳麓渡口出发。一路上,船上有几个秀才诗兴大发,不住地赞叹湘江的美景。
“这不就是很普通的山山水水吗,有什么可赞美的?文人就是矫情,喜欢大题小做,我读了《永州八记》,觉得那些景色很一般。这些文人为了写诗文,什么华丽的辞藻都肯堆砌!”
“不是这样的,这几个读书人定是北方来的,我们中国幅员辽阔。东边有浩瀚的海洋,西边有广袤的沙漠,南边是杏花微雨山清水秀的水乡,北边则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这些山山水水,我们见惯了,自然不觉得美,但是对与子厚先生和这群北方的读书人来说,这是如诗如画的锦绣河山。”
“你懂得真多!”
“女孩子书读多了,未必是件很好的事。比如,我读了闺怨诗之后,心里就会幻想情有独钟的爱情,然而这是不现实的。就像何初尘出现之后,我就会胡思乱想,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弃妇。当今世道,上哪儿找情有独钟非卿莫属的爱情呢?”
“会有的,郎中曾说过,很多事只是罕见,并非没有。”
“我读了边塞诗之后,我就想去体验‘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意境。读了田园诗之后,又觉得‘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茄蔬遍地千里翠,瓜豆满藤一院香’的生活也很好。”
“茄蔬遍地千里翠,瓜豆满藤一院香的田园生活,你去我家体验啊,不过你到时候可别后悔,乡下什么也没有,没有胭脂水粉,没有华服美食。”
“正所谓无欲则刚,人一旦有了太多**,就总会欲壑难填,烦恼就会变多。我有时候很羡慕你,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用去操心,你无忧无虑地活着,没有烦心事。”
“啥?你说我无忧无虑没有烦心事?”无忧无虑是葇兮对清漪的定位,此番听清漪嘴里说出来这话,葇兮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但看着清漪一脸羡慕地望着自己,又觉得她不像是在说笑。
这日,葇兮到了浯溪渡口,看见熟悉的村庄和院落时,心说道,有朝一日,我会离开这破旧的山村,这些灰瓦泥墙不再属于我。
沿路穿过集市、农田和河流后,到了瑶碧湾。夏日里,奉氏穿着褚色的衣裙,坐在门前的枣树下削竹条,空地上铺满了金黄的稻谷,奉氏坐着的凳子腿上系了好几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晒谷坪外侧的石头上,有鸡鸭过来啄食谷粒时,奉氏就摇一摇绳子。
葇兮既欣喜又害怕地喊了声,“阿娘。”欣喜的是久别重逢,害怕的是当年离家出走的事。
奉氏见了女儿,放下手中的柴刀和竹条,笑嘻嘻地走到晒谷坪外,接过葇兮手中简单的行李。高兴地打量着女儿,离家三年半后,她长高了不少,穿得也体面大方,这要是带出去给村里人瞧,别人不知道有多羡慕。
葇兮离家出走的那天,到了晚上,奉氏还不见葇兮回来,急得满村子找,听明叔说葇兮往渡口去了之后,奉氏心知葇兮听到了童养媳之事后吓得离家出走了,跑到渡口处看着茫茫的江水哭得撕心裂肺。此时天色黑了下来,只剩几个渔民,那几人听了奉氏的哭声后,无不动容,有好心的人过来问,奉氏将女儿的容貌穿着形容了一番。有人说道,“等明天天亮了,问问那些船家。”奉氏便在江边坐到天亮,问遍了渡口的人,只是这里人来人往,谁也未曾留意到那么不起眼的小丫头。奉氏无助地跌坐在地,捧腹大哭。到了黄昏时分,驿站送信来时,奉氏这才放下心来。
葇兮一去雁府就是三年半的光阴,奉氏倒也没有特别担心。再加上葇兮时有银钱寄回家,想来在雁府过得不错。
葇兮指了指清漪,“这是清漪,我在雁州的朋友,我请她来家里住几天。”
“伯母,这几日有劳府上了。”清漪恭敬地行过礼。
清漪长得白净文雅,举手投足之处尽显知书达理,奉氏一看,乐开了花。葇兮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还好,母亲并没有发难给清漪脸色。
“哇,好漂亮的妹陀!几岁了呀?你家是哪儿的?”奉氏亲切地问道,一点都不像葇兮印象中的一毛不拔的母亲,清漪可是要在家里白吃白住好几天,难得母亲这般和颜悦色。
“就快十二岁了,我和葇兮同岁,我家是雁州城的。”清漪才不记得自己几月份生辰呢,不过随口一说。
“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姊姊,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娘,行了,别查人家户籍了。”
奉氏高兴地说,“我去地里弄点菜,葇兮,你看着谷子。”
奉氏走后,葇兮看着自己都嫌弃的泥土屋,坑坑洼洼的地面。还好,家中已经添置了新床,用竹制的屏风隔开了,不过新的床上没有被褥,想来是兄长去祁山书院上学了,奉氏便把被褥收拾起来了。葇兮抱歉地说道,“委屈你了,清漪。”
“无妨,我其实没有那么娇气。”清漪真诚地笑道。
二人谈话之际,有鸡过来啄食,葇兮甩了甩凳子上绑的绳子,甩了个空,眼见着没有把鸡吓跑,便走过去亲自赶跑。清漪伸手从树上摘了几颗枣子,几个弹指,扔中了几处啄食的鸡,葇兮看得目瞪口呆。
“你以前也看过晒谷坪吗?”
“没有,我第一次看到晒谷的场景。”
葇兮不得不承认,与清漪比起来,自己的智商差了不少。
“清漪,你在这里帮我看着谷子,我去帮我娘摘菜。”葇兮生怕奉氏怠慢了清漪,想跟着一起去菜地里多摘点菜。
到了菜地里,只见奉氏摘了满满一竹篮的菜,有空心菜、黄瓜和香瓜,路过红婶家时,问人家借了两个鸡蛋,还让人家从树上摘了一斤奈李。
红婶见了葇兮,“哟,去城里这几年吃得好穿得好,现在看起来就跟小姐似的,江嫂这般好生伺候,看来一定是葇兮相中了好郎君快要嫁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爱,性,两个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都几乎不会缺少的字眼,而每个人的第一次爱,第一次性则都会让人刻骨铭心,一生难忘。第一次对很多人来说,只有一次,但是对于有些人,有些时候,不同的经历也许会为人生添上不一样的第一次,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的名字叫云,在生活中,我有三个关系非常好的姐妹,一个是舅舅家的表妹,一个是叔叔家的堂姐,还有一个,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妹妹。也许,在正常人看来,这三种关系当中的任意一种,都应该是纯洁的兄弟姐妹之情。但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我却与她们都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男女之爱。...
(正文已完结)重生偏执绿茶徒弟x脸盲高岭之花师尊鹤与眠穿书了,穿进了小说无上魔皇的炮灰师尊身上。系统说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把他送回现实世界。任务就是用爱感化心理扭曲的主角池渊,阻止他毁灭世界。于是他开始细心呵护带回来的崽崽,养了好几天後发现从一开始就养错崽了。如果那个被他三番五次拒绝无视的小可怜才是真正的主角崽崽,那怀里抱着的这个又是谁?江祈冉神情楚楚可怜,轻咬下唇师尊,小冉才是你最爱的徒弟,对吗?鹤与眠呃对。江祈冉顿时破涕而笑,而在门後偷听的池渊眸底猩红。师尊,明明昨天你说我才是你的最爱的徒弟,你怎麽能言而无信,说变就变?(老是认错徒弟是因为主角脸盲!大型修罗场!狗血预警!不是系统文不是系统文系统存在感不强,作者在线求饶,求轻喷)(攻有重生哦,本文是1v1双洁,江祈冉不是主角,别站错cp了啊喂)...
文案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人感到沉湎每一次的争执都让人感到无望 我该如何剖出真心让你看见,才能令你明白,我并不是恨你。开门大喊三声hehehe!其实我寄几觉得好甜的(小小声这是两个吃软不吃硬的坏脾气,多年对面狂飙火气硬碰硬(最终居然和好)的故事。 年下养成文,又名如何与叛逆年下相处的反面教材。 一本假的育儿手册。年龄差12岁,两个幼稚别扭坏脾气。年下野性难驯养不亲,傲娇毒舌叛逆期。年上心狠手辣暴脾气,占有欲强教育经验为o。...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