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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香港新界码头,海风吹得人脸生疼。
两艘渔船摇摇晃晃,船舱里堆满装走私电子元件的木箱,工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把最后几箱码好。
在箱子上盖上了一些正紧货物。
船老大抹把脸上的油渍,低声骂了句:“快,他妈的……”
发动机响起,船悄无声息地滑向深湾。
行驶了好一会儿,眼看江面宽阔了,船老大关掉发动机,船随波停下,甲板上的人猫着腰,等上面的信号。
到时候会有快艇过来接应。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水面,几艘巡逻艇像狼群似的围上来,引擎轰鸣。
探照灯啪的一声亮起,白晃晃的光柱直戳过来,船上人影晃动。
“警察!即刻停船!熄火!接受检查!”巡逻艇上大喇叭炸响,先是普通话,后跟粤语,重复警告。
“妈的,条子!”船老大脸绿了,赶紧让人启动发动机,船身一晃,试图撞开一条路冲出去。
但巡逻艇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圈越收越紧。
还没冲出多远,就被撞得偏舵,船身吱嘎作响。
全副武装的香港警察从艇上跳下,枪口黑洞洞对准船上的人,喊着:“双手抱头!别动!”
船老大咬牙想反抗,手刚摸到刀柄,就挨了一闷棍,扑通一下跪在甲上。
两船人全被铐上手铐,拖上巡逻艇,船也被铁链拴住,往香港拖回。
……
“什么?货被截了?”
在别墅里睡得正香的肥仔伟,接到余莎莎的电话,噌的一下坐起来。
“我不是让你和黄厅长打过招呼了吗?”
余莎莎顿了顿:“是被香港警方截的。”
“操,他妈的!”肥仔伟骂了一声,气得一拳砸床头柜,电话啪地挂断。
他在沙发上想了半天,脑子乱成麻花。
大概率是社团里的人搞的鬼,和自己有仇的,也就是崩鼻丧了。
只不过肥仔伟想不通,为什么这批货会被截?只能说,团队里混进了崩鼻丧的人。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妈的,这梁子结大了,不搞崩鼻丧,就不姓陈。
……
第二天一大早,陈浩就被余莎莎的电话吵醒,火急火燎地赶到会所。
走进余莎莎的办公室,肥仔伟也在,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余莎莎把门反锁上,肥仔伟才开口对陈浩说:“陈浩,有件事我要你帮我做,做成了,我给你这个数。”
肥仔伟伸出两根手指头。
陈浩愣了一下:“两百万?”
肥仔伟摇摇头:“两千万。”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肥仔伟开出这么高的价,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是要我去杀人吧?杀谁呀?能让你出两千万。”
肥仔伟说道:“不是杀人,是让你去参加一个名叫‘幻七之夜’的大人派对。”
“什么?什么七?幻七?”
陈浩又不确定地问道。
肥仔伟点点头:“是的,幻七之夜,就是读者都懂的那个意思。”
这话直接把陈浩给干懵了,肥仔伟又继续解释道:
“这个派对是崩鼻丧牵头搞的,在澳门附近的一座小岛上,到时候会有很多权贵大佬上岛游玩,享受三天三夜的快乐之旅。
你的目的就是混上岛去,破坏派对,一把火烧了岛上的别墅。”
陈浩挠挠头:“这不太好搞吧,首先第一点,崩鼻丧认识我,上次我打败了大军,他巴不得剥了我的皮呢,我怎么混得上去?
第二,我也没有老婆呀,我拿什么换?”
然而这些问题,肥仔伟已经替他想到了,肥仔伟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旗袍、长相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身材火辣,旗袍紧裹着曲线,胸前鼓鼓的,像要撑破布料,腿长得一逼,屁股翘翘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有点风骚。
肥仔伟介绍道:“她叫玫瑰,你的搭档。
至于你怕被人认出来,不用担心,玫瑰会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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