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老陈铁匠铺时,天色已近黄昏,西市街巷里的打铁声渐渐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各家铺子关门上板的动静,以及零星几家食肆飘出的食物香气。
秦舞阳腰间挂着新得的精铁长刀,步履平稳地融入逐渐稀少的人流中。
他没有急着寻找住处,而是沿着西市的主街缓缓走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侧的店铺和行人,实则将所见所闻尽收心底。
这座名为“大岩”的城池,规模不算太大,但结构紧凑,西市以铁匠铺、杂货铺为主,东市似乎是酒楼客栈聚集之地,南边隐约能望见一片较为整齐的屋舍,大概是城中有些身份的人居住的区域,而北面,则矗立着几座高耸的建筑,其中一座尤为显眼——那是一座以灰黑色巨石垒成的圆形建筑,顶端竖着一杆暗红色的大旗,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一股隐隐的肃杀之气。
演武场。
秦舞阳的目光在那座建筑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
老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演武场…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每天都有想搏出身、赚资源的亡命徒进去,能囫囵个出来的,十不存三,但规矩倒也简单,签下生死状,上台厮杀,胜者得赏,败者…嘿。”
赏金很丰厚,据说不仅有仙元石,偶尔还会有一些低阶的丹药、功法残卷,甚至半法器作为彩头。
这也吸引了大量淬体期的武者前赴后继,但危险同样巨大,不仅来自台上的对手,更来自演武场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专挑受伤或新胜者下手的鬣狗。
“初来乍到,直接去演武场太过扎眼。”秦舞阳心中思忖。
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关于规则,关于常胜者,关于那些隐藏在幕后的眼睛,以及…如何在获胜后,安全地带着收获离开。
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既能接触大量受伤武者,又不会引人怀疑的身份。
江湖郎中。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以他对气血经脉的精准掌控,治疗寻常的跌打损伤、内腑震荡乃至一些简单的中毒,都非难事。
更重要的是,受伤的武者,尤其是那些从演武场下来、侥幸未死但伤痕累累的人,往往在疼痛和虚弱中更容易卸下心防,透露出有价值的信息。
打定主意,秦舞阳开始有目的地观察,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落脚点,最好离演武场不太远,但又不在最热闹的中心,既能接触到目标人群,又便于隐藏自身。
穿过几条巷子,空气中的烟火气逐渐被另一种混杂的气味取代——汗味、劣质酒味、草药的苦涩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这里靠近城北,建筑更加低矮破旧,路面坑洼不平,污水横流,两旁开着一些简陋的铺面,廉价酒馆、当铺、赌档,以及几家门口挂着褪色布幡、写着“跌打损伤”、“专治内伤”的医馆。
这些医馆门面狭小,里面光线昏暗,隐约可见几个面色蜡黄、身上缠着绷带的人进出,气氛压抑,秦舞阳走过两家,微微摇头。
这些地方,要么是庸医骗钱,要么背后可能牵扯到某些势力,不适合他介入。
他的目光落在街角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那里有一栋两层的小楼,砖木结构,看起来有些年头,墙皮斑驳,但整体还算完整。
小楼底层似乎空置着,门板上贴着褪色的招租红纸,二楼窗户紧闭,挂着洗得白的粗布帘子,楼前有棵半枯的老槐树,树下摆着几个石墩。
位置不错,不在主街,但拐个弯就能看到演武场那高耸的轮廓,周围住户看起来多是些穷苦的力工或低阶武者,人员混杂,不易引人注目。
秦舞阳走到小楼前,看了看招租红纸,上面字迹潦草地写着“底层单间,月租五块下品仙元石,押一付一”。
价格在这片区域算是中等偏上,但对他而言尚可承受——身上还剩八块仙元石,支付租金后,还能剩下三块作为启动资金。
他抬手敲了敲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头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妪,警惕地打量着他。
“婆婆,请问这楼下的屋子,房东在何处?”秦舞阳语气平和。
老妪见他衣着普通,但眼神清正,腰间带刀,倒不像是歹人,指了指斜对面一家杂货铺“找刘掌柜,他就是房东。”
谢过老妪,秦舞阳走进杂货铺,铺子不大,货架上摆着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柜台后坐着个五十来岁、戴着瓜皮帽的干瘦男子,正就着油灯拨弄算盘。
“刘掌柜?”秦舞阳开口。
掌柜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他“租房子?”
“是,街角那栋小楼底层。”
刘掌柜放下算盘,站起身,从柜台后走出来“带你看一眼。”
两人来到小楼前,刘掌柜掏出钥匙打开门锁,门轴出吱呀的声响,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内空空荡荡,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墙角有些潮湿的痕迹,面积大约二十平米,靠里有个砖砌的灶台,旁边堆着些柴火,还有一个破旧的水缸,窗户不大,糊的窗纸破了几处,光线昏暗。
条件简陋,但胜在独门独户,且有灶台可用。
“就这条件,五块仙元石一个月,不还价。”刘掌柜搓了搓手,“水井在街尾,自己打,柴火另算钱。”
秦舞阳没有还价,点了点头“租了,先付一个月,押金一块。”他取出六块仙元石递给刘掌柜。
刘掌柜接过,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又取出一张粗糙的麻纸和炭笔,写了个简单的赁契,双方按了手印。
“成了,小伙子,看你面生,新来的?提醒一句,这地方靠近演武场,晚上不太平,关好门窗。”
“多谢。”秦舞阳接过钥匙。
刘掌柜离开后,秦舞阳关上门,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
确认没有暗格或窥探之处后,他走到灶台边,摸了摸冰冷的灶膛,又看了看空空的水缸。
安顿下来,需要置办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具,以及…行医医所需的东西。
他再次出门,在附近的杂货铺买了被褥、陶碗木筷、一盏油灯、火折子,又去专门卖草药的地摊,挑选了一些常见的活血化瘀、止血生肌的药材,如三七、红花、骨碎补、金疮药粉等,还买了一套粗细不一的银针——虽然是凡铁所制,但暂时够用了,这些花去了他剩下的三块仙元石中的两块。
回到小屋,天色已完全黑透。
秦舞阳点燃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隅,他简单清扫了地面,铺好被褥,将药材分门别类放好,银针用火烤过,小心收起,最后,他将那柄精铁长刀放在触手可及的床头。
盘膝坐在铺上,秦舞阳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运转起血海真经。
丝丝缕缕的气血在体内缓缓流转,滋养着白日里为老陈疏导经络时消耗的心神。
合体期的修为,在这黑岩城中不算顶尖,但也绝非底层,他需要尽快恢复,并适应这个新的环境。
喜欢血煞真魔请大家收藏.血煞真魔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假如你是潘多拉,那个盒子放在你的手上,没有人能阻止你打开的时候,你会打开它,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其实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盒子,装着自己的人生。窥探别人的盒子,是很多人的兴趣所在。 那么,现在,将要打开的这个盒子这个通往淫奇世界的入口,你有兴趣么?...
根骨不佳的凡人可以通过植入人造经脉重塑灵根。佛心不稳的信徒能够上传意识进入佛国挂机苦修。资质驽钝的普通人也能够装载六艺芯片一夜成儒。三教领衔寡头集团,九流同样不甘示弱。武道渴望血肉成神农家执掌生物科技兵道追求械体进化当新东林党把持朝堂,纵横家和法家已经做好了掀桌的准备。阴阳家躲在角落里试图沟通未知,让黄粱梦境成为现实。皇室衰微,个体强大才是构筑起整个帝国秩序的基石。序列之下,皆为贱民。一切科技的迷梦,只不过是人类晋升序列的辅助。当风起帝国西南边陲的成都府,李钧以浑水袍哥的蚍蜉之身闯入这个吊诡的世界,誓要掀翻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
下一本宁岁二九轻松恋爱番求收藏文案在最後开篇重逢酸涩拉扯救赎治愈破镜重圆HE心机进攻长情男×精明逃避高冷女稳定自洽坚持追求×讳疾忌医带病拿捏程故舟散漫青春里的回头一瞥,从此他便多了一件心事,心里住下了一个人。他没想到,会受到她的直球一击,被她表白那天的狂喜,他这辈子再没有过第二次。两年的热恋,她给了他天真与所有,也填补了他过分空荡的人生。陈幸予有个好听的小名儿,小星,但她从小就是家里不得宠的二女儿。她一直乖巧得过分,表白程故舟,赌上了她少女时代所有的坚持和勇气。20岁生日那天,她与程故舟初得一夜,约定终身,她以为未来灿烂而美好,可意外却比明天先到。这场意外,让陈幸予人生破碎,也开始了她遍体鳞伤的噩梦。陈幸予扛不住,不管不顾跑了个干净。程故舟後知後觉,不甘又不解小星,为什麽?你连我也放弃了?再重逢,已是七年之後她摇身一变,成了高冷独立的职场精英,他翻山越岭,成了她的天降救兵。职场上他为她现场救火,雇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职场成长正剧其它正剧,心理疗愈,ptsd...
我叫陈镇南,今年32岁,身高175cm,标准的中国男人身材,长相上还算有一些帅气,现在是sz某集团总裁。来自西部山区小县城的我,以当年县里理科探花的身份考入gd省国立中山大学,并在这个富饶省份的最强大学认识了我的妻子李明珠,今年31岁,家住gd省sZ市。 妻子身高172cm,气质很好,大长腿,眼镜不大不小正合适,高鼻梁,再加上36d的胸部,凹凸有致,皮肤白皙,一头如墨长,别提多迷人了,典型大城市女孩的样子,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