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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彻底赢得胡有财的信任和袍泽情谊,更为华阳集团和华鑫地产注入了雄厚资金与声望。
这三方力量,将成为父亲徐国立上任江陵后,最坚实的盾牌与利剑!
徐浪不是没想过陈家。
但前世外公陈文太临终前那些泛黄信纸上的字句,如同烙印刻在他心里。
陈家,绝不能插手!甚至不能过问!
信中提到,当年政治局曾讨论常委人选,父亲徐国立因低调务实、资历声望未显而被搁置。
若能一举解决困扰江陵数十年的“洪涝”顽疾,便是通天之功,扶摇直上指日可待!
陈文太在信里字字泣血。
他未曾料到女婿会以身殉职。
得知噩耗,他比谁都痛。
那是他的女婿啊!
二十年的隔阂,也磨灭不了那份惺惺相惜的欣赏。
他多想告诉徐浪,他有多佩服徐国立的能力!
可那该死的
;、无谓的脸面!
让他至死都背负着女儿和外孙的怨恨,更让女婿含冤蒙难!
这份沉重的负罪感压垮了陈文太。
临终前,监护仪刺耳的鸣响中,他枯槁的手仍死死攥着那叠未能寄出的信,带着无尽的悔恨咽下最后一口气。
与胡有财又寒暄几句,徐浪挂了电话,接着拨给徐德。
虽近深夜,这位刚辞去副校长的老教育工作者显然毫无睡意。
“徐浪同学!公司成立了?”
徐德声音透着期待。
“快了。”徐浪听出对方瞬间的失落,笑道,“徐校长,有件事想请您出马。”
“哦?什么事?”徐德立刻来了精神。
徐浪将北雍机场外五百亩地的布局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显然被这大手笔和其中的“运作”惊住了。
“我大概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徐德谨慎地问。
“我们需要一家‘媒体’把水搅浑。人手已找好,但都年轻,经验不足。”
“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掌舵人坐镇。我想不到比您更合适的人选。”
徐浪直言。
“搞宣传?舞文弄墨?这我在行!”徐德一口应下,“行!让那个姓梁的年轻人来找我。”
“不过,既然是‘媒体’,门面得有!办公室不用大,但得像那么回事!”
“您放心,都安排好了。过几天让皓哥给您送笔经费过去,日常开销您先管着。”徐浪道。
“好!那我得养精蓄锐了!这把老骨头,终于又能派上用场了!”
徐德声音里透着久违的干劲,想必今晚是难以入眠了。
挂断电话,徐浪嘴角噙笑走向沙发。
苏文羽抬眼看他:“什么事这么高兴?”
自从答应与他同床共枕(尽管是纯睡觉),她的穿着也大胆了些。
此刻,一袭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肩带滑落一侧,春光若隐若现。
徐浪喉结滚动,强压下翻腾的欲念。
刚从白冰那里“饱餐”一顿,再饿的狼也得缓缓。
他深吸口气,将成功收购化工厂以及机场地块的布局详细道来。
听到四千八百万的成交价,苏文羽眼中闪过惊讶,但想到是陈白素的手笔,又觉情理之中。
然而,当徐浪说到媒体搅局的计划时,她秀眉微蹙,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怎么了,苏姐?”
徐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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