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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灰机,夏晴仪这辈子想都没敢想过。踏入舱门的瞬间,步伐的轻响便被悄然吞噬,透过鞋底都能感受得到地毯的厚实柔软。鼻息间随即沁入淡淡的香氛,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种香精味,而是几种植物按某种比例精心调配后混搭的自然清香。诺亚和其他人带着随身行李往后舱走,夏晴仪被程奕朗牵引至一处坐下,敏锐地感觉到这座椅的特别,小手伸向臀下掂了掂,又往四周到处摸摸。细腻的小羊皮椅面,宛如婴儿肤质般柔嫩的触感,她用脸贴了贴靠背,既顺滑又舒服。指掌无意间擦过扶手,原本微凉的金属瞬间泛起暖意,像有生命般感知着她的体温,这一认知让夏晴仪兴趣大增,双手交替着把扶手每段都摸了个遍,把它们都暖了起来。瞧她不停探索的模样,活像个小孩儿,程奕朗也不打扰,在她身旁也落了座。手指随意在扶手上点了两下,靠背内侧的柔性屏随之亮起,淡蓝色的光膜如蝉翼般展开,上面浮动着航班信息与庞大的娱乐媒体库,指尖轻点便可轻松切换界面,触感像在触摸凝结的晨雾。“先生,跑道已清理完毕,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机长的声音在舱内响起,程奕朗回道:“走吧。”正跪坐在椅垫上摸舷窗的夏晴仪,被程奕朗拍拍小翘臀:“坐好,要起飞了。”紧张地捂屁屁,夏晴仪脸红红依言而动,程奕朗笑说老夫老妻了还害羞,给她系好安全带。从到达机场到起飞几乎一气呵成,夏晴仪从不知道乘机流程可以如此之快,这可是全a最大的城市n城的机场!实在惊诧于程奕朗如今的权势,之前只是道听途说,现下亲身感悟,心中一沉。自己压根没有任何筹码能赢得过他,儿子去了那么些天,说不定早就沦陷在纸醉金迷里了。随着这架精美如艺术品的银色子弹冲上云霄,内舱自动暗了下来,原本的舱顶化作一片深邃的穹顶,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其中缓缓流动。仿真的星空里猎户座的腰带清晰可辨,天狼星的光芒带着极淡的蓝紫色,连星云的朦胧光晕都复刻得恰到好处。脚下的蓝光与头顶的星穹遥相呼应,虚拟的空间感冲破了机舱物理的狭小,人在其中仿佛置身于被群星包裹的宇宙胶囊。刚刚还挺兴奋的夏晴仪,哪怕深陷在零重力模式的舒适里,却已没了心情,身子侧向舷窗装睡,连程奕朗问她是否吃喝也没有搭理。对她时不时耍小性儿,程奕朗早已适应,随意揉了揉她头顶,示意殷勤侍候的空姐退下。飞机进入平流层,稳如平地,他解开二人身上的安全带,把隔在中间的扶手收起,将她勾入怀里。“唔——”推他抗议。抗议无效:“要不去床上睡。”“这还有床?”“嗯,后边。”夏晴仪眨巴眨巴眼睛:“不会滚来滚去吗?”“试试就知道了。”这辈子还有在灰机上躺床床的体验,夏晴仪心想这突然暴发的梦,实在是美得不像真的。飞机行驶得相当平稳,夏晴仪只得自己手动滚了几回,轻盈柔软的床品散发出淡淡的洗衣液气味,让她觉得安心,暗叹私人灰机果然不一样,什么都干干净净。“喜欢么?”最后呈大字型摊在床上的她,被程奕朗整个压了上来,周围空气又骤然升了温。夏晴仪躲闪着那令她心跳加速的温热呼吸:“喜不喜欢,不都一样,难道喜欢就是我的了?”“当然,现在就可以过你名下。”“别别别,我可受不起。”“作为程氏的当家女主人,你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夏晴仪敛起了玩笑的神色,程奕朗话里的认真,让她终于开始正视自己新获得的身份。女主人……林星遥说按程家以前的规矩,她婆婆还得向她行礼问安。对此夏晴仪不过付之一笑,然而这段时日她亲耳听闻,亲身体会程德伦、诺亚、哈维等人的行为,都明晃晃昭示出程奕朗在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位。权利多大,义务就有多重,学法出身的她太明白,程奕朗如今所拥有的,全是他殚精竭虑甚至用命奋斗的结果,就该他的。可自己呢,仅仅因为是他的法定配偶就理所当然能得到吗?现在及未来将会享受到的所有,都一定悄悄标好了价格,届时她无法支付,无力承担,又该如何?“又想什么?”磁性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怔忡,夏晴仪有点心虚,垂下眼帘:“哪有‘又’,只困了。”程奕朗也不刨根问底,双肘撑她两侧,亲吻身下的人儿。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确信,她还深爱着自己。只是,还没有足够的安全感。这些年她失去的太多,才导致了如今的患得患失,他明白。但没关系,他们有很多时间,还有一辈子,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娇软的低吟,从缠绵的吻间逸出,夏晴仪如梦方醒,手忙脚乱地往上推:“这可是在飞机上!”“早想在这儿干一炮了。”“流氓!那么多人……”不安地望来望去。“又不在里面。”关他们何事?可是:“会听到!”“隔音好得很,他们在打游戏,听得到不?”“有没有摄像头?”“早关了。”“我……困了!”夏晴仪反手摸到了薄被,一扯想把自己裹起来,又被坏人轻而易举掀开:“脱衣服睡,这被子很亲肤。”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就被三下五除二剥得只剩内衣裤,但还没放弃挣扎:“不是,这,万一遇到乱流,万一要逃命,我……”程奕朗蓦地堵住了唇,才不给她乌鸦嘴的机会:“能不能想点好的?”说又说不通,打也打不过,唇被蹂躏得红肿的可怜人,只能狠狠剜他一眼:“冷啦!”终于投降了,程奕朗满意地把他的宝揉进怀里,拉过薄被搭他们身上。“你什么时候脱的衣服?”“刚刚。”刚才他有动作?太快了吧。夏晴仪皱皱眉,俩胳膊俩腿却超级诚实地箍紧了程奕朗,再亲肤的面料,也没这大火炉暖和。“瞧这凉的,早让老公抱不好了么。”夏晴仪的背被大掌不停地摩挲,从尾椎到大椎,又顺下来如撸猫,带着薄茧的粗糙,把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进来,她满足地喟叹了声:“早给我被子不好了么。”“不让你冷会儿怎么知道我值钱。”“你这人现在怎么那么恶劣?真是欠扁!”小拳拳刚扬起来,就被他的大掌稳稳承接了,包覆着带到唇边,啄了一下:“你是唯一一个敢说我欠扁的,女人,”“哈哈哈哈哈,你的声音还蛮适合去演霸总耶,或者念小说?”“你想听,我就念。”“那你现在念,我衣服呢?”程奕朗从散在床上的衣服里摸到夏晴仪的手机,翻出收藏夹:“哪部?”“《夜少,”“夫人又跳海逃跑了》?”“嗯。”“这名字能不能取得高级点?”“念不念嘛?”“念,念。”程奕朗将夏晴仪牢牢圈在怀里,一手从她腋下穿出,把一边波波连同文胸一块儿罩进手掌,五指灵活地揉捏把玩,另一手持夏晴仪的老人机,点开她在追的小说,读起那尬出天际的文字——“夜黑风高,她攥着偷来的救生圈跌跌撞撞冲上游轮甲板,身后传来男人震怒的低吼:‘苏咏婳!你敢跳海试试!’她含泪回头,海风掀乱她的长发,对着188的挺拔身影嘶吼:‘夜宸寒!我就算喂鲨鱼,也不做你的笼中鸟!’说着便翻身跃向大海——卧槽……”“嗯?还有这词儿?”“呃继续,下一秒,男人如猎豹般扑来,长臂一捞将她死死箍在怀里,湿冷的唇狠狠覆上:‘女人,你敢死?’他眼底翻涌着占有欲,钻石袖扣蹭着她的脸颊:‘这整片海域都是我买下来的,鲨鱼都得听我的!’哈哈哈……”“哎呀别笑,正精彩呢!”“不笑不笑,她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却被他越抱越紧,耳边是他霸道的宣告:‘这辈子,你只能在我的vvvvv……几个v了ip舱里哭!’”——“有几个念几个,有点感情好伐?”“这写的,实在是……”无法声情并茂,不笑出声都不错了。“你是不看不起她写的?”必须相当看不起啊:“不是这也太不符合常识了吧?”“你管呢,全世界有多少人有机会又游艇又游轮还行政舱当自家逛的,不过听个热闹较什么真。”“宝宝想坐么?”“当然……别告诉我你也有?”“嗯哼。”比灰机便宜的私人游艇自不必说,但:“游轮也有?”不至于吧?“目前正常运营的有5艘,不过不算我的,是家族产业,你知道我们做制造起家,生产出来是不是得运出去才能打开市场?”夏晴仪点点头,程奕朗继续介绍:“所以港口、航运都算是基本盘,货运为主,早年没往科技方向发展前,囤重资产、圈地抢地是他们的主业,游轮这块也是那时候顺带收购了一家旅游公司弄来的,以前有十几艘陆续都退役了,重整后现在两大三小,大的20万吨排水量,小的也超过了10万吨,都是十年内的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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