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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是喻衍伸手过来,还是那只小学生手,余杭清总是看着喻衍的手背和短细的骨节笑。
&esp;&esp;喻衍的手很白,很嫩,握上去的时候像握了块豆腐,温热的。
&esp;&esp;喻衍说“去吃饭吗,bb?”只要她这个人站在那里,就永远留给余杭清一份安心。
&esp;&esp;余杭清木着脸说,“好。”心里却实在忍不住怀疑。
&esp;&esp;凌晨三点谁给喻衍做饭?
&esp;&esp;不过还真有人做饭,这边夜市一般是凌晨四点结束,只有四点到五点之间,很多早餐店没有开门,夜市又没关的时候没有饭吃。
&esp;&esp;大晚上的,不知道喻衍怎么想的,给余杭清点了一大碗裤带面。巨大一碗,面前给她放一个又有面汤,里面放着裤带面的盆,然后两碗蘸水,西红柿鸡蛋的,上面浇着油泼辣子跟蒜蓉香葱。
&esp;&esp;雾气氤氲上来的时候,余杭清觉得喻衍真是个人才,喻衍怎么知道她想吃这个,喻衍大半夜被余杭清吵醒了,不想着回去睡回笼觉,带着余杭清来吃饭来了。
&esp;&esp;可是喻衍只是在店家那儿借了个勺,一声不吭的把余杭清碗里的油辣子舀到了喻衍碗里,尽管有些辣椒油已经混开了,舀不出来,不过看喻衍的样子,大概一开始也没想着全舀出来。
&esp;&esp;余杭清问她,“你知道我能吃辣的,挑出来干嘛?吃饭不就吃辣椒这股子香气吗。”
&esp;&esp;可是听喻衍说,“你哭过了,嗓子很哑,我怕你痛,听话好不好?以后还会吃很多次,你想加多少辣椒就加多少辣椒。”
&esp;&esp;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几乎是戳着余杭清的心窝子讲话。余杭清又怎么能够不执着?
&esp;&esp;喜欢喻衍一辈子好吗?
&esp;&esp;“好的。”
&esp;&esp;还是你好闻
&esp;&esp;有些刻意的,余杭清看着喻衍冻得有些发红的脸,用手背去探,果然像冰块似的冷。还是不由分说般的脱了大衣盖在喻衍身上,余杭清的体魄可比喻衍强健的多。“你穿着吧,我这会儿不冷了。”
&esp;&esp;喻衍这回没再拒绝了,因为室内没有风,煮面的地方有蒸汽,小吃城里面很暖和。“嗯,好的。”
&esp;&esp;余杭清真傻,真的。
&esp;&esp;这样的地方,人怎么会感觉到冷呢?余杭清简直是个蠢货,这个时候把外套给她,直接就是增加喻衍的负担,完完全全的累赘。
&esp;&esp;披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热,喻衍还是拿下来,稍微叠了叠放在腿上,大衣上还有外头的冷雨,连喻衍的裤子也弄湿了。余杭清清晰的捕捉到女人皱起一瞬的眉。
&esp;&esp;余杭清伸手捏筷子的时候,感觉手都冻得有些麻木了,指头跟指头并不到一起去,夹一根面,夹了又从筷子上滑下去,还是喻衍帮忙才弄到碗里,像一条狡猾的游鱼。
&esp;&esp;狼吞虎咽的吃了两根长面,才感觉自己有些回暖过来,自然而然地从喻衍的大衣口袋里拿出几张抽纸。坐在喻衍身边替喻衍擦被雨淋湿的刘海和头发。
&esp;&esp;轻柔再轻柔,像是对待婴儿那样。大概还不够。
&esp;&esp;伴着喻衍身上那种很淡很淡的。木质香气夹杂着洗发水的柑橘香。喻衍大概洗了头没多久,估计就是今天晚上洗的,盖得喻衍身上的木质香气都变淡了,没有平常那么好闻。
&esp;&esp;“讨厌洗发水……”
&esp;&esp;“还是你好闻。”
&esp;&esp;平心而论,更香甜的果香是余杭清大致上更能接受,木质香显得太高调也太枯朽,时光的沉淀,真的有了味道,显得干涩。
&esp;&esp;其实更多是余杭清这个俗人品不来,但放在喻衍身上,这种可以简而概之为苦的气味,竟然也显得香。显得特别。
&esp;&esp;余杭清专心致志的擦着喻衍的头发,几乎是以一小绺一小绺的单位,而喻衍垂着头吃饭,小口小口的嚼。时不时搭一句。
&esp;&esp;“什么破词?”
&esp;&esp;“你形容人用好闻?”
&esp;&esp;“文学素养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esp;&esp;这种裤带面很筋道,又很长,吃起来须得大快朵颐,小口小口的就没什么食欲,可余杭清还是觉得喻衍吃的赏心悦目,甚至称得上秀色可餐。
&esp;&esp;“哪有?”
&esp;&esp;“觉得你香不行?”
&esp;&esp;喻衍有些不高兴,“好无聊,夸点别的,比如今天的发型好不好看?”
&esp;&esp;“好看的,怎么样都好看的。”
&esp;&esp;这可是喻衍。
&esp;&esp;女人怪她敷衍,狠狠地剜她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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