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之间的称呼,诸如粟田口的“一期尼”,左文字家的“江雪哥哥”,源氏膝丸的“阿尼甲”,都是很明了的。
而反观三条那边,虽然同样也是个大家族,但平时彼此交流的时候,却向来都是直呼其名,或者使用敬称。
“兄”与“弟”之类的,的确是从来没有的事。
“我想象不出三条大佬们,集体叫某个人‘兄长’的景象。”
审神者艰难地挥掉脑子里奇怪的小剧场,哆嗦了一下:“总觉得要真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实在是……”
——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大佬皆我弟”。
——可怕!膜拜!惹不起!
“唔,虽然主殿觉得难以置信,不过——”
髭切故作沉吟了片刻,随后有些恶趣味地眨了眨眼:“真的存在哦,这样的一个人。”
审神者还没说话,旁边一众付丧神已经急不可待地凑了上来——
“还真有?”
“是谁?”
“我好像听说过,不过不太确定……”
“你这么一说,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膝丸望着被围拢在中央的髭切,无奈扶额道:“阿尼甲,别逗他们了啊。”
髭切轻声笑了起来,随后不再卖关子,直接答道:“是今剑哟。那个人——叫做今剑。”
“……欸?!!!”
众人一边望了望不远处的小天狗,一边试图消化这个名字,半晌后,忍不住犹疑道:“总觉得髭切你记住的名字……”
——不,其实关于髭切居然还能够记得别人的名字这一点,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吧。
“阿尼甲没有记错。”
膝丸一脸复杂地开口,莫名苦逼:“虽然阿尼甲老是忘记我的名字……但是,‘今剑’这个名字,并没有记错。”
众人:哦豁!
“嘛,总之,具体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完全没有察觉到弟弟丸碎裂的玻璃心,髭切面色如常地微笑着:“如果真的好奇的话,去问本人不是更加方便?”
这么说着,髭切微微侧首,向不远处的房屋示意道:“锻刀室,到了哟。”
……
这个本丸的锻刀室里,一共开设了六个刀炉。
因为几个小时前还在肝一期一振,所以每个刀炉都被启用了。
而除开出了一期一振的刀炉用了加速符,所以现在已经空出来了以外,其余显示短刀和打刀时间的刀炉,都还在运作着。
不过,就算这些短刀和打刀被锻造出来,为了节省刀位,审神者也不会唤醒这些与本丸已有付丧神产生重复的刀剑。
审神者走向了那个唯一空出来的刀炉。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后已经集结了无数道视线,那道道炽热的目光,简直让她如芒在背。
虽然心里方的一批,但是——
“那么,我要开始了!”
审神者顶着巨大的压力,示意守在炉边的刀匠开工。
迷你的刀匠磨刀霍霍,然而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了,于是不得不出声道:“审神者大人,你还没有告诉我公式。”
——锻刀材料的配比公式。
“公,公式?哦对,还有公式……”
审神者擦了擦额角的汗,不知道是被炉火热的,还是紧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