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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种地的人,最服种地最厉害的人,林绍光同志一亩地能种出那么多粮食,真让人服气!”
姜念忍俊不禁:“我三哥种地确实挺厉害的。”
霍骁:林老三要是知道外人认为他这个研究员不过就是个种地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不过,有姜念这个妹妹这么不遗余力宣传他,估计将来说不定真也问鼎院士。
司务长想了想,又疑惑:“林绍光要是你亲三哥,怎么和你不一个姓啊?”
“有点特殊原因,导致我们不一个姓。”姜念委婉解释。
她这个姓来源故事太曲折,没必要向外人解释太多。
“哦,明白了。”司务长以为姜念的父亲可能是上门女婿。
所以儿子都不随父亲姓,女儿才和父亲一个姓。
到了菜园,姜念先去看原来葫芦瓜生长的那片地。
好多葫芦瓜藤都被连根拔起了,晒得奄奄一息。
还挂着不少葫芦瓜呢。
部分藤蔓原来生长的地方光照条件不太好,旁边还有一条水沟,生长着一些野花。
姜念判断道:“可能是这些野花授粉被风吹或者蝴蝶蜜蜂传播到葫芦瓜的花粉里,掺杂了杂质结果,导致基因突变,所以结的葫芦瓜产生了毒素.....”
司务长听得脑壳痛:“什么是基因突变?”
姜念只能用接地气的话解释:“花粉有了杂质,生的果子算是杂种,杂种有毒,不能吃,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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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水沟的野花全部要铲除。”
司务长连连点头:“懂了,懂了!”
立马把水沟的野花都拔了。
“原来是这些野花害人,我们之前还当花养着看呢。”
姜念又看到一片空心菜种在污水地里,长势茂密,又是一阵操心。
“这种空心菜最容易吸收污水的重金属,不能吃。”
司务长马上道:“下午我安排人来清理。”
还好这道菜还没上桌,不然,可能又要闹出医疗事故来。
姜念在看菜地时,有人背着喷洒农药的药壶来杀虫,上前制止。
“中午日头正晒的时候,不能喷药。”
司务长不解道:“中午太阳毒,杀虫最管用了,怎么就不能喷药了?”
姜念:“太阳毒的时候,蚊虫也懂得躲着,都躲在叶子下面和根茎下面,你喷药杀虫的效果最差,太阳一蒸发,药物浓度高反而把菜叶子给烧伤了,最好的喷农药时间是早上10点前或者下午五点后,这个时候日头不大,虫都会钻出来活动。”
司务长若有所悟:“怪不得,一星期喷一次农药还有好多虫。”
姜念又叮嘱:“喷洒农药也要看天气,下雨天,刮风天不能喷洒,下雨天雨水淋了就白喷了,刮风天农药会被风吹到其他田垄里污染其他不要喷农药正需要采摘吃的菜,容易农药中毒......”
司务长忙让那人掏出笔和纸做笔记,他一个文盲感觉脑袋装不进这么多先进的知识。
看来,以后扫盲班是必须去了,不然连种地都种不好。
姜念又把菜仔细看了一遍,教司务长辨认:“这种叶子有虫眼的才需要喷农药杀虫,这种长白点的是真菌感染,是要抗菌药才能治好......”
末了,给他写了两个药方:“你们可以自己配置杀虫的有机农药和抗菌药,这样,蔬菜吸收后,人采摘食用都更安全。”
司务长暗暗吃惊:一个给人看病的医生,竟然还会给菜开药方,真是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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