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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远离大殿,有小门直通山间,一道泉水飞珠溅玉穿石而过,景色十分秀丽。紫袖住了几日,逢着早晚功课时,只在殿外无人处独坐静听;又常沿着小径行至泉边打坐,看水看树,面对着山林练武,也帮小沙弥提水干活,和他们混得熟。
又一次提着木桶回去,他将泉水倒进水缸,便见心明走了过来。
他一直琢磨心明留下的问题,又总觉开口一说便显得没有慧根,因此倒不敢自行找他。这时见他来寻,便上前行礼道:“数日前大师所问,我想了许久,仍不能明白众人拜的是甚么。”心明神色慈和,只点点头,紫袖又道,“此时不明白,才想潜心修行,自然有明白的一日。”
心明道:“施主此言亦甚有。这一问倒是老僧唐突了些,有失公允。”他朝紫袖一笑,“和尚整日置身寺中,看香客往来看得多了,方有此问。”
紫袖忙道:“还请大师不吝赐教。”
两人便向一旁走去,心明缓缓说道:“譬如有人拜佛,是希求佛菩萨显灵,施以援手,助他得偿所愿。”紫袖道:“大抵都是如此罢?心愿既遂,日后还要来还愿的。”
心明道:“亦有拜佛之人,在佛前同样念念有词,却只说自己要做甚么;出了寺门便腰杆笔直,勇气大增,许是知道佛菩萨看得见,竟一鼓作气放开手脚,从而成事。”见紫袖眨着眼睛看他,又笑道,“这样的人不为许愿而来,却是为了发愿。”
紫袖细辨二者差异,笑道:“头一人是要佛菩萨帮他甚或替他做事;第二人却是自己去做,特特到佛前来讲,想必也为昭示诚意,倒像是图个心安。”
心明颔首笑道:“自心不障,便在菩萨帮他之前,把这事做成了。”
紫袖深为触动,想起一些故事当中,菩萨曾在如来面前发愿一心行善,终成善果;又像是想到一些旁的事,不由感慨道:“若是许愿再来还,倒像是交换;心愿不遂,又要怪佛菩萨瞧不见自己;第二人倒是……”他想了想道,“照这样说,第二人拜上半天出门做事,倒像是拜的自己了?”这话出口,他忽觉造次,忙止住了。
心明却笑道:“也不过如此。发下大愿,具足深信,一心行愿,乃菩萨行——不也是世间大功德?又何必请动佛菩萨出力。”边说边合十胸前,“释尊曾说众生本具如来藏,是无价之宝,不生不灭。自性清净,能见真实佛心,便人人皆可成佛。施主说拜佛如拜自身,倒与此说暗合。”
两人边走边说,走进离禅房不远的月洞门,院里极雅致,高处也有一座小小殿堂。刚刚洗刷干净,门还敞着,心明便朝门槛去。
紫袖跟着拾级而上,台阶不短,空荡荡的殿中央却只撂着一座石台,并无塑像,只墙上有一幅壁画,设色鲜艳,画的是佛陀坐于树下参悟,身旁围绕着不同形貌的人物。
紫袖虽未来过,却看得懂,这是释迦牟尼成佛的情形。心明见他瞧得仔细,从旁笑道:“释尊在菩提树下苦思七天七夜,此间既有魔王前来搅扰,亦有龙王赶来遮蔽风雨……无论何人何事,释尊都不动摇,最终证悟菩提,佛光普照十方世界。”
紫袖听他讲述,看着那画不禁神往,又想起他方才所言,喃喃自语道:“人人都可成佛么?”
“《涅槃经》云:二种庄严,一者智慧,二者福德。若有菩萨具足如是二庄严者,则知佛性。”心明娓娓道来,“成佛须福慧双修,了生脱死,可得涅槃。”
“了生脱死……”紫袖听见一个熟悉的词,想起被自己收起来的了生剑——展画屏给他这柄剑的时候也这样说过。他心中一动,不由说道:“生死无常,因此无可喜、无可哀,他才盼着我能早些看破。”
心明敛眉道:“寿命不过百年,成佛却先要大死,即为涅槃;大死之后方有大生,即为菩提。入涅槃门,行菩提路,方能来去自如,即为如来。”
紫袖被他一席话镇在当地,抱着“入涅槃门,行菩提路”翻来覆去呆呆想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两人并肩立于壁画之下,他思量着道:“我尚未了生脱死,却也不怕死,如今只怕畏惧二字。”心明眼观壁画,并不看他,紫袖倒觉自在,自语一般说着,“有那么一个人,在一处的时候,从来不曾叫我伤心过。可我做了一件大错事……如今不在一处了,我只要一念起他,明明无限喜乐,又无限痛苦。”
心明应道:“施主所言业报,想来便是此事罢。”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紫袖念道,“这我是知道的。离不开时,自然生出许多忧怖;离开了,我知道该做甚么,却仍有忧怖。大师……”他沉下声音,诚恳地说,“我想出家,也是将这当做了一个办法——其一是为了修法求解脱,其二也为在此学一门掌法。万般法门皆能为我所用,出家不过也是一条路,照样能为我所用。”他自嘲道,“此念或许对佛菩萨不敬,我倒不能当真解脱了。”
心明仍是一副笑模样,淡然道:“既是为你所用,施主可知‘处处是道场’?不剃度、不进此门,就不能修法了么?进了山门,便是进了解脱门么?”
紫袖被他问得怔住,心明解释道:“业有业因,也有业果。同样一条麻绳,牢牢捆上身便令你痛痒,解下才觉松快,得了解脱;可这麻绳捆上水桶却能提起水来,解与不解,自不必纠结了。”说罢便望着他不语。
紫袖怔了一刻,心中仿佛有一处堵塞的石块晃动着落了,所有所悟道:“是呢,这麻绳也能为我所用……”他凝思起来,“不自缚,便无需解脱;不自苦,便无以为苦……大师可是要同我说这个道?”
心明微微一笑道:“心无罣碍。以无罣碍故,无有恐怖。”
紫袖对这《心经》中的句子早烂熟于心,却从未往这一层想过。此时经文由老和尚口中悠悠念出,入耳无异地动山摇。
“常人孰能无过,”心明见他默然不语,忽然高声喝道,“你是谁?犯错之后,你便不是你了?改过之后,你又是谁?”
他连发三问,势同摧山裂地,内息浑厚几如雷震,紫袖浑身似被风暴裹挟,此生经历的无数次“你是谁”顿时扑面而来,似有无数人一齐开口询问。他两手止不住哆嗦,不加思索朝他道:“是我!一直是我,从来都是我!”
两人对话的回声在殿内回荡,良久方住。心明面上复又浮起慈和笑意道:“眼中有我,心中未空,不过’如实’而已。施主拜佛时,想必拜的也不是那几座金银塑像罢。”
紫袖同他对视,心有灵犀,喜笑颜开,只觉周身轻松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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