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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许挡。”陶笛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和慵懒,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sp;&esp;第二鞭落了下来,这一次落在了后腰,鞭梢扫过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那片脆弱的、没有骨头保护的软肉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痕迹。
&esp;&esp;秦绶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呻吟,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变形成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esp;&esp;陶笛笙没有停。
&esp;&esp;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esp;&esp;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肩胛、后腰、上臂、臀部的上方,每一鞭都带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同样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精准。
&esp;&esp;她不是在发泄,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一鞭一鞭地、仔细地、耐心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esp;&esp;秦绶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住地发颤,他趴在床沿上,上半身整个陷进了黑色的床单里,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不停地响着,叮叮叮叮叮——那种细碎的声音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自顾自地欢笑着的孩子。
&esp;&esp;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一丝丝的血珠,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esp;&esp;他的眼泪和唾液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esp;&esp;他的那处——被皮绳紧紧箍住根部的那处——在他趴下的时候垂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刚才深了一些,但因为被勒住了出口,那种充血不是释放的、轻松的前奏,而是一种被强行阻断的、无处可去的、憋闷的、肿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来的痛苦。
&esp;&esp;陶笛笙停了。
&esp;&esp;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表情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微妙的审视。
&esp;&esp;“转过来。”她说。
&esp;&esp;秦绶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esp;&esp;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
&esp;&esp;陶笛笙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esp;&esp;他仰面躺在黑色的床单上,后背的伤口压在布料上,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擦。
&esp;&esp;陶笛笙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
&esp;&esp;那处因为充血而肿胀着,颜色从浅淡变成了深红,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出口被皮绳勒得死死的,什么都出不来。
&esp;&esp;陶笛笙伸出手指,在那处肿胀的、滚烫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esp;&esp;秦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esp;&esp;那种感觉不是疼——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无处宣泄的、快要爆炸的、让他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的、灭顶的憋闷。
&esp;&esp;陶笛笙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esp;&esp;“想出来?”她问。
&esp;&esp;秦绶拼命地点头,动作快而剧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esp;&esp;他的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esp;&esp;“求我。”陶笛笙说。
&esp;&esp;秦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嗯——嗯——,他在努力地说话,但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他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esp;&esp;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看着陶笛笙,眼神里写满了哀求,那种卑微的、把自己放到了最低处的、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换取释放的哀求。
&esp;&esp;陶笛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红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表情里没有任何波动。
&esp;&esp;她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皮鞭,绕到秦绶身侧。
&esp;&esp;“不够,”她说,“不够诚恳。”
&esp;&esp;然后她继续。
&esp;&esp;这一次她抽的是他的大腿内侧。
&esp;&esp;第一鞭落在左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脆弱、几乎没有肌肉保护的皮肤上,秦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了几寸,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
&esp;&esp;那种疼和后背上的不一样。
&esp;&esp;后背上的疼是钝的、散的、像一片火在烧;大腿内侧的疼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根针从皮肉里扎进去,扎得很深,扎到了骨头,然后在那里扭了一下,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搅动了起来。
&esp;&esp;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形的、几乎不像人类声音的哀鸣,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深灰色的墙壁吸收了,消失了。
&esp;&esp;陶笛笙没有停。
&esp;&esp;第二鞭落在右大腿内侧。
&esp;&esp;秦绶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护住那片被攻击的区域。
&esp;&esp;但陶笛笙用鞭子柄敲了敲他的膝盖,示意他分开。
&esp;&esp;他的腿在发抖,剧烈的、肉眼可见的、从髋关节一直抖到脚趾的颤抖,但他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esp;&esp;陶笛笙继续。
&esp;&esp;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esp;&esp;秦绶的大腿内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红肿的、发紫的、有些地方渗出了血珠的,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幅抽象的画,颜色浓烈而刺目,带着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残酷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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