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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舒畅,一大爷易中海又和傻柱喝了两杯,说了一会儿后,这事就落定了。
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一大爷易中海就起身回家,回到家,就是坐不住。
“哈哈哈,双喜临门,好,好,很好!”
忍不住哈哈一笑,一大爷易中海点燃一根烟,悠哉悠哉抽了起来。
以前心中所想却迟迟不能往前一步,却没有想到,这离了婚,转机反而来了。
福之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靠,老祖宗诚不欺我!
忍住又想哈哈大笑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一刻终于对离婚的阴霾,彻底散去。
下意识的,他的目光看向后院方向,神色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也罢,桥归桥,路归路,这就是命了!
后院,一大妈可不知道一大爷易中海此时心中所想,相比一大爷的一些想法,一大妈这段时间反而过得很轻松,是精神上的轻松。
每天虽然累了一点,可她看到了以后的路。
接下来几天,院里的人发现,傻柱与一大爷易中海搭伙过日子了,有人好奇一问,傻柱与一大爷易中海都没隐瞒,直接说了。
前院,林家国听说这事的时候,心中默默为傻柱默哀三分钟。
没想到一大爷与一大妈离婚这事,反而给了一大爷一个契机,以一大爷易中海的手段,有了口子,以后傻柱就真的难退出来了。
“啧啧啧,这一大爷与傻柱怎么一搭伙,以后日子得过得多好。”,一人羡慕出声,人家易中海工资高,傻柱有手艺,这么一搭配,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别羡慕了,我们没那个机会。”,一人撇撇嘴出声,心也有不甘来着。
林家国听着这些人的酸话,心中呵呵一笑,一大爷易中海要真只是让傻柱帮着养老,这倒是好坏各半,可真要有一点其他的心思,以后的事就不一定了。
抽着烟,林家国也不听了,听这些酸话,还不如去带娃呢。
院里的人对这事可是有说法得很,要说最高兴的,就是秦淮茹一家了,傻柱与一大爷易中海一搭伙,棒梗几个孩子的生活水平直线提高啊。
而心情有些复杂的就是一大妈了,没离婚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什么想法,她是知道一些的。
直到那天晚上易中海醉酒,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她才彻底明白一些事情。
想着事,她叹息一声,随即摇头一笑,算了,既然桥归桥,路归路,人家易中海怎么走,与她无关了。
一大妈想想就放下了,可聋老太太在屋里,就眉头紧皱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傻柱居然跟易中海搭伙去了,问了傻柱,傻柱说出了原因,聋老太太听完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该夸奖他心善?还是该骂他看不明白一些事呢。
一想到以后有易中海站在傻柱背后,聋老太太就苦笑连连,傻柱这孩子,跳进的这个坑,越来越深了。
一大妈端着饭菜进来,看到聋老太太苦笑,心中稍微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到易中海,一大妈就对傻柱轻轻一叹,那孩子,如果自己没明白过来,别人怎么说都没有用的。
“老太太,吃饭吧。”,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下床,现在老太太能走了,就是得小心些。
两人坐下吃饭,吃好了饭,又跟聋老太太说了一会儿,一大妈才离开去洗碗。
“一大妈,洗碗呢!”,二大妈走过来,笑呵呵出声,一大妈点头,笑着回应一句。
说了几句,二大妈假装不在意,笑道:“一大妈,你也是好心,尽心尽力照顾着老太太,把傻柱的活都抢了,人家傻柱在这边是放心了,掉头就去过好日子去了。”
“要我说,照顾聋老太太是应该,可你也不能让傻柱也认为你这样做是应该的。”
闻言,一大妈看着她,便看出了她的假笑,这人啊,又是在心里可怜自己吗!
“没事的,老太太把我当闺女,我照顾着,应该的,傻柱还年轻,
;有他自己的事要忙。”
见一大妈神色自然,话出真心,二大妈心里直嘀咕,这一大妈是有病吧,她自己离了婚,以后的日子都没个着落呢,现在又有了奉养聋老太太的意思,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要说人家一大妈惦记聋老太太什么东西,二大妈都说不出什么来。
惦记聋老太太的房子?人家一大妈现在也有一个屋,别说她一个人住了,就是一家三口住,也够的。
除了房子,聋老太太还有什么能让人惦记的呢!
这人,估计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心里这样想着,二大妈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压低声音道:“一大妈,你也别说我揭你伤疤,现在傻柱跟一大爷易中海搭伙过日子,说不定是便宜谁呢,傻柱那小子,对秦淮茹一家可是好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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