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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的光来自石壁高处嵌着的暗火珠。珠子蒙了尘,光晕压在墙角,照不透床前垂落的那层帷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
帷幔后面,沉揽月跨坐在萧衍腰上。膝盖压着床面,大腿内侧的薄汗在微光里反出湿润的痕迹。她不着寸缕,脖颈上那枚项圈紧贴喉管下方。腰胯缓缓起伏,节奏放得很慢,落下时腿根压上他的胯骨,皮肉相贴,发出湿黏的闷响。床板在身下被压出干涩的吱呀声,断断续续,被帷幔闷在那一小方空间里。
铁门闩被抽开了,金属刮过槽道,拉出一声尖厉的嘶鸣。门外的火光从走廊里照进来,在石板地上拖出两条拉长的人影。
荆鹊从后面拽住顾青野的衣领,押着他沿石阶往下走。禁制铁环扣住他的手腕与脚踝,灵力锁链垂在两副铁环之间,随着每一步晃动,在暗光中闪出幽光。他的步子磕磕绊绊,铁链拖在石阶上,磨出一片断续的刮擦声。
荆鹊将他搡进密室。他往前栽去,膝盖重重磕在石面上,手掌跟着撑住地面。撑起头时,散乱的头发铺了满肩。视线扫过整间密室,床上帷幔垂着,从外面看过去,只是暗光里一团模糊的灰影。
荆鹊从身后将他摁倒。膝盖压住他的腰侧,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他挣扎着撑起上身,手臂上的肌肉绷得铁硬,禁制铁环在腕上勒得皮肤深深凹陷下去。荆鹊以腿将他锁在原处,另一只手挑开他的衣襟,布扣接连崩开,布料朝两边敞开,露出胸膛上紧实的肌理。腰带被抽开,下裳松脱,外裤被拽下去一截。
他们的位置离帷幔很近。顾青野的肩背几乎贴上了垂下来的纱幔边缘,挣扎中身子一起一伏,纱幔被牵动了,边缘轻轻晃着。
“放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被石壁弹成模糊的回响。
帷幔后面,沉揽月的腰胯停住了。大腿根还贴着萧衍的胯骨,整个人僵住。她偏过头,目光透过薄纱望出去,帷幔外面灰蒙蒙一片,轮廓模糊。
萧衍的手掌覆上她的臀肉,手揉捏了一下,催促的意味埋在放轻的力道里。她的小腹抽了一下,腰胯重新开始起伏,节奏却乱了,起落之间的停顿拉得很长。
荆鹊解了自己的腰带,跨上顾青野的腰,一只手扶着他的柱身。他在之前的衣襟摩擦和挣扎中已经半硬了。
萧衍伸手拉开了帷幔。
纱幔往一侧滑开,暗火珠的光落上了床面,照在沉揽月光裸的脊背上。
她慌忙侧过身去够床边那件外袍,手指刚碰到布料边缘。萧衍握住了她的手腕,箍紧腕骨,将她往自己身上拉回来。
顾青野被帷幔里的动静分了神,推在荆鹊腰侧的手顿了一下。
荆鹊往下沉,穴口裹住柱身顶端吞了进去。
顾青野的腰腹在分神的那一瞬松了劲,推在荆鹊腰侧的手滑了一下。荆鹊的胯沉沉地往下碾了一圈,坐到了底。那圈软肉裹紧了他,密密地收拢,每一道褶皱都贴了上来。
“嗯……”
顾青野喉间滚出一声闷哑的响动,红色从颧骨上浮起来,寸寸往耳根烧去。
沉揽月将脸死死埋进萧衍的颈窝,手腕在他掌中翻扭着往外抽,却被他箍得更紧。
萧衍的手指缠进她的发丝里,将她的脸拉出颈窝。她的眉头因头皮被扯紧而蹙了起来,下巴抬起,喉咙脆弱地敞开着。身体被扯得反弓,腰悬了空,脊背的弧线拉得很紧,头被拽得向后仰去。
“月奴,来见见你师兄。”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视线倒悬着落在地上。顾青野被荆鹊压在下面,衣衫散乱,荆鹊正跨坐在他身上起伏。
顾青野在萧衍那句话落下时猛地看了过来。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和她的眼神碰在一起。
眼泪从沉揽月的眼角滚落,流进发丝里。
“揽月……”
顾青野的声音沙哑发涩,撑在荆鹊腰侧的手臂重新发力,腰往上一挺想挣开,被荆鹊单手压住胯骨摁了回去。
他的后背在石面上碾得发红,胳膊上的肌肉鼓胀着,青筋暴起,从手腕攀到肘弯。每一次挣动都让禁制铁环在腕上勒得更深。
“放开揽月……”
荆鹊的腰胯持续起伏。在他挣扎得最凶的那一下,她往下沉到了底,穴肉猛地绞紧。顾青野的腰在那一绞中不受控地往上送去,柱身深深顶入她体内。他的动作顿住了,话语卡在喉咙里,牙关咬得咯吱响,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
萧衍在沉揽月身后重新开始动作,柱身还埋在她体内,甬道因她的僵硬而绞得紧紧的。他往上顶了一下,顶端压住深处那圈软肉,宫口被碾得松开了。
沉揽月咬住下唇,将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声响死死压了回去。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囊袋拍在腿心上的脆响在密室里回响,到处是黏密的余音。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脸侧开了,牙齿在下唇上咬出深深的印子。
“月奴不和许久不见的师兄叙叙旧吗?”
萧衍的声气平淡,腰上的顶撞却越来越重。柱身顶端反复碾在宫口上,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扑一扑。
沉揽月无声地流着泪,嘴唇翕动,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放、开她……”
顾青野推在荆鹊腰侧的手发着抖,声音涩哑,吐得艰难。
萧衍握住沉揽月一侧的膝弯,将那条腿往旁边拉开。柱身仍埋在她体内,他就着嵌入的深度带她转了半圈。她的身体从跨坐被摆布成跪趴,膝盖压进褥子,腰肢沉下去,臀抬了起来,脸正对着两人的位置。
他重新插入,柱身一推到底,囊袋沉沉地拍上外阴,撞出黏腻的轻响。
“月奴,爬过去。”
沉揽月把脸拧向一侧,脖颈扯出绷紧的筋线。手掌抵住床面往后推,膝盖在被子上蹭着后退,蹭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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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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