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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绯弥尔来说,这本该是一个能在被窝里赖到太阳晒屁股的美好早晨。然而,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且温热的不适感,硬生生将她从美梦中拽了出来。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绯弥尔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腿,却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伴随而来的还有小腹处一阵隐隐约约的坠痛,像是有人在她的肚子里塞了一块沉甸甸的铅块。她猛地睁开眼,意识瞬间回笼。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掀开了一点点被角,借着晨光向身下看去。在那原本洁白如雪、被伊瑟尔洗得干干净净的床单上,一朵刺眼的、鲜红色的“花”正在肆意绽放。那抹红色在苍白的布料上显得触目惊心,甚至还蹭到了她那件宽大的睡裙下摆。“……完蛋了。”绯弥尔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三个大字。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居然……把床单弄脏了!而且还是在伊瑟尔的床上!逃亡的路上她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似乎都忘了这种事情随时会到来。就在她僵硬得像块石头,拼命思考是该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干脆装死的时候,身边传来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伊瑟尔醒了。少年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感官,尤其是在这种充满了雄性竞争和危险的圣歌队里,任何一点异样的气味都能唤醒他的警觉。他微微皱了皱鼻子,在睁开眼睛的瞬间还带着一丝刚醒时的迷蒙,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鲜血的味道。“……绯弥尔?”伊瑟尔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他侧过身,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把自己裹成一只受惊刺猬的少女身上,“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绯弥尔死死地拽着被子,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床垫的缝隙里。她不敢看伊瑟尔,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没……没事!你别过来!别看!”伊瑟尔挑了挑眉,显然并没有听从她的“命令”。他凑近了一些,那股血腥味变得更加清晰。他并非不谙世事的孩童,在教会的藏书室里,他读过不少关于人体构造和生理的书籍——毕竟,为了更好地服侍那些贵族,了解身体的每一处反应是必修课。更何况,这股味道虽然是血,却并没有那种受伤后的腐朽气,反而带着一种生命力的腥甜。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力气却不小,轻松的拉开了绯弥尔死死攥着的被角。“啊——!不要!”绯弥尔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然而被子还是被掀开了。那一大滩殷红的血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伊瑟尔的视线中。绯弥尔双腿紧闭,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绝望地观察着伊瑟尔的反应。她以为会看到嫌弃、厌恶,或者是嘲笑。但伊瑟尔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原来是这个啊。”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早餐的面包烤焦了一样,“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在梦里练习魔法把自己弄伤了。”他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转身走向那个简陋的衣柜。“这……这很脏的!”绯弥尔忍不住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对不起……我根本不知道会这个时候来……我不是故意的……”“脏?”伊瑟尔停下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在这个教堂里,恐怕没有比这更干净的血了。比起那些贵族老爷们身上流淌的充满了油脂和酒精臭味的体液,或者是那些在地牢里受刑者发黑的血液,你这个……只能说是‘生命的证明’罢了。”他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卷洁白的棉布和一把剪刀——那是他平时用来包扎自己身上偶尔出现的伤口的。“起来吧,去那边坐着。”伊瑟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上面已经铺好了一块厚毛巾,“趁着还没干,我要把床单换下来洗掉,不然留了印子就麻烦了。”绯弥尔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僵硬地挪下床。每走一步,身下那种湿热的感觉就提醒着她现在的窘境。伊瑟尔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叹了口气。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绯弥尔打横抱起。绯弥尔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别乱动,蹭到我身上就真的要洗两件衣服了。”伊瑟尔虽然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异常轻柔。他把绯弥尔放在椅子上,然后转身倒了一盆温水,拿了一块干净的软布浸湿。“那个……我自己来……”绯弥尔看着伊瑟尔拿着湿布走过来,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来的话比较方便。”伊瑟尔蹲在她身前,那双平日里用来翻阅圣典、或是抚摸权贵的手,此刻却毫无芥蒂地伸向了她的腿间,猩红的血花中心,“腿张开一点。”绯弥尔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在伊瑟尔那双深邃的黑眸注视下,她似乎没办法挣扎只能乖乖地分开双腿。温热的湿布轻轻擦拭过大腿内侧的血迹,带走了黏腻与不适。伊瑟尔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不带任何其他色彩。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敏感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激起绯弥尔一阵细小的战栗。“书上说,女孩子在这个时候身体会很虚弱,而且会怕冷。”伊瑟尔一边帮她清理,一边低声说道,“虽然我是男性,不太能感同身受那种疼痛,但以前在圣歌队,有些年纪小的修女也会遇到这种情况。”清理干净后,伊瑟尔熟练地用剪刀将棉布剪成合适的形状,垫在绯弥尔的内裤上,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位置,确保不会侧漏。“好了,先这样凑合一下。等会儿我去修女院那边看看能不能顺点专用的东西回来。”他帮绯弥尔整理好裙摆,然后站起身,看着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少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种事情很正常。”伊瑟尔转身走向床铺,开始利落地拆卸那张染血的床单,“比起你那总是失败的魔法,这真的不算什么大麻烦。”绯弥尔看着他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那双白皙的手将猩红的床单卷起,然后浸泡在冷水盆里,用力地搓洗着那一抹刺眼的颜色。冷水很快染红了他的指尖,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伊瑟尔……”绯弥尔轻声唤道,手里捧着伊瑟尔刚刚塞给她的一杯热水。“嗯?”伊瑟尔没有回头,依旧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又怎么了?肚子疼吗?”“没有……”绯弥尔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就是觉得……如果你是我的妈妈就好了。”“咳——!”正在搓床单的伊瑟尔手一滑,差点把水盆打翻。他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语出惊人的少女,那张总是淡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是笨蛋吗?这种时候不应该说‘如果是我的丈夫就好了’吗?”“可是伊瑟尔这么温柔,还会洗床单,还会照顾人……就像我的妈妈啊!”“水如果不及时喝会冷。”伊瑟尔转过身继续洗床单,耳根却泛起了一抹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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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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