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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在教堂尖顶之上,仿佛触手可及。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毫无征兆的鹅毛大雪
这场雪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也都要猛烈。一夜之间,整座城镇那肮脏的街道、流淌着污水的阴沟,以及那些日夜不息的欲望与罪恶,都被厚厚的白色帷幕强行掩盖。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雪花簌簌落下的轻响。
对于伊瑟尔来说,这漫天飞舞的白色并非寒冷的象征,反而是一种短暂的解脱。
在这个国家的传统里,冬季被视为“神圣的家庭之月”。平日里那些在教堂暗室、在宴会厅角落里肆意发泄兽欲的贵族老爷们,到了这个时候,都会纷纷缩回他们温暖坚固的庄园堡垒。他们会穿上体面的天鹅绒礼服,坐在壁炉前,抱着他们平日里甚至懒得看一眼的妻子和孩子,扮演着慈爱父亲和忠贞丈夫的角色,以此来彰显贵族的所谓“美德”。
多么讽刺的传统。但对于圣歌队的少年们而言,这却是长达一个季度的、真正的假期。
没有深夜的传唤,没有令人作呕的精油气味,没有皮鞭和蜡烛,也没有那些粗暴地撕裂身体的侵犯。
教堂回归了它本该有的样子——虽然这仅仅是表象。
空旷的大礼拜堂内,巨大的管风琴发出了低沉而庄严的轰鸣。彩色玻璃窗在雪光的映衬下,投射出比平日里更加冷冽神圣的光辉。
伊瑟尔站在圣歌队的队列中,身穿洁白无瑕的长袍,手中捧着名为《圣典》的歌谱。他微微仰着头,黑色的短发柔顺地垂在耳侧,那张精致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破碎美感。
他张开口,清澈、空灵,如同天籁般的嗓音从喉咙中流淌而出,随着管风琴的旋律盘旋在穹顶之上。哪怕他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早已失去了敬畏,但至少在歌唱的时候,他的灵魂是自由的。
负责训练的老修女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今天的练习结束。在这个没有贵族观赏的季节,连训练都变得轻松了许多,不再需要练习那些媚俗的曲调,只需要唱诵最传统的赞美诗。
伊瑟尔合上歌谱,随着人群走出礼拜堂。刚一推开厚重的侧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伊瑟尔——”
一个欢快得与这肃穆气氛格格不入的声音从回廊的柱子后面传来。
紧接着,一个裹得像个棕色大圆球的身影冲了出来。绯弥尔穿着那件依然有些破旧但被补得很好的厚斗篷,脖子上围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有些脱线的红色羊毛围巾,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你终于唱完啦!我都快在外面冻成冰雕了!”绯弥尔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跺着脚,抖落身上的雪花。
伊瑟尔看着她这副充满了活力的样子,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他伸出手,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触碰到她冰凉却红润的脸颊。
“不是让你在屋子里待着吗?外面这么冷。”
“屋子里太闷了嘛!而且……”绯弥尔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两根枯树枝,兴奋地挥舞着,“下雪了诶,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雪。”
“第一次?”伊瑟尔挑了挑眉,状似不经意间问到,“你们以前到底生活在哪里?”
“我们曾经在一个没有四季的地方……为了不被猎杀放弃了自由的生活。”绯弥尔突然一把拉住伊瑟尔的手,哪怕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她的力量,“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怕了,能活到现在,能看到下雪,能遇见你,就足够了。”
伊瑟尔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跟着她跑进了教堂后方那片无人的庭院。
雪积得很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几只耐寒的乌鸦停在枯枝上,歪着头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绯弥尔像是一只撒欢的小狗,一头扎进雪地里,开始笨拙地滚雪球。伊瑟尔站在一旁,双手插在长袍的袖口里,静静地看着她。
漫天的飞雪落在他的肩头和发梢,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些陈旧的伤在阴雨雪天总是会复发,提醒着他过去遭受的一切。但此刻,看着眼前那个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然后爬起来继续撒欢的少女,他突然感觉不到痛了。
这一刻的宁静,是如此的不真实。
“伊瑟尔,快来帮忙,这个雪人的脑袋太重了。”绯弥尔费尽力气堆出来一个丑丑的雪堆。
伊瑟尔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意,然后迈开腿,踩着积雪走了过去。
“来了。”
他蹲下身,伸出那双被贵族们赞叹为“艺术品”的手,毫不在意地插入冰冷的积雪中,帮绯弥尔扶住了那个随时可能崩塌的雪球。
“要轻一点,像这样……”伊瑟尔轻声教导着,修长的手指在雪球上轻轻拍打,修整着形状,“不要用蛮力。”
“哇……伊瑟尔怎么什么都会啊。”绯弥尔崇拜地看着他。
“以前……还在镇上那个家的时候,和邻居的孩子玩过。”伊瑟尔垂下眼帘,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那段尘封的记忆。
两人就这样在雪地里忙活了许久。最终,一个长得奇形怪状、插着两根树枝当手臂、用石子做眼睛的雪人诞生了。它丑得别具一格,但在绯弥尔眼里却是完美的杰作。
“完成!”绯弥尔欢呼一声,然后突然转身,趁伊瑟尔不备,将一团冰凉的雪塞进了他的衣领里。
“嘶——”伊瑟尔被冻得抖了一下。
“哈哈哈哈!偷袭成功!这是对你刚才嘲笑我的惩罚!”绯弥尔笑着跑开。
伊瑟尔愣了一下,随后,他弯下腰,抓起一把雪,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属于少年的狡黠光芒。
“你是逃不掉的,魔法师小姐。”
他追了上去。
漫天飞舞的洁白雪花中,两串脚印交织在一起。没有贵族,没有交易,没有破碎的呻吟。只有少年的奔跑和少女的笑声,在这短暂的冬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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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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