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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蒙着一层从高窗漏进来的日光,把木头的颜色压暗了。沉揽月的双手抓在桌沿两侧,手背青筋隐现。整张桌子跟着她的手在轻轻发颤。她的腰弯得很低,臀翘起来,膝盖撇开,几乎撑不住,小腿肚在发抖。付凝玉站在她身后,胯骨贴着她的臀,柱身埋在她体内深处,正在抽动。节奏放得很慢,每一下都拉得很长,退到只剩顶端那一小截留在里面,再缓缓推到底。囊袋拍在她阴唇上的声音黏腻而沉闷,混着体液被反复搅动发出的水声。付凝玉抽送了多久,她已经失去了判断。腿根的肌肉酸得发烫,膝盖每撑住一次冲击就沉下去一点。“沉姑娘。”他的声音平缓,带着一贯的温和。“在下需要你帮个忙。”沉揽月没应声。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出来,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你一直不太出声。在下不知道哪些地方会让你不舒服。”付凝玉的手指在她脊背上缓缓画着圈,动作轻柔,和下身抽插的节奏完全脱节。“你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哪里舒服,哪里疼,哪里想要快一些或慢一些。这样在下才好掌握分寸。”他把柱身推到深处,停在那里,顶端抵着宫口慢慢地碾。“说呀。”沉揽月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而低。“胀。”“哪里胀?”付凝玉的语气带着问诊式的耐心,“阴道还是子宫。”“……阴道。”“如何胀?酸胀还是单纯的满胀。”沉揽月闭了一下眼睛。“……满,满胀”“嗯。”付凝玉应了一声,把柱身退出半截,换了个角度重新推进去,顶端擦过某个位置,沉揽月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了。“这里呢?”沉揽月的手指在桌沿上扣得更紧。“……酸。”“哪里酸?沉姑娘说清楚些。”“靠上的位置……啊……”付凝玉在那个位置上来回碾磨,顶端压着那一片区域画小圈。沉揽月的膝盖弯下去一截,臀不自觉地顶回去,阴道内壁绞紧了正在那处磨蹭的顶端。“现在呢?”“呃……很麻。”“舒服吗?”“……舒服。”付凝玉速度快了一截,每一下都精准地送到那个点上。囊袋拍在她腿心上的声响密集起来,水声也黏稠了。“这样呢?”“太、呃……太快了……好酸……呃啊……”“酸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沉揽月的额头几乎要贴上了桌面。“……舒服”“子宫里面呢?现在有感觉吗?”“有……胀……唔……”“想被顶到吗?”沉揽月沉默下来,脊背发着抖。付凝玉停下了抽送,柱身埋在深处,静止下来。“沉姑娘,你不说,在下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想。”付凝玉重新开始抽送。顶端对准宫口,力道很重,频率密集。“嗯啊……唔嗯……啊啊……”原本紧闭的环状在连续的撞击下渐渐松开了一道缝。“宫口开了。感觉到了吗?”“……嗯。”“现在感觉如何?舒服吗?”“舒服……啊……”付凝玉的呼吸粗沉起来,一次次撑开她体内最深处,碾着那片软肉反复顶送。“沉姑娘。”他的声音里夹进了喘息,“在下快到了。”沉揽月的眼神迷蒙着。“被射进穴里是什么感觉?告诉在下。”“热……”“射进子宫里呢?”“烫……呃嗯……”“舒服吗?”沉揽月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底聚起。“……舒服”“那在下现在射给你。射进你穴里,可以吗?”她嘴唇发着抖,声音从抖动的嘴唇之间挤出来,带着哭腔。“可以……”付凝玉的柱身退到阴道口,停在那里。顶端卡在入口处,一阵一阵地搏动。“射在哪里?沉姑娘选一个。阴道,还是子宫?”眼泪从眼角顺着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根散开。付凝玉贴上了她的后背,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握住乳房,指腹陷进乳肉里。揉捏的力道缓缓加深,下身却纹丝不动。他的下巴搁上她的肩膀,侧过头,脸贴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温热,均匀。“沉姑娘怎么不选?”沉揽月闭着眼睛,眼泪接连往下流。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往上探进她嘴里。两指并拢,压在舌面上前后蹭动。舌根被压得发酸,唾液从舌底往外溢。“还是说……”他的声音贴在耳边,低而缓,“沉姑娘更喜欢在下射进这里。”沉揽月的舌头被压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落。付凝玉的手指还在她舌面上摩挲,柱身卡在阴道口,顶端抵着入口处的肉壁搏动着。“嗯?”沉揽月的声音从被压住的舌头底下挤出来,变形,破碎,混着唾液和眼泪。“……阴道里。”付凝玉的胯骨顶过去,柱身埋进甬道,抵在宫口那道已经松开的缝外。精液从顶端溢出,随即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深处。“啊——嗯——啊——”精液接连打在深处那道松开的软口上,滚烫而密集。一部分冲刷进了子宫,热意从那里往外漫。沉揽月的甬道骤然收紧,深处在精液的冲击下抽搐起来,一圈一圈地缩,绞住柱身反复挤压。“嗯——啊……哈啊……啊——”她的膝盖彻底撑不住了,小腿肚的颤抖蔓延到脚踝。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释放了出来,热流从子宫喷出,指尖发麻,头皮发紧,骨头缝里都灌满了那股热流。付凝玉的柱身还在穴内跳动,将剩下的精液射尽。他直起上身,呼吸粗重但很快平复下来。柱身仍顶在子宫处,堵着宫口。“抱歉,沉姑娘。”他语气满含歉意,“不小心射了一些进子宫里。”沉揽月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木头,眼泪和唾液流到了桌面上。乳房压在桌沿上,被木头的棱边硌出两道红印。呼吸从张开的嘴里出来,急促,滚烫。付凝玉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柱身埋在沉揽月体内,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周围的皮肤泛着用力过后的潮红。“沉姑娘不用担心,在下帮你清理一下。”沉揽月的眼皮动了动,想说不用,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气流声。付凝玉的双手用力摁住了她的胯骨,手指扣进两侧的凹陷里,死死锁住。腰往里一顶,柱身贯穿软口插到了子宫最深处,顶端抵上子宫底。沉揽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猛烈的热流冲进了子宫。滚烫的水柱冲刷在内壁上,精液的热度被它压了下去,子宫瞬间收缩成一团。沉揽月的身体僵了一瞬,立刻挣扎起来。她的胯骨被付凝玉的手死死摁住,动弹不得。挣扎只是让上半身在桌面上扭动,乳房在桌上蹭来蹭去。子宫在挣扎中晃动,那股热流在子宫内扫过一圈,内壁被浇了一遍,接着涌向宫口。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意,沉沉地压在了腹部,顺着一路往上爬,窜到后脑勺时,眼前铺开一片白光。“哈啊啊……啊啊啊——啊——”子宫疯狂收缩,绞着那股还在持续注入的热流,热流被挤向子宫内壁的各个角落。“唔……呃……嗯嗯——唔——”沉揽月全身发抖,眼睛翻了白。舌头从张开的嘴里伸出来,舌尖悬在唇边。唾液顺着舌尖垂落,拉成一根细丝,断在桌面上。热流渐渐收住势头,最后一股力道也消散了。子宫收缩着,将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推,混在一起的浊液从穴口溢出,滴落在石地上。他退了出来。柱身从那道松开的软口中拔出时,带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像拔开软塞。宫口仍张着窄窄一道缝,里面残余的浊液顺着缝隙往外泄出。沉揽月岔着腿靠在桌前。膝盖往外撇开,大腿在发抖。穴口洞开,一连串液体从里面射出来,白色混着淡黄,一股接一股地喷在石地上。液体溅开,顺着石地的缝隙往四周漫。液体排空之后,穴口还在张合着,剩余的从阴唇边缘往下流到了大腿。沉揽月的上身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付凝玉在她身后整理衣袍。衣料细碎的窸窣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系好腰带,他走到桌边,俯身看了看沉揽月埋在臂弯里的侧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沉姑娘辛苦了。”沉揽月睁着眼,目光停在桌面那片被洇湿的深色痕迹上。日光正在退走,湿痕的边缘开始收干,深色一分分浅下去,变成灰蒙蒙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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