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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不丁的提起这话,叫白日隐一愣,很快便意识到他还停留在刚才的话题上,低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开明与我渡气时,我只是将手放置于它的爪上罢了,至于常人如何渡气,若你何时需要时,便知道了。”
这话叫魏思暝的心安安稳稳的放在了肚子里,至于常人如何渡气,与他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灵力尚无,根本就用不到。
经过一日跋涉,终于来到这山顶处。
两人刚迈过最后一阶,便见雾中模糊出现一窈窕身影。
魏思暝不由得有些紧张,悄无声息地向前迈了一步,护在白日隐身前。
只见这身影越来越近,状若女子,很快,这身影的主人便现了形。
她身上未着一物,凹凸有致,皮肤和相貌确实如寻常女子一般,只是更加貌美一些,身后长有一豹尾,非但不奇怪,更平添了几分妩媚妖娆。
她的发丝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散落在身上,颈间有一白圭玄壁吊坠,一看便知非寻常之物。
这便是西王母了。
她双足赤裸,慢慢悠悠的向二人贴的更近了些,脸上并没有被打扰的不耐,而是颇有玩味的盯着两人,在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仿佛早就料想到二人前来一般,回身走了几步,坐在以玉制成的圆桌旁,抬手唤道:“来。”
魏思暝却迟迟不动,面色稍稍有些尴尬,那眼珠子也似不是自己的一般,一通乱转,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将视线放在以西王母为中心半径两尺的位置上。
白日隐倒没什么忌讳,只是看着魏思暝这般,也跟着有些迟疑罢了。
西王母见两人呆呆地站在阶前许久未动,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身上便立即多出一件桃粉色的纱制外袍,虽仍旧不能遮挡几分,但确实是合乎礼数了些。
她再次唤道:“过来吧。”
两人这才动身,上前几步,停在西王母面前行礼。
“这么客气作甚么,坐下。”西王母长长的豹尾指向两张玉制圆凳。
两人老老实实地听从她指令,坐在圆桌旁,魏思暝的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若这是白日隐坐在此处穿着如此影影绰绰,他定是把持不住的。
想到此处,忍不住转看了眼旁边的人,见他正一本正经,眉头微蹙,魏思暝又心道,想必这样一脸正色,也别有一番意趣。
西王母替二人斟茶,眼睛时不时地瞟向眼神忙碌不堪的魏思暝,莞尔一笑,两颗明显的虎牙将她衬得有些俏皮,问道:“你在想什么?”
魏思暝一愣,脸上立刻蒙上红晕,挠了挠头道:“没什么......”
他只庆幸这里布满晨雾,不然若是被阿隐看到,还不知该怎么解释。
西王母不语,只是脸上坏坏地笑着,尾巴翘起,探到桌上将茶杯推到两人面前,对白日隐冷不丁唤道:“曜渊。”
听见她唤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名字,白日隐身形明显一滞,半分惊讶半分疑惑,眉头微微一蹙,等着她再说话。
西王母见他反应,似是意识到什么,低头笑着说了一句完全无关的话:“这世间所有的事,只要我想,便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白日隐脸色缓和几分,道:“这是自然。”
“这一路到我这里来,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魏思暝觉得这寒暄实属多余,绕来绕去没有一句有用的话,道:“我们到这来,是心中有些疑惑,想问问神君能否解答。”
“你的问题,我不能回答。”西王母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第49章
说着她又看向白日隐,那玄黄的眼珠幽深无比,瞳孔骤然收缩,形成一道细细的缝隙,似是在她眼中开了一道裂痕,“至于你,白日隐。”
她在唤白日隐名字时,一字一字,似乎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斟酌,但很快回过神道:“跟我走吧,我给你解答。”
魏思暝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他说不出来,什么叫我的问题她不能回答啊?
怎么这样?我还没问她就给我否定了?
她到底是不是个正经神君啊?
正在他暗中吐槽之际,白日隐已经起身,嘱咐道:“思暝,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
魏思暝下意识地点点头,回过神来时,白日隐已经随着西王母走向了一处幽深的结界之中。
他细细回忆,在原作中西王母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外貌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差,她镇守昆仑,守护一方安宁,掌控秩序与奥秘。
若是跟书中描写的一样,那倒不用太过于担心,可这个世界太多的变数,叫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想到此处,魏思暝坐不住了,蹑手蹑脚地挪移到结界旁,明知听不到看不到什么,却还是向里面望去。
果然,只看到一片虚无。
他讪讪走回圆桌旁坐下,强迫自己安下心来。
又想起刚才她说过的话,她不是号称知晓天下所有事情吗?我想问的问题这么简单,她为什么回答不了?
是不能还是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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