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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在柳心澜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头满是谄媚:
“师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这般尽心,那筑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缘已然蹭到了那团肥美乳肉的侧弧,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弹得他掌心发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只是依旧闭着眼,素白长裙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顶得薄布一阵阵绷紧。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那双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澜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
“行了。别弄了。”
王老汉心头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开两步,低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师尊……”
柳心澜回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张妖冶绝艳的脸庞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
她瞧着王老汉那张堆满褶子、又怂又猥琐的老脸,心中也觉奇怪——方才这老货都摸到那地步了,换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将这老狗打得满地找牙,今日却……偏偏生不出那火气来。
也不知是自己心境变了,还是被这老货缠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这许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肩头被揉皱的衣料,淡淡道:
“罢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来,本座给你泡一缸药浴,先洗净你这身浊气,伐了你这身凡髓。再往后,本座助你筑基。”
王老汉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老奴定不负师尊栽培——”
“少说废话。明日莫让本座等你。”
柳心澜说罢,拂袖转身,往竹楼走去。
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轻轻晃动,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隔着裙摆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线。
王老汉跪在地上,望着那道倩影,直到竹门吱呀一声合上,才缓缓站起身。
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攥紧拳头,压着嗓子嘟囔道:“筑基……筑基……老奴这把年纪了,还真能筑基!师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汉一夜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
那茅草屋里土墙开裂,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却浑然不觉,只躺在硬板床上,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破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桩事——筑基。
筑基了就能增寿元,增了寿元就能等到仙子出关,等到仙子出关就能……嘿嘿嘿。
他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老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了整整一宿。
待到天边刚泛鱼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屁颠屁颠往竹院奔去。
推开竹门,一股浓郁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待他揉着眼睛往里一瞧,登时整个人钉在了原地——院子里不知何时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绿油油的药汤,而他那妖冶绝艳的师尊柳心澜,正泡在那木桶之中。
桶沿堪堪没过她肩头,只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玉颈和那张冶艳妩媚的容颜。
一头如瀑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汽氤氲间,隐约能瞧见水下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半浮半沉的轮廓,两颗深红色的大乳晕在水光里若隐若现,乳肉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桃红。
柳心澜正阖目调息,忽听门响,睁眼便见王老汉站在门口直愣愣盯着自己,嘴巴微张,一双老眼都快瞪出眶来。
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几分不悦。
“你这老货,天刚亮就往本座这儿闯?谁给你的规矩。”
王老汉被她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里结结巴巴道:“师、师尊恕罪!昨日师尊不是说……让老奴早些过来,莫让师尊等着么?老奴不敢怠慢,天没亮就起来了……”
柳心澜闻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说漏了嘴。她轻哼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挥了挥:“先出去候着,本座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王老汉连忙退了出去,竹门在面前合上。
他靠在外头墙根下,只听院里哗啦啦一阵水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见的香艳画面——师尊那白得发光的皮肉,那对被热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硕乳球,锁骨窝里攒着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顶了起来,把灰布裤子撑出一个丑陋的鼓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里传来柳心澜淡淡的声音:“进来吧。”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
柳心澜已穿好了衣裙,依旧是那件素白长裙,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几分,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净的水珠。
一头青丝不曾挽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得肩头布料一片深色。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背白得透明,隐隐能瞧见青色的脉络。
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绿油油的药汤,神色慵懒地向王老汉说道:
“这桶药液是本座亲自调的淬体灵汤,药性极为烈猛。就你这老货练气期的小身板,直接泡进去怕是经脉当场就要崩断。本座已替你试了一遭——方才泡在里头,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药力,免得你进去就死在水里。”
她说着,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脱了,钻进去。”
王老汉一听,整个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脱光?
钻进这桶水里?
可是——这可是师尊刚泡过的洗澡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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