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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澜姨?澜姨您在吗?婉儿来看您了!
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从门外传来。
王老汉的手僵在了半空。
柳心澜的杏眼也猛地睁大。
竹屋内,那股淫靡闷热的气氛瞬间凝固。
………
叩叩叩——
敲门声如惊雷般炸响在竹屋之内。
王老汉那只正欲掰开柳心澜双腿的枯瘦大手僵在半空,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玉腻丰腴的熟女胴体——柳心澜方才被他舔得泄了身子,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竹榻上,青丝散乱,双目失神,檀口微张,浑身泛着潮红,活像一滩被捣烂的蜜桃泥。
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正无力地敞着,腿心处那方无毛白虎逼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从那红艳艳的肉缝里头,还汩汩地冒着热腾腾的蜜液,氤氲着一股浓郁的熟女雌香。
啧啧啧。
这可是他方才一舌头一舌头舔出来的。
那花心此刻定是绵软如泥,蜜液横流,正是最易采撷之时。
若是能将他那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捣进花心嫩蕊,狠狠捣弄一番——光是想想,那根粗长的老物便硬得发疼。
可惜…
澜姨?澜姨您在吗?婉儿来看您了!
门外传来上官婉儿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
柳心澜一双丹凤眼猛地瞪大,失神的瞳孔骤然聚焦。
她这才猛然惊觉——方才那场云雨太过酣畅淋漓,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分出一缕神识监察百草峰的动静!
堂堂返虚境大能,竟被一介凡夫腌臜老狗舔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抛诸脑后——
羞煞人了!
她现在一丝不挂不说,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胸脯上两团硕大的乳肉还泛着情欲的粉红,乳尖硬挺如豆。
小腹上、大腿内侧皆是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淫液与精斑,散发着浓烈的腥膻之气。
这腌臜老狗此刻也是浑身赤裸,那根方才射了一回仍未完全软塌的老物正晃晃悠悠地垂在胯间,上面还挂着她方才吞吐时留下的涎水,拉出几缕银丝。
若是被那丫头撞见这般场景——
她这作为前辈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澜姨?您在里面吗?婉儿进来了哦?
门外上官婉儿见无人应答,作势便要推门。
且慢!
柳心澜连忙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云雨后的慵懒与心虚。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婉…婉儿,是本座。本座正在炼丹,不便开门,你…你且在外等候片刻。
门外上官婉儿闻言,收回了正要推门的手,歪着脑袋眨了眨杏眼。
炼丹?可是澜姨,您的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是不是身子不适?
无妨!
柳心澜连忙应道,一面手忙脚乱地从竹榻上爬起来。可她方才被王老汉舔得泄了身子,浑身酥软无力,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她瞪了一眼王老汉——
这腌臜老狗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笑。
那副模样分明在憋着什么坏水。
柳心澜恨得牙痒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你这腌臜货!给本座安分些!若是敢发出半点声响,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连连点头,佯装识趣地缩了缩脖子,可那双小眼睛却仍旧贼溜溜地在柳心澜身上打转——她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弯腰时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胸前晃荡,臀瓣高高撅起,腿心处还泛着潮红,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啧啧,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方才若是没有那敲门声,他此刻怕是已经将那根硬邦邦的老物直直插入她那刚喷过后、又湿又软的花心里,好生享用这具熟透了的玉腻胴体了。
可惜…可惜啊…
门外——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对视一眼。
方才屋内那阵手忙脚乱的声响,还有柳心澜那沙哑慵懒的应答声,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师姐,里头好像不止峰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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