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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山坳间的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被清晨的露水洇得湿润发黑。
薄雾从山林间弥漫开来,将整片山坳笼在一层朦胧的湿气之中,四下里静谧得只剩虫鸣与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干草堆上,两具光裸的肉体交叠纠缠在一起,姿势更是不堪入目。
若是哪个山野村夫路过了瞧见,只怕要惊得掉了下巴——一个枯瘦黝黑、面容皱如核桃的老翁,竟从背后紧紧搂着一个肤白胜雪、体态丰腴的美妇人。
那老翁的枯瘦手臂搭在美妇人的腰间,而那五根粗糙如树皮的手指,竟不知何时探到了她腿根那处丰腻之地,深深地嵌在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之中,指节没入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面沾满了干涸发白的黏腻浆液,瞧着便知昨夜定是好一番胡天胡地。
这幅景致,活像是哪家公爹趁着儿子不在,将儿媳妇按在野地里偷了腥,完事了还舍不得抽手,非要扣着那处过夜不可。
柳心澜侧卧在干草堆上,一头如瀑青丝散乱地铺在身后,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与锁骨上,露出来的半截脊背白腻如脂,,臀肉饱满得仿若两只叠放的蜜瓜,昨夜被反复拍打得通红的臀瓣上还残留着零星的巴掌印,此刻已褪成淡淡的粉色。
她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涎痕,那张美艳到不像话的脸庞上,昨夜残留的泪痕与汗渍交织在一起,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清晨的光线下依旧鲜艳欲滴,只是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与绝伦的媚态。
王老汉此刻正睁着一双浑浊的小眼,直愣愣地盯着她那截白腻如羊脂玉般的后颈,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丝,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汗酸味混着昨夜那股子淫靡交合后特有的腥膻甜腻,闻得他整个人都舒坦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满足。
他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那只插在她腿心肉缝里的手,枯瘦的手指被她那两瓣无毛肥嫩的阴唇紧紧夹着,里头又湿又热又紧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即便在睡梦中也在微微吸吮着他的手指,昨夜灌进去的浓精早已和她体内分泌的媚液搅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腻发白的浊浆,裹着他的手指,滑腻腻的,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嘿嘿……师尊这屄缝子夹得可真紧,睡着了都不肯放老汉的手……”
他心底暗自得意,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试着又往里轻轻抠弄了几下,指尖刮过那层层嫩肉的褶皱,搅动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道肉缝被搅得翕张了一下,一股混着精臭味的白浊浆液便从缝隙间溢了出来,顺着那两瓣无毛的阴唇往下淌,糊了一小滩在他手背上。
“嘶……乖乖,可真骚……闻着就是得劲儿……”
他低头将鼻子凑到她股沟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精液、尿骚与女体原始腥膻的浑浊气味,一脸陶醉,随即心满意足地又闭上了眼,将脑袋埋进她后颈的青丝间,那只手依旧老老实实地插在她体内,没有舍得抽出来。
踏实。
——
约么过了小半个时辰,日头渐高了些,薄雾晃晃悠悠地散去,山坳里暖了起来。
柳心澜忽然蹙起了眉头。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嘴唇翕动着,从喉咙间溢出几声含糊的闷哼。
肚子疼。
不是那种被男人顶撞后的酸疼,而是一股子绞肠痧般的剧痛,从胃脘一路往下蔓延,直窜到了小腹深处。
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感觉来势汹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肠子里拧了个结,又猛地一扯——
“唔……!”
她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痛苦与慌乱。
那股子便意来得又急又猛,几百年未曾有过的感觉从肠道深处翻涌上来,震得她浑身一颤。
她自从三十岁结成金丹、辟谷之后,体内浊气便自行消散,五脏六腑运转如常,何曾再有过这等……这等腌臜的排泄之感?
是昨夜那烤兔肉。
还有……还有最可恨的是那老东西舒坦了之后,那老东西哄着她喝尿,非要她张嘴接……她不从,他便掰着她的下巴硬来,最后那一股腥臊至极的浊白骚尿,咕嘟咕嘟地灌进她檀口里,她含不住便顺着嘴角淌下来,弄得满下巴满胸口都是那股子骚臭味儿。
彼时她被折腾得浑身酥软如烂泥,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只得含着泪,将那股子腌臜玩意儿尽数吞入腹中,嗓子眼儿里泛着阵阵恶心,胃里头翻江倒海,却也不得不忍着——谁让她修为全失,连个净身诀都使不出来呢?
几样东西搅合在她那如今空虚如凡俗妇人一般的肠胃里头,翻搅了一整夜,终于闹腾出了结果。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咬着银牙,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股子便意来势汹汹,由不得她犹豫半分,她连忙想要翻身起来,可刚一动弹,便觉着腿根处有异——低头一看,王老汉那只枯瘦黝黑的手,五根手指竟然还牢牢地插在她那两瓣无毛的肉缝里,被那黏腻温热的媚肉紧紧裹着,分明已是在里头插了整整一夜!
“这……!什么时候……”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道被手指撑开了一小口的肉缝,两瓣无毛的阴唇上沾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与黏腻的浆液,穴口微微红肿翕张,被那几根粗糙手指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眼,隐隐约约能窥见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男人的手指不肯松开。
她一时间百感交集。
曾经的她,那道肉缝紧窄如初,两瓣阴唇合拢得严丝合缝,便是她自己沐浴时偶然触碰,都会觉得陌生而羞涩。
那个时候她虽行走江湖见过不少风月,可那花穴深处到底是干净紧致的,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可如今……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腿心那处,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的腥臭,是尿骚的涩气,是无数次的交合后一点一滴浸透进她那原本洁净的肉穴里的腌臜味道。
那两瓣无毛的阴唇早已不再合拢如旧,每回被那老东西的肉棍子捣弄过后,都会微微张开一道口子,得好一阵子才能合上,滚圆如铜钱的穴眼更是比从前大了足足一圈。
这身子已然被他调教成了什么模样?
那老东西喜欢她这无毛的白虎肥屄,便夜夜不辞辛劳地侍弄;他喜欢她吞精,便每回都哄着她一滴不漏地全数咽下;他喜欢她叫得浪,便变着花样地折腾,非得逼着她叫出声来才罢休。
她这具身子,此刻怕是已完完全全长成了那老东西想要的样子。
那紧窄的肉缝被他反复撑开又合上、合上又撑开,早已松软了几分;那原本淡雅的体香,如今也被那浓稠的精液腌渍得泛着一股洗不掉的腥膻骚味;连那两瓣阴唇的颜色,都不如从前那般粉嫩了,而是带上了一层浅浅的蜜色,像是被反复揉搓吮吸后的痕迹。
合该以后只能让这老东西碰了。
旁人瞧见她如今这副模样,只怕会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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