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婉没着急提问,想了想,既然是灵帝宝藏,里头的东西肯定都是皇帝的,拿了一张图尚且是“不知者不罪”,但拿了皇帝的金银,就有点儿问题了,该多无知才不知道金银都是钱啊!
这钱,可不是谁都能拿的。
宋婉也曾做过女官,知道一些银钱过手的潜规则,所谓“油水钱”,说得就是这“过手钱”,外头的税银,从收上来到进入国库,中间经过几层关卡,就会被刮下几层的油水钱,若是一开始就多收的,进入国库的时候,这钱只会刚刚好,绝不会多出一星半点儿来的。
若是一开始就照着标准收,进了国库的钱说不定还要有所不足,再一问,就是某某地拖欠税银若干,这个欠款,数量不是特别巨大,也不会很快催缴,可能过上一两年,再一问,那头就是大祸临头。
当然,这也要看关系,若是关系好,就能把这笔“烂账”拖到下一个县令的头上,若是关系不好,那就只能倒霉认栽,把欠款补缴,还要认一笔罚银。
无论是补缴和罚银,只要不能砍断中间商伸出来的手,那就必然会有过手钱。
这就是银钱入库的现状,宫中都不能免俗,别以为钱箱子上贴封条就管用了,箱子可以从大变小,箱子里头还可以弄夹层,甚至多铺垫……总之,这钱,够数不够数,就看下头人懂不懂规矩,会不会额外给一笔过手钱了。
即便是灵帝宝藏,也不能免俗。
这就像是那东西进了当铺就注定少三层价一样,灵帝宝藏那么多年保管下来,肯定会有丢失的吧,怎么丢的呢?不知道,也许是被人拿走了,也许是被耗子偷了呢?
皇帝派博阳郡王过去取走灵帝宝藏,就是为了减少中间的过手钱,但再怎么减,博阳郡王这里是必要过一遭的,所以,这是说送进京的银钱肯定不够数?
宋婉很快想到了宋老爷,想到了福胜寺,想到了在宝藏被抬出来装箱的时候肯定是要清点一番的,也就是说,宋老爷可能已经也收了这过手钱,宋婉这里不说就没事儿,说了,说不定就会让皇帝注意到这件事儿,一旦清查,大家都倒霉。
“什么钱,我不知道,我一个大家姑娘,哪里还能缺钱用呢?”
宋婉微微抬了抬下巴,略骄傲的样子,首先要忽视她的衣裳不够高贵,首饰不够多,也不够精美,然后,大约能够相信她可能是不差钱的样子,毕竟,没钱可养不出白皙肌肤粉嫩脸颊。
博阳郡王拊掌:“对,就是这样,你所拿的只有那一张图罢了。”
见博阳郡王面有赞赏之色,宋婉也笑了,嘴上一松:“我还当你大公无私,定要让我从实招来呐。”
“这种事儿,不必多说,陛下也都知道,只藏宝图之事,知道的人太多,不能瞒,必要如实说才行。”
博阳郡王再次强调“如实”,宋婉点点头,她刚才说的实话都记下了,再问也是这样说,不会有错。
————————
晚安!
第802章第802章:九周目
望京,被宣召面圣的新晋洛阳子爵司马修跟在太监身后,目不斜视地走过金水桥,一步步向前,通过阶梯,来到殿门前,暂停脚步,等着里面的通传。
领着他一路从宫门走到这里的太监进去了一趟,很快又出来,小声跟他强调了一下礼仪问题,示意他独自进去。
司马修整了整衣袖,大步走入殿内,他一进去,以为一眼就能看到皇帝,结果一眼所见,是一扇巨大的屏风,立地座屏作为隔断,隔开了内外空间,里面怎样看不到,只能看到那江山屏风之后的朦胧身影。
即便是这样,也不敢多看,见到一旁侍立的太监示意,司马修才转入屏风之后,看到了端坐在桌案后的皇帝。
桌上是几叠分好类的奏折,红本,黄本,蓝本,不同的颜色似乎又不同的意思,里面零星还有几个白本在,批阅过的被单独放置,还有一两个混杂在色本之中,并未被翻看。
这时候应该是批阅奏折的间隙,皇帝放下了手中的笔,往后靠了靠,有小太监给他捶肩,揉头,捏腿,微微闭目的皇帝似乎察觉到人已经到了近前,抬手止住了小太监们的动作,这才睁开眼看过来。
司马修也看了一眼,他如今已经有了洛阳子爵的封号,但,这的确是他第一次面圣。
“来京几日了,可有什么不适?”
皇帝好像闲话家常,随口问着,他已经不年轻了,两鬓花白发丝被潜藏在黑发之下,还是能隐约看出来一些痕迹,许是宫中保养得好,他的脸并不见多少苍老,但那无法完全被抹平的皱纹依旧在诉说着岁月的匆匆。
作为皇家自有的威严,在皇帝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是他此刻话语温和,态度也算得上和蔼,可在司马修看来,依旧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会慢慢适应的。”
司马修没有说京中有什么不适,当然不适,离开了自小生活的环境,来到陌生的环境之中,一并要适应的不仅是这陌生的生活环境,还有那些陌生的但据说是自己亲戚的人,以及那些没什么血缘之亲却也不能忽视的“恩人”。
“河洛王对你不好?”
皇帝的这一问似乎是因司马修的这个回答而来的,但又像是预设好了,紧跟着就问了,让人应接不暇。
司马修微微躬身:“很好,府中我住的院子,是仅次于河洛王的。”
河洛王可不是洛阳王,自然没有前洛阳王那种能够与皇帝分庭抗礼,让皇帝扎心的底气,只是一个口谕,都不是正式的圣旨,河洛王就诚惶诚恐,当下就让长子把正院给让出来了。
若不是他辈分大,恐怕他都要把自己的院子让出来,以示对皇帝的忠诚。
这样的忠诚,自然是不敢对司马修有任何不好的,愈发客气,客气得不似有什么血脉之亲,倒像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这是宗人府安排的,到底是一家血脉,你又是初入京中,有些亲人照应,到底是比骤然开府好一些,那本就是你祖上宅邸,你住着,也无需拘束。”
皇帝似乎察觉到司马修的谨慎克制,言语之中多有宽慰之意。
若是没有最后一句“无需拘束”,恐怕司马修会被这种温情所迷惑,但既然皇帝这样说,那就代表着他知道自己寄人篱下的拘束。
司马修自小所学,跟这京中勋贵可谓是格格不入,但却不是笨蛋,有些话语潜藏的意思,别人态度上的差别,他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是。”
恭敬行礼应是,司马修对住的条件不是那么挑,河洛王府可比福胜寺的大通铺好多了,单独的一个院子,又大又敞亮,更不要说高床软枕,锦衣华服,实在是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多谢陛下恩典。”
司马修的道谢慢了半拍,他本就不太熟悉这宫廷之中的礼节,包括这种谢恩话术,什么时候该谢,他是没搞明白的。
皇帝应该也知道他的规矩礼仪都是粗浅。并不从此挑理,又询问司马修的课业情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个没可能的人寻找可能。男主非典型一见钟情女主非典型因性而爱三观不正。练笔之作,回头看发现很多不足之处,算不上好,不必再投珠了。强取豪夺1v1he不是日更建议先阅读第一章的排雷手册再决定要不要看下去,多谢支持...
小说简介书名陈情令弟弟赶我出嫁作者轻烟如水简介珺湛cp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玄门百年纪流照君话说这陇西李氏家主的嫡长姐十七了,还没定亲,身为家主的弟弟就总是赶自己的长姐出嫁。后来两人去了姑苏蓝氏听学,弟弟一看眼睛一亮,世家子弟个个好,可惜自己长姐没个中意的。十六年后,弟弟实在...
...
高中毕业后,叶之瑜找了一份家教兼职。学生的哥哥江左晗阴鸷乖张,初见时,他指尖夹着根烟,背着清晨的第一缕朝阳,将烟圈吐在他脸上,居高临下道我饿了,去给我烧饭。态度尤为嚣张恶劣。后来,疫病暴发,叶之瑜被迫住进江左晗家中。亲眼看见他将脸埋进自己换下的衣物中,陶醉地吸气。像个变态。圣诞节,叶之瑜给暗恋的学长织围巾,上面纹了一只兔子抱着爱心。江左晗嗤笑,不屑道什么年代了谁还给对象织围巾?叶之瑜失落地收起围巾。却错过了江左晗盯着爱心图案,嫉妒到喷火的眼神。第二年圣诞节,他们被迫同居,关系逐渐暧昧。江左晗缠着要他织一条纹爱心的围巾。叶之瑜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犹豫道会不会太老套?江左晗一秒破防,质问你给他织,不愿意给我织?他到底哪里好了,有我有钱,胸肌有我大吗?为什么你喜欢他,不喜欢我?叶之瑜...
新晋小花许为霜与影后烟暮雨结婚时,所有人都说她是烟暮雨找的替身,她的眼睛像极了烟暮雨几年前死去的绯闻女友。许为霜也这么认为,毕竟烟暮雨在那种事时总是会遮住她的眼睛。烟暮雨是别人眼中的温...
已完结双男主+打脸+扮猪吃老虎+死遁+今穿古叶林染就在数学课上打了个盹的功夫就穿越到一个纨绔身上,这个纨绔身世凄惨,不仅经常被继母算计还有不少人想害死他,为了能成功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答应帮三皇子沈辞远坐上帝位顺便给那些人亿点颜色看看本来是好好的复仇助兄弟上位之路却没想到沈辞远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终于他顺利帮沈辞远坐上帝位,该报复的也一个没落,他成功死遁了本以为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能安安静静的继续完成学业,谁成想又一次穿越回去了半夜,叶林染躲在被窝祈求沈辞远别找到他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沈辞远暴戾的看着他突然将他拥入怀中,亲手给他脚踝带上了镣铐,指腹抚弄他泛红的眼尾,弯眼笑的阴森怎麽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