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胖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最近的、看起来勉强能容人的一个岩缝,在他们侧上方大约二十多米的地方。这段距离,在平时不值一提,但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不啻于天堑。
“爬。”阿宁没有犹豫,她开始用手,用那条完好的右腿,配合着腰腹的力量,极其缓慢、艰难地,朝着侧上方的岩缝方向,在厚厚的积雪和陡峭的山坡上,一点一点地挪动。每一下,都牵动伤口,带来剧烈的痛苦,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目标,眼中只有近乎冷酷的执着。
胖子看着她那缓慢挪动的、沾满血污的背影,鼻子一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低吼一声,用那条完好的手臂和双腿,连滚爬爬地跟了上去。他不能让她一个人。
二十多米的距离,两人用了将近半个小时。雪地湿滑,岩石冰冷锋利,狂风不时将人吹得身形摇晃。胖子几次滑倒,又挣扎着爬起。阿宁的挪动更加艰难,左腿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夹杂着暗红色的血痕。
终于,他们挪到了那个岩缝前。岩缝不大,宽约一米,高不足两米,向内凹陷进去大约三四米深,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山体伤口。里面黑黢黢的,但至少,能挡住大部分狂风和直接落下的雪。
阿宁率先用手扒开洞口堆积的浮雪,然后几乎是滚了进去。胖子紧随其后。
岩缝内,果然比外面好了太多。风被隔绝在外,只有细微的气流带着雪沫钻入。温度依旧极低,但没有了那种割肉般的寒风,体感温度似乎上升了一点。地上是粗糙的岩石和一层薄薄的、不知积攒了多久的干燥尘土。空间狭小,但容纳他们两个伤员,勉强足够。
两人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剧烈地喘息,白色的雾气从口鼻中喷出,瞬间在岩壁上凝成白霜。短暂的、脱离直接风雪的喘息之机,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濒临极限的疼痛和寒冷。
“必须生火。”阿宁喘息稍定,立刻说道。没有火,他们撑不过今晚。但这里,除了石头和雪,什么都没有。
胖子用还能动的手,在自己破烂的作战服口袋里摸索。除了那把已经没子弹的银色手枪(枪身冰冷),几个空了的弹夹,以及那几支用过的抗侵蚀血清空针管,他一无所获。阿宁那边情况类似,只有那把同样没子弹的枪,和最后一点急救绷带、消毒喷雾(几乎用光了)。
绝望,如同外面的风雪,再次席卷而来。
就在这时,胖子的手,摸到了作战服内衬一个极其隐蔽的、几乎被遗忘的小口袋。那里,似乎有一个硬硬的、扁平的、长方形的东西。他愣了一下,费力地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边缘磨损严重、屏幕已经碎裂的……平板电脑?不,更像是某种加固的军用pda或数据板。是之前在“棱镜-o5”的医疗床上,还是“天启项目”的某个地方顺手塞进去的?胖子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东西看起来早就没电了,屏幕布满裂纹,像个废铁。
胖子苦笑,正想随手扔掉这没用的玩意儿,阿宁的目光却猛地锁定了它。
“等等。”阿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她伸出手,几乎是抢一般从胖子手中拿过那个黑色的数据板。她用手指仔细摩挲着数据板的边缘,尤其是底部一个不起眼的接口附近。然后,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抠开了数据板背部一个极其微小的、伪装成螺丝孔的暗盖。
暗盖下,露出一个更小的、银灰色的、形状特殊的接口,以及一小块裸露的、颜色黯淡的、仿佛是某种晶体的薄片。
阿宁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立刻从自己破烂的作战服内袋里,掏出另一个东西——那是从“天启项目”应急箱里拿的、最后剩下的、那个拳头大小、带有磁性吸附装置的银色金属块,也就是“紧急密封泡沫弹”的备用能源核心触器!这玩意理论上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废,但它的底部,似乎也有一个类似的、用于连接充电或检测的微型接口!
“你……要干什么?”胖子不解。
阿宁没有回答,她的神情专注得可怕。她用冻得僵硬、却异常稳定的手指,尝试着将那个银色金属块底部的微型接口,对准数据板背部的特殊接口。不太匹配,但她调整了几次角度,用力一按!
“咔。”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契合声。
紧接着,那枚银色金属块表面,残留的最后一点极其微弱的、指示能量状态的暗绿色光点,骤然熄灭!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瞬间抽走,注入了那块漆黑的、屏幕碎裂的数据板!
而数据板那布满裂纹、沉寂已久的屏幕,猛地、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片跳动的、布满雪花和扭曲线条的、模糊的光斑!光斑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再次彻底熄灭,屏幕重归死寂。
能量太弱,或者设备损坏太严重,无法启动。
阿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燃起更执着的光芒。她不死心,用力摇晃着数据板,用手指敲打屏幕,甚至尝试用牙齿去咬那个银色金属块,仿佛想从里面榨出最后一点电力。
就在胖子以为她要徒劳无功时——
“嘀……”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是电子元件漏电或短路的、短促的蜂鸣,突然从数据板内部传出!
紧接着,在胖子和阿宁惊愕的注视下,数据板那布满裂纹的屏幕中心,一点极其微小的、暗红色的、如同风中残烛的光点,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亮了起来!
光点太微弱了,在这昏暗的岩缝里,几乎难以察觉。但它确实在亮着,并且,似乎在极其缓慢地、不规则地闪烁。
“有电……还有一点点……”阿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她将数据板凑到眼前,死死盯着那点暗红的光芒。光芒太弱,无法照亮屏幕上的任何信息(如果还有信息的话),但它本身的存在,就代表着一种渺茫的希望——这个数据板,或许还保存着一点点数据,或者,有某种基础的、不依赖屏幕显示的……信号射功能?
阿宁尝试着,用冻得麻的手指,在数据板侧面几个仅存的、磨损严重的物理按键上,胡乱地按动、组合。
“嘀……嘀嘀……”
暗红的光点随着她的按动,闪烁的频率生着极其细微的变化。但屏幕依旧一片死寂的漆黑。
就在阿宁几乎要放弃,认为这只是一个坏掉的设备最后回光返照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清尧有过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用得比较久。一个是邱逸,用了八年,後来养母不要他了,就不用了。另外一个是叶清尧,这个名字用了一辈子。叶清尧被卖给了叶家的植物人做老婆,那个植物人躺了十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不会醒了,而且没有多少日子可活。谁知,叶清尧照顾了一个月後竟然醒了。可是醒了的植物人不待见叶清尧,总想踢走他。叶清尧心里难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愿意留他的人。害怕再一次沦为商品的叶清尧抿着嘴,咬着牙说恩泊,我握住你的手了,你能不放开吗?叶恩泊歪着嘴笑,说你有什麽资格留在我身边?三年後,身体健康的,掌握了叶家财政大权的叶恩泊哭唧唧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这次换我抓住你的手,别放开我好吗?...
文案阅读前请看排雷,完结後有修文,只对正版负责文案身为ABO世界中一名平凡的Beta,你却如同Omega般天生就恐惧着Alpha,连自己的弟弟也不例外。发觉了自己这样实在是过于不便後,你决心要克服这一障碍。你想,说不定可以跟弟弟的同学,那群对你十分友好的Alpha们接触一下?弟弟获奖的庆功宴上,你应邀约出席,然而突然一下面对那麽多Alpha对你来说似乎有点难度,你瞬间意识断片,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醒来後,你躺在病床上,而当初那位诊断你不可能会二次分化的医生正脸色复杂地站在了你的身边。他告诉你了两件事。第一,你在昨天的庆功宴上突然二次分化,真正地成为了一名Omega。第二,因为受到你突然被激发的信息素影响,现在门口站满了昨晚出席的年轻军校生,身上都带了些乱七八糟的伤,看上去来者不善。医生问你怎麽办。你想了想,冷酷地说道麻烦请报警吧,谢谢。—阅读指南高亮普普通通乙女文,非女强,微强制,结局1v1但有其他男主番外。排雷第二人称乙女向,全员单箭头,年下要素很多。女主颜值天花板,清冷系大美人,作为Beta时没有大晋江!!本文文风不甜爽,黑泥苏,女主病弱属性。弟弟无血缘关系也不在一个户口本,有男主也不是他。内容标签年下甜文ABO万人迷闻鹊(你)很多嘛其它苏文,修罗场一句话简介患有信息素恐惧症的你分化了立意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
女主人公蓝静仪在一所私立学校教书,已经有七八年教龄,算是老牌教师了。那家私立学校还算比较有名,这也许是雇主找她做家教的原因,她也遇到过几个家世不错的学生,所以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本来应该强势的教师却被她的三个学生折磨的最终摆脱不了妥协的命运...
阮旎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衍庭的车。...
姜曦从五岁起便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她十三岁失孤,家产被远方叔叔霸占,竹马一家退避三舍,她为了安葬爹娘只能当街卖身。适逢德安侯世子当街打马而过,一眼认出她那张与生母分外肖似的脸,将她带回侯府。可彼时的假千金得府中上下疼宠,要金不给玉,她一回府,假千金病重三日,她便被送去庄子。十五岁,她及笄第二日便被一顶小轿,嫁给了爱妻如命,却妻子新丧的权臣做了填房。十六岁,她初初有孕,却被不知从何处听到风言风语的继子推入水中,溺毙而亡。一夜梦醒,自幼早慧的姜曦不再在爹爹教她识字学医时撒娇,不再在娘亲教她家传十六道绣技时躲懒。十岁,姜曦一家举家搬至桐花巷中,姜曦看着那眉眼俊逸柔和,可凉薄起来又让人胆战心惊的少年,默默想到这是第一次。十三岁,姜曦在茶楼里坐了半日,看到了当街打马而过的德安侯世子,她抿了抿唇这是第二次。第三次,不好意思,没有第三次了。这一次,姜曦在爹娘的泪眼中,上了花鸟使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