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选的哪家?做过哪些项目?”
程嘉颂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提他家做过的大型光影秀项目。
宋溪词听到熟悉的名字,恍然地啊了一声:“那他家价格不会便宜吧,项目整体投入挺高的?”
“是挺高的,但没办法。”程嘉颂笑得无奈,却没有太多焦虑,在接下前他已经考虑过需要面临的资金问题。
“没事的。”宋溪词撑着脸,弯起眼睛道:“没钱了宋经理养你哦。”
程嘉颂注意到她的称呼,嘴角也跟着扬起来:“竞聘成功了?”
宋溪词连连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所以兑现承诺,来请你吃大餐啦。”
话音刚落,服务员敲门,端着托盘进来,一半清淡菜,一半油辣菜,显然是按照他们各自口味点的。
等服务员退出去后,程嘉颂端起手边的高脚杯,往前倾了倾道:“恭喜你,如愿以偿。”
宋溪词笑着举起来和他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也谢谢你的祈愿牌。”
他们有半个月没见面,虽然每天都在微信聊天,但隔着屏幕终归是不同的,程嘉颂难得没有再在吃饭时保持沉默,主动开口问她工作上的事。
宋溪词讲了这段时间看到的,听到的八卦,重点提到谢柏和季沫然之间的事。
程嘉颂听完,关注点却不同:“陈觉非说的?”
“是啊。”宋溪词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随意:“他应该知道些内幕,想用这种方式透露给我。”
“嗯。”程嘉颂应声:“你回到策划组,他是你的直属员工了。”
宋溪词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仍然在想谢柏和季沫然的事,自言自语般嘀咕:“他们哪怕不是情侣关系,认识也有七年了,说踢开就踢开吗。”
“再亲密的关系,在权力地位面前,也不值一提。”
“是啊。”
宋溪词回答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咽下去的一瞬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抬眼看向程嘉颂。
他神情自若,正夹着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挑刺,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仿佛真的只是随口接的话。
她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宋溪词迟疑两秒,不再提自己公司的事,转而换了个话题:“妈和小姨准备出去旅游,想把Lucky给我照顾,但我每天上班,小狗白天只能自己待在家里玩。”
程嘉颂想了想道:“我抽空开车把Lucky接过来吧,我和阿阔都能照顾。”
“我等下先问问明薇,她工作上遇到点事情,好像准备回深城,如果回来正好能带小狗玩。”
“嗯,那你问问她。”
他们都吃饱后,宋溪词站起来,顺手把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包包递给他,是一个鼓鼓囊囊的托特包,塞得拉链都快拉不上。
她理直气壮地开口:“装了我的衣服和化妆品,很重。”
程嘉颂笑了下,接过来单肩背着,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往外面走。
十一月已经是秋季,南方的气温在二十度上下,夜风不凉不燥,带着点潮湿的温暖,是一年里最舒适的天气。
宋溪词偏头问他:“回你的宿舍吗?”
程嘉颂的宿舍是单间,但地方很小,而且离男同事们的房间都很近,她住着不方便。
“住酒店吧,前面有一家。”
“好。”
商业体光影秀项目在繁华的步行街上,周围的餐厅和酒店不少,相隔都不远。
宋溪词小时候跟着父母来过广州,大学时室友们想来这边旅游,又拉着她来玩了一趟,现在对这片区域的街景都有些模糊的印象。
“小蛮腰离这里挺近的吧?”她下意识找广州塔。
“是挺近的。”程嘉颂抬手指着方向:“在那边,被建筑挡住了。”
宋溪词顺着他指的位置看了眼,问道:“你有去吗?”
他摇头:“没有。”
“我大学和室友们去拍过照呢,当时是冬天,有个室友穿的短裙,冷得直哆嗦也喊着要出片。”
“你有单独拍吗?”
“有啊,拍了不少,我等下找出来给你看。”
宋溪词忍不住笑起来,讲着关于广州的记忆,小时候的不太深刻,更多的是和室友们来玩的那一次。
她的声音忽然变轻,带着一点感慨:“突然好想她们哦,毕业后可真难见面。”
程嘉颂没有接这句话,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宋溪词往他身边靠近些,问道:“你为什么不找顾寻问问呢,你不想和他联系吗?”
他沉默两秒,开口解释:“在工作上牵扯,会有很多麻烦。”
“只是因为这个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