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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廷把白若依从床上拉起来,直接抱进浴室,又挤好牙膏递到她手里,又帮她穿好衣服。
“几点上班?”
“八点半出门就行。”
周斯廷转身去了岛台,做了简单的早餐。他把叁明治端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半。
“还有两个小时,够我们慢慢挥霍。”
白若依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往后缩了缩:“您想干什么?”
周斯廷走近,把叁明治放在茶几上,俯身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沙发角落。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乖宝,四年了,你真的一次都没联系我?还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怎么这么狠心?”
白若依被迫抬起下巴,“姐夫,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周斯廷咬紧了牙关,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他低下身,在她脖子上狠狠啃咬了一口,牙齿用力磨蹭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
白若依想推他,却被他轻易按住双手。
他盯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半晌,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你身上有伤,我不逼你,等你好了,我们好好聊聊。”
“您以前不这样的……”
“我以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跑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压抑得发沉,“乖宝,我是真的没多少耐心了。”
白若依被周斯廷送到拓宇楼下,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去上班吧,晚上我来接你。”
她没说话,推开车门进了公司。
她刚坐到工位,就发现刘卓的座位空着,问了旁边的同事,才知道他请了长假,具体多久谁也不知道,白若依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晚上六点半,周斯廷的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
白若依站在路边,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周斯廷摇下车窗,声音不紧不慢:“你是在邀请我下去抱你吗?”
她脚步一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过身,快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斯廷勾了勾唇角,把车子驶离公司。
回到小区后,周斯廷提着两个大袋子跟在她身后上楼。
白若依打开门,转头看着他:“您想干什么?”
“和你一起住。”周斯廷把东西放到玄关,语气理所当然。
白若依皱眉:“您没地方住?”
“酒店睡得不舒服。”他脱掉鞋子换上新鞋子。
她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转身去沙发上抱起菜菜,一下一下顺毛。
周斯廷自来熟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从那天起,他就在她家里住了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里,周斯廷几乎每天都接她下班,做饭、收拾房间,像个长期住客。
刘卓回来上班时,下巴上还留着一道青紫的痕迹,看到白若依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某天,周斯廷突然不来接她了。
白若依也没主动加回他的联系方式,她下班后自己打车回家,像之前一样一个人吃饭、洗澡、撸猫。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周斯廷彻底没了消息。
白若依窝在沙发上,菜菜乖乖趴在她腿上。她一只手顺着猫背,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
电视屏幕不断切换,她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她把菜菜抱起来,埋进它毛茸茸的背上,闷闷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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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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