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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言下之意,便是否了她说自己和匈奴人无关的辩白。
&esp;&esp;“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esp;&esp;李米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气到。本身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前几次又被他吓得不轻,此刻不由得薄怒地瞪着他,指着自己反问:“你仔细看看我,分明是汉家女子的长相,哪有半点异族人的深目高鼻?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
&esp;&esp;因为气愤,她白皙的面庞上泛起淡淡的粉晕,清澈如水的杏眼中混着些许委屈与控诉,配上她今日这身柔软服帖的丝绸,暖黄的连枝灯下,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活脱脱像是园内妩媚而引人垂怜的娇花。
&esp;&esp;霍去病的呼吸微微一滞。
&esp;&esp;庆功宴上陈年烈酒的后劲,似乎在此刻才迟迟地涌上头,他没有反驳,而是鬼使神差地往前逼近半步,在少女微惊的目光中,他抬起左手,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捧住她的脸颊。
&esp;&esp;触手生温。
&esp;&esp;他早就知道,可还是忍不住感叹,她细腻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暖玉,却又比玉石多了一分令人眷恋的娇软。
&esp;&esp;“你…你干嘛?”李米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摸不着头脑。
&esp;&esp;男人掌心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是不容忽视的滚烫温度,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退,柳腰却被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揽住,无处可逃。
&esp;&esp;她只能被迫仰起头,可怜巴巴地望进他的眸子,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霍去病…你…别欺负我。”
&esp;&esp;少年在喉间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esp;&esp;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三个字如此动听过。
&esp;&esp;被她软糯地念出来,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法,滚过少女又甜又嫩的唇齿,最终化作羽毛,在他心尖轻轻坠陷。
&esp;&esp;明明她已微红眼眶,像只受惊的幼兔一样在祈求自己,可这副娇弱无依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最原始、最隐秘的破坏欲,让他更想狠狠地欺负她。
&esp;&esp;霍去病眯起双眸。
&esp;&esp;在战场上,他向来光明磊落、杀伐果断,从不屑于用任何不入流的手段。
&esp;&esp;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屡次搅乱他心神的女子,骄傲的少年将军第一次生出极其恶劣的独占欲。
&esp;&esp;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连自己身上的气味也毫无保留地将她包裹。
&esp;&esp;做完这些,他又微微勾起唇角,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连哄带骗的蛊惑,将她整个人按入自己宽阔火热的怀里:“你总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本将今夜需要亲自证明,你究竟是不是一碰就散的妖女。”
&esp;&esp;话音未落,他便不顾少女蓦然睁大的双眼,重重地吻了下去。
&esp;&esp;带着未散的醇冽酒香,他的吻犹如大漠里的风,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esp;&esp;最初的生涩褪去后,霍去病已然食髓知味,转而强悍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无处可逃的小舌,肆意纠缠。
&esp;&esp;李米的大脑仿佛晕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感官都被痴缠的吻彻底占据。
&esp;&esp;“唔…”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esp;&esp;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知何时挑开外袍的缎带,玫瑰色的真丝如流水般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莹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暖黄的烛影下,泛出诱人的幽光。
&esp;&esp;霍去病稍稍退开些许,目光放肆而贪婪地流连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对半遮半掩、随她迷乱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娇怯春桃上。
&esp;&esp;“真美。”
&esp;&esp;他如今的嗓音哑得惊人,指腹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颤动的两团温软。
&esp;&esp;略带粗暴的揉弄间,白腻的软肉淫靡无比地从指缝中溢出,还透出诱人的薄红。
&esp;&esp;李米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快意刺激得战栗,心底八分羞耻,剩下两分则是本能的惧意。
&esp;&esp;她想逃,可双腿早就软下,只能无措地并拢膝盖,不自觉夹紧双腿,借此抵御从骨头缝里钻出的酥麻。
&esp;&esp;这般欲拒还迎的无助姿态,落在他眼里,仿若致命的春药,霍去病在她锁骨间轻笑一声,低下头,薄唇惩罚似的含住嫣粉色的乳尖,她穿的那件丝绸睡裙就软软卡在那,仍没拦住他孩童似餍足的吞咽。
&esp;&esp;“呜呜…不…啊…不要…咬那里…嗯啊…”她的奶儿再敏感不过了,而他也聪明地发现了这点,唇齿吮吸间,还创造力十足地伸出舌头,将樱桃般的果儿卷住舔弄,享受她猫儿似的哭吟。
&esp;&esp;另一只空出的手,则带着无师自通的掠夺本能,顺了柔嫩的腰肢缓缓向下,最终探入她拼命想要夹紧的腿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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