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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霄附和着儿子,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游书朗泛红的脖颈,眼底笑意更深,“不过没关系,爹地会帮爸爸好好‘消毒’的。”
&esp;&esp;游书朗在桌下,狠狠踩了樊霄一脚。
&esp;&esp;樊霄面不改色,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伸手,在桌下握住了游书朗的手,手指强势地嵌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还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esp;&esp;游书朗想抽手,却被握得更紧。他抬眼瞪向樊霄,却撞进对方盛满笑意的深邃眼眸里。那眼神太过直白,烫得他心头一悸。
&esp;&esp;“对了,”肖扬适时转移话题,打破这微妙的气氛,“下午什么安排?添添说想去看海。”
&esp;&esp;“好呀好呀!看大海!”添添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esp;&esp;“行,那就去海滩。”樊霄从善如流,拇指依旧在游书朗掌心轻轻摩挲,“休息够了,也该带添添出去玩了。”
&esp;&esp;诗力华终于缓过劲来,揶揄地看着他们交握在桌面以下的手,啧啧两声:“我看某些人啊,不是去海滩,是换个地方继续‘休息’吧?”
&esp;&esp;“诗、力、华。”肖扬扶额,低声警告。
&esp;&esp;樊霄却笑了,看向诗力华,语气悠然:“诗少要是羡慕,可以让肖总也带你去‘休息’,我们肯定不打扰。”
&esp;&esp;“谁羡慕了!”诗力华炸毛,一把搂住肖扬的胳膊,“我们家肖扬才不像某些人那么……那么不知节制!”
&esp;&esp;肖扬被他搂得一愣,随即失笑,也没推开他,只是纵容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
&esp;&esp;游书朗看着对面自然而然腻在一起的两人,又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有种暖融融的充实感。
&esp;&esp;他轻轻回握了一下樊霄的手。
&esp;&esp;樊霄感觉到了,侧头看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凑近游书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看来游总恢复得不错,晚上……”
&esp;&esp;“闭嘴,吃饭。”游书朗打断他,抽回手,拿起刀叉,开始切割盘子里已经有些凉了的牛排。
&esp;&esp;樊霄低笑,没再逗他,也开始照顾添添吃饭。
&esp;&esp;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气氛温馨而……微妙。
&esp;&esp;诗力华还在和肖扬小声斗嘴,樊霄和游书朗偶尔交谈两句,目光相触时,流淌着外人难以介入的默契与亲昵。
&esp;&esp;
&esp;&esp;午后,巴塞罗那的阳光炽烈,但海风带来了凉爽。诺坎普海滩上游人如织,细软的金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碧蓝的地中海波光粼粼。
&esp;&esp;添添见到大海,兴奋得不得了,小脚丫一踩到沙子就撒欢跑,诗力华和肖扬不得不轮流追着他。
&esp;&esp;樊霄租了两把遮阳伞和躺椅,又买了冰饮料。
&esp;&esp;游书朗戴着墨镜,穿着白色亚麻衬衫和休闲裤,躺在其中一把躺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腰腿的酸软让他连调整姿势都带着一丝僵硬。
&esp;&esp;“还难受?”樊霄在他旁边坐下,拧开一瓶冰水递过去,目光透过墨镜落在他被衬衫领子半遮的脖颈上,那里还有未消退的痕迹。
&esp;&esp;游书朗没接水,从墨镜边缘瞥了他一眼:“托樊总的福,精神焕发。”
&esp;&esp;樊霄低笑,将水瓶又递了递:“喝点,降降火气。昨晚和今早,水分流失有点大。”
&esp;&esp;游书朗接过水瓶,喝了几口,重新躺回去,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红润的唇。
&esp;&esp;“爸爸!爹地!看!贝壳!”添添举着一个小贝壳跑过来,小脸上满是汗水和沙子。
&esp;&esp;樊霄拿出湿巾给他擦脸擦手,游书朗也坐起身,接过贝壳看了看:“很漂亮,添添真棒。”
&esp;&esp;添添更开心了,又转身跑向正在堆沙堡的诗力华和肖扬。
&esp;&esp;“慢点跑!”肖扬在后头叮嘱。诗力华则对着添添堆的歪歪扭扭的“城堡”大加赞赏:“添添真是建筑奇才!比你爹地有品位多了!”
&esp;&esp;樊霄嗤笑一声,没理会,目光又落回游书朗身上。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esp;&esp;即便戴着墨镜,穿着随意,躺在嘈杂的海滩,游书朗身上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依旧醒目,已经引来了几道打量。
&esp;&esp;樊霄眉头微蹙,伸手摘下他的墨镜。
&esp;&esp;突然的光线让游书朗眯了眯眼:“干什么?”
&esp;&esp;“光线太强,这个颜色太浅,伤眼睛。”樊霄将自己鼻梁上那副深色墨镜摘下,戴在游书朗脸上。他的墨镜对游书朗来说有点大,架在鼻梁上,几乎遮住了小半张脸。
&esp;&esp;“我为什么要戴这个?”游书朗想摘下来,被樊霄按住。
&esp;&esp;“你用这副挺好。”樊霄拿起游书朗那副浅色墨镜架在自己头上,俯身靠近,他耳边低语,“这样,就没人能看清你眼睛里的倦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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