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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指尖抚过丹冢青铜巨鼎的裂痕,鼎腹暗格“咔嗒”弹开,一卷星砂绘制的古帛滑落。玉简青光扫过帛面,星砂骤然浮空流转,凝成东荒三十六处隐秘光点——每处光点皆对应一座崩塌的丹冢,而中央晦暗处则浮现一座青铜宫殿虚影,檐角悬铃的纹路与药王墟之门如出一辙。
“丙戌七,原来是你……”
青铜傀儡的残躯突然颤动,胸腔内传出沙哑低吟。秦晚捏碎傀儡核心处的腐锈命牌,牌中一缕执念化入玉简,映出三百年前的画面:药王谷外门弟子以身为祭,将秘境“万象墟”的入口封入黑潮,只待星砂归位,墟门重启。
秦晚指尖轻颤,玉简青光愈炽盛,映照得周遭古旧丹冢都似披上一层神秘纱衣。她深知,这三百年前的秘辛不过是冰山一角,那被封入黑潮的“万象墟”,才是关键所在。黑潮,传闻乃混沌浊气汇聚,侵蚀万物生机,药王谷外门弟子竟能以身为祭,封印其入口,这等牺牲与决绝,让秦晚心中既敬且疑。
她阖上眼眸,灵识顺着玉简探入那画面深处,试图捕捉更多细节。只见三百年前的药王谷,灵峰巍峨,药香馥郁,可黑潮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正从谷外汹涌逼近。外门弟子们身着素白道袍,决然站成一排,以血肉之躯勾连天地灵力,化作一道道流光没入黑潮,强行撕开一道口子,将“万象墟”入口封禁其中。画面一闪,为的弟子面容映入秦晚识海,竟是与她有几分相似,眉眼间带着同样的倔强与坚毅。
“难道,他是我先辈?”秦晚喃喃自语,睁开眼时,眼神已多了几分急切。她环顾四周崩塌的丹冢,如今这些不过是昔年封印的余波所致,真正的核心,应是那中央晦暗处的青铜宫殿。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电射向宫殿虚影,指尖灵力涌动,试图勾连宫殿与药王墟之门的纹路。
就在这时,四周崩塌的丹冢似有感应,那些星砂绘制的古帛碎片竟自行飞起,环绕在秦晚周身,出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如同在为她指引方向。秦晚心念一动,任由碎片引领,落在宫殿虚影的一处檐角。此处悬铃纹路竟微微凹陷,恰似能容纳一物。
她毫不犹豫地将玉简按了上去,刹那间,青光与宫殿虚影交融,轰鸣声大作,整个丹冢空间都剧烈颤抖起来。秦晚只觉一股庞大力量从玉简涌入身体,眼前景象陡变。黑潮似被激怒,翻涌着向她扑来,却在靠近的瞬间,被玉简青光与宫殿纹路交织成的结界挡下。
结界之内,一扇古朴木门缓缓浮现,门上刻满了繁复药纹,与药王谷传承典籍中的记载如出一辙。“万象墟的入口,竟藏在这?”秦晚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门环,轻轻叩击三下。木门“吱呀”作响,缓缓开启,一股带着远古药香与混沌气息的气流扑面而来,眼前是一条幽深通道,不知通往何方。
秦晚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踏入。通道两侧光影变幻,浮现出药王谷历代先辈炼丹制药的画面,他们或专注凝神,或欣喜若狂,每一个瞬间都透着对丹道的极致追求。而秦晚脚下,星砂光点如影随形,隐隐与她体内灵力呼应。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一座悬浮于混沌虚空的巨岛映入眼帘,岛上灵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地,却也弥漫着丝丝黑气,正是被封印的“万象墟”。秦晚刚踏出通道,便觉数道隐晦气息从岛内扫来,她心中一凛,收敛全身气息,悄然隐入一旁灵木阴影之中。
只见岛中心,一座巨型丹炉正缓缓旋转,炉下黑潮翻涌,不断试图侵蚀丹炉,却被炉身散的金芒抵挡。丹炉旁,几道身影若隐若现,他们身着奇异服饰,手中掐诀,正艰难维持着丹炉的运转。秦晚目光一凝,认出那服饰乃是失传已久的上古丹修一脉标志,难道这些人是被封印于此的丹修,还是别有图谋的入侵者?
深夜的蛇骨巷白骨楼前,巫族少年抛出一枚噬魂蚌。蚌壳内壁荧光闪烁,竟是城主府暗桩的密报拓印:「赤魇得半卷《古墟志》,三日后赴断龙礁;墨沧炼‘搜魂引’,欲捕药王谷残魂。」
秦晚剑尖挑开蚌肉,毒囊中藏着一片青铜瓦当——瓦当上的星纹与古帛星图暗合。玉简青光穿透瓦当,映出断龙礁底沉没的飞舟残骸,舱室内斜插着一柄锈剑,剑柄处赫然刻着“万象”二字。
“潮生阁的飞舟上月沉在此处。”巫族少年蛇瞳眯起,“墨沧的人打捞了三个月,只带回去这块瓦当——余下的,就看道友敢不敢与黑潮抢食了。”
秦晚五指紧握剑柄,剑锋斜指地面,沉声道:“黑潮凶险,你我不过是在刀尖上舔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巫族少年蛇瞳幽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弧度:“这趟浑水,既然已淌了进来,便由不得我们退缩。赤魇与墨沧皆非善茬,你我若想在这乱世博一线生机,唯有抢先一步。”
二人对视一眼,身形如夜枭掠影,悄无声息地穿梭在蛇骨巷的阴影中,直奔港口而去。月色下,断龙礁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隐匿在波涛汹涌的海雾深处,唯有礁石尖端偶尔露出的嶙峋怪石,诉说着此地的凶险。
秦晚立于船头,海风猎猎吹动她的衣袂,玉简青光在掌心跳跃,不断与脑海中的星图印证方位。巫族少年则忙碌地调试着从黑市淘来的破旧罗盘,口中念念有词:“潮汐将至,黑潮会在子时退去,那便是我们潜入的最佳时机。”说话间,他将一枚刻满符文的鳞片递给秦晚,“此物能隐匿气息,入水后贴身藏好,莫要被礁底的噬魂兽察觉。”
子时一到,海面果然风平浪静,黑潮如潮水般迅退却,露出断龙礁底部满是疮痍的海床。秦晚与巫族少年身形一闪,化作两道黑影跃入水中,顺着瓦当指引,直奔飞舟残骸而去。水下世界寂静无声,唯有暗流涌动,四周游弋的深海异兽不时投来警惕目光,却因二人隐匿气息,未起攻击之意。
终于,那艘潮生阁的飞舟残骸映入眼帘。它半埋在沙石之中,船体支离破碎,却仍能看出昔年威风凛凛的模样。秦晚挥剑斩开缠绕在舱门的海藻藤蔓,率先踏入舱内。锈剑斜插在主舱室中央,剑柄上的“万象”二字在幽暗水光下依旧醒目,剑柄周围,隐隐有灵力波动散出,引得四周海水都微微震荡。
巫族少年凑近,蛇瞳紧盯锈剑,低声道:“此剑怕是关键,但剑柄周围灵力紊乱,贸然拔出恐引动剑灵反噬。”秦晚点头,玉简青光大放,试图以灵力安抚剑灵,同时分出一丝神识探入剑柄暗格。突然,剑柄剧烈颤抖,一道赤红剑芒冲天而起,瞬间撕裂海水平静,将二人身形暴露在礁石上方的夜空之中。
“不好,剑灵暴走了!”巫族少年面色大变,刚欲施展巫术压制,却见远处断龙礁边缘,数道黑影如飞鸟掠来,为的赤魇身披血色披风,手中握着半卷《古墟志》,脸上尽是狰狞:“秦晚,巫族的小崽子,你们倒是手脚挺快,不过这柄剑,今日归我了!”
与此同时,海面之下暗流涌动,墨沧的身影悄然浮现,他周身环绕着诡异黑雾,手中“搜魂引”法诀已成,目标直指秦晚二人:“交出青铜瓦当与锈剑,饶你们不死,否则,搜魂引下,你们将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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