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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乙熙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说话的时候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皮肤上,温热潮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说“不行”,但这个念头在他的嘴唇贴上来吻住她脖子侧面的那个瞬间就碎成了渣。他吻得很轻,和刚才接吻时那种掠夺式的用力完全不同。他的嘴唇从她的颈侧一路滑到耳根,含住她耳垂轻轻含了一下,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垂边缘,安乙熙的腿当场软了一下。“希一……”“嗯。”他含着她耳垂含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共鸣。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她后腰滑到侧腰,从侧腰滑到小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探进了她居家短裙的裙底。他的手指很凉,和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的温差,安乙熙被冰得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把他的手指夹在了双腿之间。“别闹……”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变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让我最后再感受你一下。”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像是在找借口的、甚至有些委屈的恳切。安乙熙看着他。他的表情介于认真和可怜之间,像一个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拒绝但还是在努力争取的小孩。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八点二十三分。她八点五十出门的话,还有二十七分钟。路上开车不堵的话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她最晚九点零五分必须出门,迟到的红线在九点半之前——够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二十七分钟。”希一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安乙熙没等他反应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次是她先探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舔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希一被她突然的主动弄得顿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了餐桌上。安乙熙坐在餐桌边缘,他的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她居家短裙的裙摆被他的腰蹭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个白皙的大腿。他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另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裙底,这次她没有夹紧,而是微微分开了腿。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她的阴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滑了一下,感觉到布料下面已经微微发热、微微湿润的触感。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么快就湿了。”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的、但又因此更加色情的语调。安乙熙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从他刚才把脸埋进她颈窝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背叛她的理智了。他的气味、他的体温、他的声音、他贴着她耳垂说话时喷出的气息——这些东西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身体某个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锁孔里,轻轻一转,闸门就开了。希一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他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湿透的阴唇,那种黏滑的、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他的中指沿着她的缝隙从下往上滑,经过阴道口的时候感受到了那里的收缩和吮吸,经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自己摸摸看,”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带到她自己腿间,让她的指尖触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都这样了还说我别闹。”安乙熙的指尖碰到自己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做过这种事,但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抽走,带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她的指尖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又滑又黏,在阴蒂表面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润的声响。“嗯……”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希一松开了她的手,两只手掐住她内裤的两侧,往下拉。安乙熙微微抬起臀部让他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那团浅色的布料被他随手丢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他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际,她整个下半身就暴露在他眼前。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阴部完全敞开在他视线里。她的阴毛修剪过,下面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抚摸已经微微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肉粉色,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泌出透明的液体。希一盯着那里看了两秒钟,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他从膝盖内侧开始吻,一路往上,嘴唇和舌尖交替着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吻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下来,舌尖沿着腹股沟的那条线从外往里舔了一下,安乙熙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的重心往后移了一点,手指攥紧了桌沿。“希一……”他没有回应,直接含住了她的阴蒂。安乙熙的腰弹了一下,一声又尖又软的“啊”从她嘴里泄出来。他的舌尖抵着她阴蒂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点,先是轻轻地、试探地用舌尖点了一下,她抖了一下,他像是确认了这个力度是对的,然后加大了力道,舌尖从下往上地舔过整个阴蒂,同时嘴唇收紧,含着她阴蒂吮了一下。“啊——!你轻……轻一点……”安乙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伸下去抓他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拽着,像是在阻止他又像是在鼓励他。希一没有轻。他甚至变本加厉,一只手的手指抵着她的阴道口,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打转了两圈,然后慢慢塞了一根进去。中指整根没入的时候,安乙熙的阴道内壁立刻收紧,把他的手指绞得紧紧的,里面又热又湿又滑,像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地、贪婪地往里吸。他的舌尖还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手指在她阴道里慢慢地抽送,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手背上,滴在她身下的桌面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安乙熙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头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优美到色情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嘴里不断地泄出含混的、不成字句的声音。“希一……我快……快了……”希一听到这句话,反而放慢了速度。他的舌尖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手指也从她阴道里退了出来,带着满手的透明黏液,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安乙熙差点哭出来——不是难过的哭,而是那种被吊在高潮边缘又突然被放下来的、生理性的、又痒又空的哭。“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都在抖,眼眶泛红,浅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希一站起来,嘴角还挂着她体液的痕迹,亮晶晶的,他没擦,就那样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有暗沉的光在翻涌。他伸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际。她的胸罩是浅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款式,他从背后解开了搭扣,胸罩松脱,她的乳房露了出来。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尖是浅粉色的,已经挺立起来了,在晨光里微微颤抖着。希一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乳尖。他的舌尖抵着乳尖打转,打着打着突然用力吮了一口,安乙熙“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乳尖从他嘴里滑出来,亮晶晶的,比刚才更红更挺了。他换了右边,这次没有吮,而是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了乳尖,上下牙之间只夹住了那么一点点,舌尖抵在乳尖顶端舔了一下。安乙熙的脑子在这个瞬间彻底短路了。她的手在桌上胡乱摸索,摸到了他刚才放在桌上的手,然后握住,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攥得死紧。希一抬起头来,看着她被他撩拨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很浅很浅的,带着一点点的得意和更多的、更深的情欲。他把自己那件快挂不住的t恤从头顶脱下来丢在地上,露出整个上半身。安乙熙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呼吸又紧了一度。他伸手脱下了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安乙熙的目光本能地落了上去。她已经见过它很多次了——昨晚、更早之前——但每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个短暂的、大脑空白的瞬间。它比人类男性平均的长度要更长一些,粗度也是,龟头的形状很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一个色号,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此刻它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前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晨光里泛着水光。希一站到她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东西,龟头顶端抵住了她的穴口。她的阴唇被他龟头抵着往两边分开,龟头的前半段卡进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她阴道口那圈软肉立刻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的边缘。“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你里面好烫。”他说。他没有急着整根插进去,而是保持着龟头卡在穴口的状态,腰部小幅度的、浅浅地抽送了几下,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都只进去不到一半就退出来,带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阴部都弄得湿滑一片。安乙熙被他这种不急不慢的前戏逼得快要发疯。她的阴道里面在发痒,她的腰自己动了起来,往前挺了一下,想把他吞得更深,但他往后退了,她吞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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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京都之后,她发现原本正常的生活一下变得混乱而离谱。之前收养过的少年紧跟不舍地黏在她旁边,一边柔弱地哭泣自己有多么惨,受人歧视,没有脸面,一边又没有廉耻地满嘴说要她娶他。他的家族暗地里警告她不要异想天开,攀龙附凤。无脑蠢笨没有安全感的大少爷固然貌美,但是她无福消受。救过的少年失去了双亲,无人倚靠,故作坚强地跑到她面前,说要报恩,选择了最为离谱的方式,以身相许。免费的东西都有问题,骆荀一从来不相信,只好避着他。一个温柔成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把她带进了暖香华贵的卧室里,脱下外衣露出成熟饱满一掐就能出水的身躯,柔色的唇紧贴在她的衣领,吐出的字却是要她成为入幕之宾,往后前程都不需要担忧,只要她不离开他。搭车虽然方便,可他有病,骆荀一不可能选择一个有精神病还难以摆脱的人。好在考中后,她就能摆脱他们,可没料想,她陷入了夺嫡的风波中,面临着两种选择。入赘蹲大牢两相对比之下,骆荀一选择了入赘。大婚当天晚上,她就见到红盖头下面容美艳的男子。她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柔弱可怜的男人。婚后,他的确越发贤惠温柔起来,除了偶尔不正常的吃醋和占有欲,还有格外爱哭。某日,她发觉有些不对劲,迟到的剧本终于让她想起自己拿了一个什么剧本混混,混吃等死,不该沾的都沾了,还跟隔壁的寡夫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关了反派,折了他的腿,还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骆荀一感觉天都塌了。眼前柔弱贤惠的正君正低声询问她怎么了,柔软无骨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脖子,面带薄粉,眼眸湿润,上衣凌乱,身下无物。骆荀一僵着身子,放在他腰上的手慢下来,瞳孔骤然紧缩完了。...
他们或许阴险狡诈,或许杀人如麻,或许面目狰狞某天,一个个故事里面不小心乱入了一个个女人们有的耽溺享乐,有的见风使舵,还有的老气横秋于是,正义与邪恶,爱情与友情的斗争全都搞没了剧情歪了人物歪了穿书女主们耸肩摊手没玩的了,那什么,谈恋爱吗?故事都是独立个体,不会相互交叉,女主们都是不同的人甜文,正儿八经的甜文平平淡淡无挫折,舒舒服服谈恋爱那种的流水沙雕文文笔苍白无力,每天发誓要努力,但还是写不出词藻华丽的动人诗篇介意的请原谅则个,谢谢。九百岁大魔王X耽溺享乐恶魔已完成江底冷血怪物X狡黠人精熟女已完成空脑狂妄战神X老气横秋美人已完成斜教面瘫教主X嘤嘤怪力老师已完成白切黑菟丝花X退役外星上将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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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下一本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腹黑占有欲爆棚绿茶Alpha攻×颓冷系酷哥Omega受)感谢每一位支持正版的宝宝们3感情线版宋忱,庭阳省特案组队长陆和锦,青怀市刑侦队队长因为某些原由,刑侦队的所有人都知道陆和锦和特案组不对付。但偏偏特案组一来就跟他们合作查案。最初大家听到的内容是这样的陆和锦你来选秀的?宋忱後来是这样的陆和锦宋支,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贺连泽?宋忱事业线版①礼佛村惨案两名女大学生一坐一立,惨死村中祠堂②佛像杀人案十年前的亡灵重现③高中女生案女生走进恐怖游戏馆消失④人头喷泉案喷泉上的人头,照片里的黑影⑤蒙娜丽莎案画框下会笑的尸体⑥孤儿空棺案被诅咒的孤儿,遍地的棺材。人心叵测,善恶难分。阿德勒说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那麽,你选择的治愈的道路就真的正确吗?阅读指南★攻受双C★★★★★重点标粗排雷!①文中存在刑侦队友迫害主角的情节,不过该刑警会醒悟忏悔得到惩罚。文中内容纯属虚构,情节需要,与现实无关(与现实无关!不要涉及现实!),并无任何抹黑之意②主角们性格不完美(真不完美!),尤其是攻很毒舌,前期不成熟,不会顾全大局,分不清场合,不怎麽会说话,後期才会成长起来。介意误入,不喜勿喷,弃文勿告0日更,更新时间下午2点1宋忱算是陆和锦的上级,内容中部分相关职位工作机关等设定是作者臆想出来的,与现实有出入,私设较多2内容纯属虚构,没有参考任何书籍与案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ps作者写文期间没有看过任何刑侦书籍,纯靠想象,有关刑侦查案的过程与知识不专业,禁不起细究,考据党勿喷)3作品立意积极正面,所写内容不是现实,请勿质疑,请勿上升到现实下一本预收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舒白喻穿书成了一本ABO校园文里炮灰男配Omega。身为被主角攻甩了的前男友,原主处处给主角制造麻烦。舒白喻穿来後,盯着镜子里刘海长得遮住眉眼的自己,沉默,然後事不关己的继续顶着非主流发型。不过为了撮合主角攻受达成原书结局,他一直警惕爱慕主角受的炮灰Alpha攻。陆行舟虽然与原主订过亲,但也是其中一名。某次参加宴会,陆行舟见到了简家与他有婚约的小儿子。对方似乎与寄住在家里的表弟不合,就在表弟打算摔入池塘诬陷他的时候,舒白喻先一步跳了进去。被捞上来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在衆人的簇拥下说了一句不怪你。表弟看完一场闹剧,陆行舟不等宴会结束就准备离开。可刚走到洗手间转角,他就隐隐闻到一股信息素。只见先前闹剧的主人公长长的刘海底下一双眼睛黑寂,正把一个Alpha压在厕所地面揍,开口就是他是废物,他找的人更是废物。这次揍你,下次就揍他。陆行舟身边朋友都知道,他有一位作天作地的未婚妻Omega。听说那Omega不仅不把陆行舟放心上,还一味纠缠其他Alpha。他们誓要去教训这人替好兄弟讨回公道。然而桌子一踹领子一揪,露出了他脖颈上圈圈咬痕,胆大到吓了他们一跳。结果这Omega神色恹恹今天没心情,要打去找别人。他们正想嘲笑谁会来帮他,就见自家好兄弟拿着沾有这Omega信息素的外套走进来。听见舒白喻的话,陆行舟向他们看去你们找我?他们(专注于吃豆腐)腹黑占有欲爆棚Alpha攻×睚眦必报战斗力爆表Omega受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现代架空悬疑推理成长正剧宋忱陆和锦谢亭柳季钰许湘李希原林瑞贺连泽韩奕程冬阳纪宁其它刑侦,破案一句话简介终于有人管得住他了QWQ立意尽管身在泥潭,心要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