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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希一打了个响指。山坡上的风突然停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一样,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她的头发不再被风吹动,衣角不再被掀起,周围变得安静极了,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希一的呼吸。然后烟花来了。第一朵烟花从山坡下方的某个位置升起来,无声地蹿到半空中,炸开成一朵巨大的、金色的、像菊花一样花瓣四射的光球。光球炸开的瞬间,安乙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金色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像两颗被点亮的琥珀。第二朵紧跟着来了,是银白色的,炸开后像一棵发光的树,枝条从中心向四面八方伸展,在最高点碎裂成无数的光点,像满天星斗同时坠落。第三朵是深蓝色的,蓝到发紫的那种蓝,炸开后像一朵巨大的牡丹,花瓣层层迭迭地绽开,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淡、更透、更薄,最后消散在夜空里的时候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蓝色蒲公英。然后是第四朵、第五朵、第六朵——红的、金的、银的、绿的、紫的、粉的,各色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有的像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光点像水珠一样洒落;有的像柳树,枝条低垂着在风中摇曳;有的像蝴蝶,在夜空中旋转着、飞舞着、最后碎成一片闪烁的星尘。安乙熙站在山坡上,仰着脸,烟花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她想起了一件事。很久以前,久到她都快忘了。那时候她大概七八岁,电视上在放烟花大会的直播,她趴在电视机前面看得入了迷,然后转过头对旁边正在看报纸的大人说了一句:“我也想看烟花。”大人没有抬头,说了一句:“烟花有什么好看的,烧钱。”她当时没有觉得委屈,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愿望是需要排队的、是需要被筛选的、是需要经过“值不值得”这个程序的。烟花排在很后面,排在“新书包”“生日派对”“周末去游乐园”这些已经被驳回的愿望之后,排在永远不会被翻到的那一页。后来她就忘了自己想要看烟花了。不是不想要了,是忘了“想要”这件事本身。长大以后的她不会再对任何人说出“我想要”这三个字,因为她已经默认了——说出来也不会被满足的,那就不要说了,不要想了,不要让自己产生那种因为期待落空而产生的、比没有得到更难受的、羞耻的感觉。但现在,烟花就在她眼前。不是电视上的、不是隔着屏幕的、不是别人发的视频里的——是真真切切的、在夜空中为她一个人绽放的、每一朵都带着温度和光的、专属于她的烟花。安乙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的,安静的,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打开了一个阀门,那些她积攒了很多年的、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存进去的委屈和感动和不可置信和某种被看到、被记住、被珍视的感觉,一股脑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水滴,落在她被风吹凉的手背上。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知道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好像永远不会停。希一就站在她身边,和她并排站着,肩挨着肩,手垂在身侧,尾巴在身后安静地垂着。烟火如瀑,在夜幕最浓稠处轰然盛开。无数道红、金、蓝、紫的光轨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流彩罗网,将苍穹笼罩其中。那一刻,黑夜仿佛被揉碎,化作漫天斑斓的星屑,纷纷扬扬地落满了人间。希一突然动了一下。安乙熙感觉到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握法,紧到她的指骨被挤得微微发疼。然后她感觉到他松开了她的手,单膝跪了下去。安乙熙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她低下头,看到希一单膝跪在她面前。烟花的光在他脸上明灭,他的银灰色头发被染成了金色、蓝色、红色又变回银色,他的红眸在烟花的光芒下亮得惊人,里面映着漫天的烟火和她低头看他的、泪流满面的脸。他低着头,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非常细小的银针。然后他握住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把银针刺了进去。“希一!你干什么——”安乙熙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她蹲下去抓他的手,但他躲开了,动作快而坚决,不给她阻拦的机会。一滴血从他的指尖渗出来,在银针拔出的瞬间凝成了一颗圆润的、暗红色的血珠,在烟花的照耀下折射出近似宝石的光泽。“安乙熙。”希一叫了她的全名。安乙熙蹲在他面前,眼泪还在流,她伸手想去握他流血的手指,但他把那只手举高了一点,不让她碰。“别碰,”他说,“还没完。”他把那滴血珠举到唇边,嘴唇微微张开,对着那滴血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了,安乙熙没有听清内容,但她听到了那个语调——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念诵,像某种古老的、被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只有在特定时刻才会被启用的音节。血珠在他指尖亮了一下,从内部透出一层暗红色的、柔和的光。然后那滴血珠开始变化,从圆形拉长,变细,像一根从血里抽出来的丝线,在空中缓缓地、有方向地蜿蜒,最后缠绕上了希一的食指,在他的指根处凝成了一个极细极细的、几乎看不出纹路的暗红色环纹——像一枚用血画出来的戒指。他抬起头来看她。“魅魔最古老的契约,”他说,声音笃定而清晰,“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写在血里的。谁的血,就是谁的契约。我的血,就是我的契约。”他伸出了那根食指,指根处的暗红色环纹在烟花的照耀下微微发亮。“从今天起,你随时可以召唤我——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你叫我,我就会来。不是因为你是我饲主,是因为我选择了你。”“我的精力、我的魔力、我的身体、我的一切,从这一刻起,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不会从其他任何人类身上获取任何东西,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这一辈子,我只认你一个饲主。”他的声音到这里忽然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不,不是饲主。”他纠正了自己,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是……唯一的人。”安乙熙蹲在他面前,泪流满面。她听过很多关于魅魔的传说,大部分是假的,小部分是真的。但她知道这个契约是真的——不是因为她从哪里看到过,而是因为她在希一说出这些话的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她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像感知到自己的心跳一样自然,一样确定,一样无法否认。这就是那个契约的力量。希一用自己的一滴血、一个古老的咒语、和一颗滚烫的心,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坐标。从此以后,无论她在哪里,无论他在哪里,他们之间的那根线永远不会断。安乙熙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还带着血痕的食指。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你……”她的声音是碎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用别的方式也可以啊……你为什么要用最疼的这种……为什么要用最狠的这种……你绑死在自己身上干什么……你不怕我……万一我哪天不要你了……你怎么办……”她说得语无伦次,哭得像个小孩。希一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是笑。“你不会不要我的。”他说。他说得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怎么知道?”安乙熙的声音还在抖。“因为我要你,”希一说,“所以你不会不要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序有点奇怪,安乙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选了你,所以你也会选我。不是逻辑,是信念。安乙熙看着他的眼睛,在烟花的明明灭灭中,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他从来不肯说出口的、那些藏起来的滚烫的沉甸甸的、压了他很久很久的东西。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把,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带着血痕和暗红色环纹的食指,举到了自己面前。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指根处那圈暗红色的环纹,轻轻地、郑重地吻了一下。嘴唇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那圈环纹在她的唇下微微发烫,像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从她的嘴唇传遍她的全身,又从她的全身汇聚回她的心脏,在那里安了家。“我不需要你这么做,”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手指,声音闷闷的、湿湿的,“但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三个“我要你”。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真,一次比一次不像是在回答他,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希一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廓到耳根到脖子,但他没有偏过头去。他就那样单膝跪在她面前,让她握着他的手指,让她把吻落在他指根那圈还在微微发烫的环纹上,让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要你”。烟花还在放。已经到了最后一轮,漫天的光点从高处缓缓飘落,像一场倒流的大雨,又像一整个银河碎成了无数颗发光的尘埃,纷纷扬扬地洒向大地。安乙熙带着希一站了起来,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滑,滑到他的颧骨,滑到他的耳廓,滑到他的下颌线,最后停留在他下巴的位置。她微微仰起脸。希一低下头。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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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京都之后,她发现原本正常的生活一下变得混乱而离谱。之前收养过的少年紧跟不舍地黏在她旁边,一边柔弱地哭泣自己有多么惨,受人歧视,没有脸面,一边又没有廉耻地满嘴说要她娶他。他的家族暗地里警告她不要异想天开,攀龙附凤。无脑蠢笨没有安全感的大少爷固然貌美,但是她无福消受。救过的少年失去了双亲,无人倚靠,故作坚强地跑到她面前,说要报恩,选择了最为离谱的方式,以身相许。免费的东西都有问题,骆荀一从来不相信,只好避着他。一个温柔成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把她带进了暖香华贵的卧室里,脱下外衣露出成熟饱满一掐就能出水的身躯,柔色的唇紧贴在她的衣领,吐出的字却是要她成为入幕之宾,往后前程都不需要担忧,只要她不离开他。搭车虽然方便,可他有病,骆荀一不可能选择一个有精神病还难以摆脱的人。好在考中后,她就能摆脱他们,可没料想,她陷入了夺嫡的风波中,面临着两种选择。入赘蹲大牢两相对比之下,骆荀一选择了入赘。大婚当天晚上,她就见到红盖头下面容美艳的男子。她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柔弱可怜的男人。婚后,他的确越发贤惠温柔起来,除了偶尔不正常的吃醋和占有欲,还有格外爱哭。某日,她发觉有些不对劲,迟到的剧本终于让她想起自己拿了一个什么剧本混混,混吃等死,不该沾的都沾了,还跟隔壁的寡夫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关了反派,折了他的腿,还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骆荀一感觉天都塌了。眼前柔弱贤惠的正君正低声询问她怎么了,柔软无骨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脖子,面带薄粉,眼眸湿润,上衣凌乱,身下无物。骆荀一僵着身子,放在他腰上的手慢下来,瞳孔骤然紧缩完了。...
他们或许阴险狡诈,或许杀人如麻,或许面目狰狞某天,一个个故事里面不小心乱入了一个个女人们有的耽溺享乐,有的见风使舵,还有的老气横秋于是,正义与邪恶,爱情与友情的斗争全都搞没了剧情歪了人物歪了穿书女主们耸肩摊手没玩的了,那什么,谈恋爱吗?故事都是独立个体,不会相互交叉,女主们都是不同的人甜文,正儿八经的甜文平平淡淡无挫折,舒舒服服谈恋爱那种的流水沙雕文文笔苍白无力,每天发誓要努力,但还是写不出词藻华丽的动人诗篇介意的请原谅则个,谢谢。九百岁大魔王X耽溺享乐恶魔已完成江底冷血怪物X狡黠人精熟女已完成空脑狂妄战神X老气横秋美人已完成斜教面瘫教主X嘤嘤怪力老师已完成白切黑菟丝花X退役外星上将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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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下一本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腹黑占有欲爆棚绿茶Alpha攻×颓冷系酷哥Omega受)感谢每一位支持正版的宝宝们3感情线版宋忱,庭阳省特案组队长陆和锦,青怀市刑侦队队长因为某些原由,刑侦队的所有人都知道陆和锦和特案组不对付。但偏偏特案组一来就跟他们合作查案。最初大家听到的内容是这样的陆和锦你来选秀的?宋忱後来是这样的陆和锦宋支,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贺连泽?宋忱事业线版①礼佛村惨案两名女大学生一坐一立,惨死村中祠堂②佛像杀人案十年前的亡灵重现③高中女生案女生走进恐怖游戏馆消失④人头喷泉案喷泉上的人头,照片里的黑影⑤蒙娜丽莎案画框下会笑的尸体⑥孤儿空棺案被诅咒的孤儿,遍地的棺材。人心叵测,善恶难分。阿德勒说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那麽,你选择的治愈的道路就真的正确吗?阅读指南★攻受双C★★★★★重点标粗排雷!①文中存在刑侦队友迫害主角的情节,不过该刑警会醒悟忏悔得到惩罚。文中内容纯属虚构,情节需要,与现实无关(与现实无关!不要涉及现实!),并无任何抹黑之意②主角们性格不完美(真不完美!),尤其是攻很毒舌,前期不成熟,不会顾全大局,分不清场合,不怎麽会说话,後期才会成长起来。介意误入,不喜勿喷,弃文勿告0日更,更新时间下午2点1宋忱算是陆和锦的上级,内容中部分相关职位工作机关等设定是作者臆想出来的,与现实有出入,私设较多2内容纯属虚构,没有参考任何书籍与案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ps作者写文期间没有看过任何刑侦书籍,纯靠想象,有关刑侦查案的过程与知识不专业,禁不起细究,考据党勿喷)3作品立意积极正面,所写内容不是现实,请勿质疑,请勿上升到现实下一本预收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舒白喻穿书成了一本ABO校园文里炮灰男配Omega。身为被主角攻甩了的前男友,原主处处给主角制造麻烦。舒白喻穿来後,盯着镜子里刘海长得遮住眉眼的自己,沉默,然後事不关己的继续顶着非主流发型。不过为了撮合主角攻受达成原书结局,他一直警惕爱慕主角受的炮灰Alpha攻。陆行舟虽然与原主订过亲,但也是其中一名。某次参加宴会,陆行舟见到了简家与他有婚约的小儿子。对方似乎与寄住在家里的表弟不合,就在表弟打算摔入池塘诬陷他的时候,舒白喻先一步跳了进去。被捞上来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在衆人的簇拥下说了一句不怪你。表弟看完一场闹剧,陆行舟不等宴会结束就准备离开。可刚走到洗手间转角,他就隐隐闻到一股信息素。只见先前闹剧的主人公长长的刘海底下一双眼睛黑寂,正把一个Alpha压在厕所地面揍,开口就是他是废物,他找的人更是废物。这次揍你,下次就揍他。陆行舟身边朋友都知道,他有一位作天作地的未婚妻Omega。听说那Omega不仅不把陆行舟放心上,还一味纠缠其他Alpha。他们誓要去教训这人替好兄弟讨回公道。然而桌子一踹领子一揪,露出了他脖颈上圈圈咬痕,胆大到吓了他们一跳。结果这Omega神色恹恹今天没心情,要打去找别人。他们正想嘲笑谁会来帮他,就见自家好兄弟拿着沾有这Omega信息素的外套走进来。听见舒白喻的话,陆行舟向他们看去你们找我?他们(专注于吃豆腐)腹黑占有欲爆棚Alpha攻×睚眦必报战斗力爆表Omega受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现代架空悬疑推理成长正剧宋忱陆和锦谢亭柳季钰许湘李希原林瑞贺连泽韩奕程冬阳纪宁其它刑侦,破案一句话简介终于有人管得住他了QWQ立意尽管身在泥潭,心要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