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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内。这个不算宽敞的小隔间,衣服铺了一地,龙跪着身子耕耘,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他仰着脸,尾尖的鳞片鲜红如血。许栩趴在衣服里,腰被两只大手托起,龙尾贴心地垫在她的膝盖下,男人的小腹将柔软的臀肉撞得泛红。她两眼发花,身体还在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而发抖,脑子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连自己怎么进的衣帽间都忘记了。只记得敖萌从身后扑上来,将她压在这一地狼藉里就开始做爱。身下的呻吟声越来越小,龙俯下身才发现许栩闭着眼睛,已然快要睡过去了。敖萌停下动作,掌心托住她心口的龙珠,源源不断的灵力灌进她的身体,从心口处向四肢蔓延。刚刚还昏昏沉沉的许栩睁开了眼睛,倦意像是被人从身体中抽走了。“你快睡着了,宝宝。”龙亲了亲她的耳朵,托着心口的手向上握着她的脸颊,哄她侧过脸与自己接吻。“别睡过去,宝宝,交配的快感需要与伴侣一起感受。”歪理邪说!嘴巴被放开的许栩喘息着控诉:“你有完没完……说好的按周期表做爱呢……”龙眉头轻蹙,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样:“今天不是宝宝补偿给我的吗?我们说好的呀。”日历上标红的交配日,今天是补偿配额。那么从凌晨零点那一刻到明天的凌晨零点,都是可以交配的时间。龙不打算放过一分一秒。“而且宝宝夹得我好紧,一直在往里吸,宝宝也喜欢,不是吗?”敖萌在她嘴角啄了好几口,喜悦地叹息。“舒服得一直在抖,呼……宝宝骗不了我的……”确实舒服,许栩没法反驳,和敖萌做爱,身体就像一台永远不会过热的机器,始终保持着最高速的运转机能。以前她不是没有自慰过,短时间内一两次后就很难再获得快感了,就算有也是非常短暂且寡淡的快感,远不如第一次那样舒服。这是人类的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身体对快感的敏感程度会愈来愈低,性阈值变高,也被称为不应期。可和敖萌在一起,她的不应期仿佛消失了,她不需要时间进行间隔重置,高潮的衔接丝毫不会卡壳,每次带给她的刺激都和第一次一样爽,甚至更甚。身体变得好奇怪,一天不做爱就会变得湿漉漉,空落落的,明明很累,却无法拒绝。身体无法拒绝快感,心也无法拒绝敖萌。欲拒还迎本就是一种纵容,她纵容敖萌,也纵容自己。许栩抬起头,看着眼前落地镜内的画面,敖萌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像一只壮硕的老虎,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好在他皮肤很白,脸又长得漂亮乖巧,降低了身材带来的压迫感和冲击力。穴内突然夹得很紧,敖萌顺着许栩的视线望去,镜子里的自己将许栩紧紧地压着,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视觉所带来的冲击感无疑是巨大的,龙更激动了。“你干什么……敖萌……别……”许栩惊叫着被敖萌从地上抱起,双腿大张,分开搭在他的臂弯里,两口穴紧紧地含着阴茎,因激动而收缩。“好漂亮。”龙将人抱到落地镜前,竖瞳收缩,声音都开始发抖。“宝宝好漂亮。”这种类似于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本就足够羞耻,此刻还被强行抱到镜子前,许栩又羞又爽地收紧身子,强烈的刺激加上体位的原因,尿液淅淅沥沥的从下身漏出。“敖萌!!”见许栩捂着脸啜泣,敖萌不解地低头亲她:“为什么不看?宝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龙看着镜子里的许栩,她白皙的皮肤被自己磨得发红,体液和汗液让她变得湿漉漉的,两口穴裹着他的阴茎吞吸,不断有淫液和尿液往下低落。欲望包裹身体,兽性缠绕理智,冲动快要占据龙的大脑,他低下头,轻轻咬住她的耳朵。爱是生的溢出,浓烈的爱意会被拆分为四种欲望。性欲是融合。食欲是吞并。占有欲是圈禁独享。破坏欲是摧毁边界。所以,想和她交配,想把她吞下,想将她关起来,想看见她所有外人不可见的崩溃与狼狈。许栩说健康的爱不是这样,可是爱需要健康吗?龙认为并不,需要健康的是许栩,是他的伴侣,因为爱她,所以他需要将自己的爱伪装成健康的爱。在这些强烈的冲动中,他依然选择克制和注视。爱意不可建立在改变伴侣意志的基础之上,这是许栩教会他的,伴侣是独立自由的个体,而非承载爱意和欲望的容器。龙将人重新压回了那些柔软的衣物中,身体紧紧包裹着她,就像她紧紧包裹着自己一样。体温攀升,欲望喘息,消失在她之中,又重生在她之内,龙的眼泪和吻一起落下。爱是什么?我全然向你袒露,你也全然向我敞开。“你爱我吗?”人的呻吟被撞碎,话语也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告诉我,许栩,你爱我吗?”龙托着她的脸颊与她紧紧相贴,原来这就是人类所需要的安全感,可以遮风避雨的屋子,可以保暖安睡的床铺,可以相依相偎的怀抱,以及一个能够相融相生的伴侣。“告诉我吧,我不明白,人类的爱是什么样的?”“我好爱你,但为什么,宝宝,我同时也感觉到很痛苦呢?”阴茎被紧紧地含着,一次又一次撞进身体的最深处,剖开她的欲望,折射他的不安。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皮肉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衣帽间里回荡,许栩攥着身下的龙尾用力地咬了下去。龙疼得蹙眉,却没有将尾巴抽开,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疼吗?”许栩松开嘴。“嗯,很疼。”“那你想要躲开吗?”“想。”“但你没有。”龙点点头:“因为是宝宝在咬我。”“敖萌,你可以躲……躲开,我不会因为……你不让我咬而不爱你。”许栩抚摸着发颤的龙尾,声音被身后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彼此的快意达到临界点,敖萌压着人开始冲刺,阴茎插得比之前更深,许栩好几次都被撞得扑倒在地上,又被龙尾托了起来。高潮来临,精液也随着快感一起射进了体内,两口穴同时被灌满,许栩摸了摸渐渐鼓胀的肚子,长舒了一口气。阴茎缓缓拔了出来,龙像个孩子一样钻进许栩的怀里,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宝宝,我总是在想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要你不喜欢我,不要你抛弃我……我害怕……”许栩在他背上轻拍,缓解他的不安。“敖萌,爱的本身并不产生痛苦。就像我刚刚咬你,你可以拒绝,但你没有,你想用自己的痛苦来证明自己的爱,这才是痛苦的根源。”龙无法理解人类爱中的他者性,他和伴侣应该一心同体,应该不分彼此,但可怕的是,无论如何水乳交融,他在她体内进得多么深,许栩永远是一个无法被他内化的独立个体。吞着他的阴茎,含着他的精液,唇齿间被他的唾液浸润。在无数个亲密无间的瞬间,许栩总是藏着他无法抵达的角落。所以他只能依靠自我献祭,把一切权力交给对方,让成为附属品的痛填满他心底的缝隙。“我不明白。”龙在她怀里摇头。许栩叹了口气:“算了……这对你来说有点深奥。”怀抱让龙感觉到安全,缓解了刚刚的低落情绪,龙小声喃喃:“妈妈。”“要吃?”“嗯。”乳尖喂进嘴里,龙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这章算是探讨一下人和龙的爱人的爱是理智的,就像一个无盖的杯子,人的爱是缓慢且匀速地上升的,但是杯子容量有限,爱多了就溢出了。龙是极致的浓爱型,爱是汪洋大海,永远汹涌澎湃,源源不断,再多也无法流走,只能一直堆积,所以浓爱的底色就是痛苦。一边理性地尊重伴侣的独立人格,一边兽性地渴望将伴侣囚禁同化。浓爱一定会产生痛苦,因为无法彻底拥有伴侣,所以龙一直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矛盾之中。人会引导龙,但其实并没什么用,因为人格无法由伴侣意志更改,爱是求同存异,接纳彼此的不足,所以龙只会一直忍耐克制,活在爱人与自我的挣扎之中,永远当一只痛苦的乖乖龙。从心理年龄来说,人和龙何尝不算一种另类年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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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落入他们的局中易梦璃易梦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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