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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了半天果然未得结果,此时,杀猪匠问道:“看够没?要证明吗?”
老头立刻点点头,不看南扶光了。
看向杀猪匠,他语出惊人:“看够了,要证明。你证明下,你亲她一下。”
“?”
南扶光拎着那锃光瓦亮的煤油矿灯傻了眼,觉得很荒谬。
“等下!亲一下就能证明真是媳妇儿了?”
那守门人“嘎嘎”乐了:“女修可不会让凡尘男人亲,她们宁愿去死。”
南扶光刚想激烈反驳这等有歧视嫌疑的观点,此时听见那杀猪匠十分自然的应了声,把她从一步之遥的地方拎到自己面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高大的身躯便向她压了下来。
食指弯曲,指节勾着她的
;下巴挑起来。
“别紧张。”
低沉的男声就在耳尖上方,这近在咫尺的声音只让她更加紧张。
下巴被薄茧蹭的有点儿痒,南扶光瞪圆了眼,浑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那尾椎发麻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眼睁睁看着杀猪匠俯身,那张英俊得很有说服力的脸冲自己逼近——
南扶光捏紧了手中的矿灯。
……科研,一切都是为了科研!
……宴几安,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这红墙老子先出为敬了!
她猛地闭上眼。
任凭陌生男人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令人安慰的是那味道并不难闻,想象中杀猪匠会有的血腥气或者是汗水混合着猪的臭味都没有,是皂角混合着阳光的味道侵占了她的鼻腔——
闭着眼,她好像都能看见对方浆洗得略微发白的深色粗布衫领口。
略微粗糙的大拇指腹压在她唇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人中上。
她的寒毛全部起立。
半晌,摁在唇瓣上的拇指微微发力,男人借位侧身在守门人看不清楚的角度,响亮且迅速地在自己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南扶光:“……”
进入黑山早市大门时,她听见守门人在她身后嘿嘿怪笑,嘟囔着“脸那么红”。
——于是她的脸不负众望地红得能滴血。
难为杀猪匠还是那么淡定:“嗯,因为是刚娶的,还很新鲜。”
——你再用形容砧板上的猪仔的语气形容我试试呢?
南扶光看着手中的煤油矿灯,没想好把它扔到这两人谁的脑袋上。
等她乖乖把矿灯还给那个看门人,一转身,就见男人叉着腰,一脸坦然地立在她身后。
南扶光顶着张冷艳高贵的面瘫脸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幽幽地邀功:“不说谢谢?没我你连门都进不来。”
“谢什么谢!”南扶光加快了步伐,“你身上臭死了!都是猪味!”
后面的人仗着腿长毫不费力地跟在她身后,闻言沉默一瞬,再开口时语气悠哉:“你脖子现在都还是红的。”
“……”
“喜欢猪味啊?”
“…………”
“品味挺特别。”
“…………………”
“走慢点,跟不上了,我腿没你想象中那么长。”
“…………………………”
南扶光:啊啊啊啊啊烦死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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