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多时——
砰!
一条比珀珥还高的金枪鱼飞溅着水花,被甩了上来,阿列克谢眸光一凛,迅速抬手,直接抓住了金枪鱼的尾巴,将其悬空倒提。
奥辛给珀珥挡开了水珠,珀珥探出半截脑袋凑过去,抬手比比划划,然后气哼哼地噘嘴抱怨:“比我还大呀!”
那尔迦人比他高也就不说了,怎么一条金枪鱼都比他高啊?!!
蓝鲸带着珀珥他们在海面上游荡了一下午,中途奥辛和阿克戎也没忍住下了海,几个身形灵活,并不畏惧海水的白银种抓了好多东西,海鱼、海星、贝壳……
只要是漂亮的东西,他们便如土匪一般往蓝鲸的背上送,等珀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面前已经堆垒成了一座小山。
甚至阿克戎还游到了更深的位置,给珀珥带了一截漂亮的血红色珊瑚。
见几个白银种在水底下玩得高兴,珀珥也有些意动,但他在泳池里游游泳还行,下海难度有点大,因此是被子嗣们带着下潜的。
虫巢之母的身体机能要比子嗣孱弱很多,但在海中,却能用精神力形成一道轻薄的能量膜,为珀珥提供暂时需要的氧气。
虫巢之母的精神力天生具有博爱柔和的力量,所以珀珥向来受各类生命体的欢迎,即便是海下也不例外。
不多时,游动的海鱼成群聚集,以一种温柔的力道挤开护着珀珥的子嗣,交错游动。
它们环绕在珀珥周身,还时不时用柔软的身体蹭过来,啄吻着小虫母裸露在海水中的皮肤,似乎很喜欢这个漂亮且气质柔和的人形生命体。
子嗣:眼红了.jpg
因为这份与动物之间的亲和性,珀珥很快就适应了海下的环境,他脱离了子嗣们的保护,游着认识了一只漂亮的白色海豚,便带着满身水汽挂在海豚的鳍上,穿梭在鱼群之间,玩得不亦乐乎。
……
等晚间的时候,他们回到岸边,下午时暗棘抓的鱼成了晚饭,肉质鲜嫩,别有一番风味。
帐篷安静地立在火光之后,浪花拍打着海岸,时不时发出柔和的窸窣声,因为天上的星空正是好看的时候,所以他们没回到帐篷内,而是铺开了一张巨大的毯子躺在上面。
小虫母自然是躺在中间的,暗棘和阿克戎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强占了珀珥身边的位置,奥辛、洛瑟兰落后一步,便一个挨着暗棘、一个挨着阿克戎。
至于阿列克谢没掺和进来,只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火堆边,注视着晚间的这一幕。
珀珥望着天空上的星星,白天疯玩之后的疲惫逐渐席卷,让他意识开始朦胧,可依旧撑着眼皮不愿意入睡。
暗棘却忽然侧身撑着脑袋,抬手抚了一下小虫母的眼睛。
珀珥懵懵懂懂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暗棘的手掌,痒痒的。
在视野变黑暗后,珀珥这才顺从了困意,懒懒闭上眼睛,感受着子嗣落在他身上轻轻哄睡的拍抚力道。
因为精力的消耗,珀珥很快便睡沉了。
暗棘慢条斯理地放下手,还侧撑着下巴,目光晦暗发烫地注视着小虫母。
然后,他一点又一点靠近,却在即将碰触到珀珥皮肤的时候,被无声靠近的阿列克谢抓住了后衣领,同时阿克戎也抬手从对面挡住了暗棘的意图。
暗棘压着声音,眉眼阴戾望向阿克戎,“做什么?”
阿克戎:“……妈妈没同意。”
暗棘“呵”了一声,又用余光瞥向阿列克谢。
“那你呢?替老师‘保护’我们的小师娘?”
阿列克谢神情不变,只是一贯的冷漠,“阿克戎说得对,你没有得到妈妈的同意。”
暗棘无声嗤笑,讥讽地咧咧嘴,声音控制在一个不会影响珀珥睡觉的度,“装货,像你一样只会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阿列克谢下颌紧绷,一言不发。
洛瑟兰懒洋洋地撑起身体,他抬手轻轻捋了捋小虫母的发丝,然后低头吻了吻那一缕发尾。
他道:“有老师在,还是低调点吧……真要被老师发现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靠近妈妈的机会。”
暗棘烦躁地“啧”了一声。
但他依旧不甘心,只甩开了阿列克谢的手,相对低调地俯身吻了一下珀珥的发顶。
奥辛瞧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如果阿列克谢不阻止,他也会出来阻止的——奥辛清楚自己的定位,既然是要当乖巧小狗的,那么在他心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妈妈,至于老师还是同伴……都得往后了放。
乖小狗有乖小狗的生存方式,他可不能学暗棘那么烧!
几个白银种之间暗潮涌动,但谁也不会打扰到熟睡的小虫母,这似乎是所有子嗣之间的默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