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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那么的、那么的努力,想要隐藏这已经无法扭转的堕落,想要只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他,但那个混蛋却根本不领情!
那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切开了他伪装的表皮,把一切混沌的丑恶直白的摆在夏油杰的面前,让他看,让他承认,让他带着名为‘五条悟’的存在沉沦下去。
死死的捂住脸,黑发的操术师从那早已干燥的喉咙中发出了一阵破碎的音节
但他怎么可能,把悟往错路上带呢。
他又怎么忍心,让那澄澈如明镜般的眼睛中沾染上沉郁的灰呢。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若是以前的夏油杰,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出来。
但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准确的说出那个界限了。
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成为悟对于善恶认知的指针?
轻嘲的笑了起来,夏油杰松下身体,抬头看向上方模糊一片的房顶,思维空白。
按理说,他这样严重的反人类心理应该早就被列为诅咒师了才对,而不是在这里被夜蛾正道以‘冷静一下’的名义关禁闭。
或者说,他们对他实在是太温柔了无论是悟,硝子,还是夜蛾老师。
明明都已经看出来了,却还是紧紧的拽着他,让他不至于走进再也不能回头的死路上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笨拙又执拗。
冰凉的手背贴在发热的眼帘上,颤动的睫毛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略微湿润了一些。
那就、让他再努力一下吧。
毕竟是某个混蛋六眼的指针,这样一直躲起来自怨自艾下去可不行啊。
于是半个小时后。
‘临时禁闭室’的房门被从内而外的打开了,轻微的声音让门外唯一等候着的人瞬间扭过了头。
五条悟的视线盯在了那从里面走出来的人身上。
“杰”
他的声音同样沙哑,仿佛被某种东西掐住了一般。
蔚蓝而浩瀚的瞳孔中倒映着夏油杰苍白中带着疲惫的脸。
黑发的操术师看着他,然后缓慢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像是僵硬了许久的琴弓终于放松了自己即将被崩断的弦。
“悟。”那人轻轻的说着,“不来个迎接的拥抱吗?我可是刚被关完禁闭啊。”
话音落下的那刻,夏油杰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紧紧的锢在了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白色的脑袋蹭在颈窝里,热热的呼吸吹在皮肤上,带着急切而放松的湿润。
“杰,你身上好凉。”
“是吗。”
夏油杰把手指自下而上的插入五条悟后颈偏上的那片毛刺短发里,然后轻轻的揉搓着。
然而还没等他揉几下,便被白发的六眼抓住后拽了下来。
两个年轻人的手差不多大,一个肤色偏冷一个肤色微暖。
“你看,手都冷了。”说话的人似乎意有所指。
“我感觉不到。”夏油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五条悟拢住那两只手,然后垂下头,鼻尖蹭在操术师那微微蜷起的关节上,随后捏了捏那因敏感而颤动的指尖。
“那也没关系~”白发的人抬起眼帘,“毕竟我在这里。”
他收拢掌心,暖意源源不断的渗透进夏油杰的皮肤中,直到把那微凉的手指握的反温。
新雪般纤长浓密的睫毛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五条悟凑近自己黑发的恋人,直到额头相抵,发丝交缠。
似乎是从灵魂深处叹息出声,夏油杰看了他几秒,然后抬起头,亲吻上那片独一无二的湛蓝。
真是的这双眼睛,实在是太美了。
他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立海大不久前才新上任的校医居然改教国文课了!
这个今早才飞出的传闻在幸村听到的下一秒得到了实现。
黑发凤眸的年轻老师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面上虽然带着习惯性的微笑,但说话的语气却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柔。
他的讲课方式相当简洁,似乎是不想把无谓的观点浪费在课堂上,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与他们多交流而已
摇了摇头,幸村把第二个想法抛出脑海,继续奋笔疾书的记录着夏油杰讲到的重点。
尾调微沙的嗓音带着某种凉意和压力,在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漫不经心瞟过那些惯喜欢调皮掏蛋的少年们时,他们便不自觉的老实了下来。
因为知识点的高度浓缩,课堂上不但没有时间开小差,还得无时无刻的记笔记,整节课下来简直要把手腕都写酸了。
——国文课是地狱,国文老师更是魔鬼中的魔鬼但他长得实在是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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