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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决深邃的眼睛,紧抿的薄唇,宽阔的肩膀,还有梦里那低沉唤他阳阳”的声音
&esp;&esp;“靠!“楚阳低骂一声,身体却更加在这样混乱又羞耻的幻想。
&esp;&esp;尴尬
&esp;&esp;最后,楚阳压抑不住地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esp;&esp;胸口还在呼哧呼哧地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esp;&esp;脸上火烧火燎的红晕还没退下去,一直蔓延到眼角,晕开一片,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汽,带着点没完全散干净的茫然,望着天花板发呆。
&esp;&esp;而房门外,江决端着一碗温温的醒酒汤,瓷碗抵着掌心,温度刚合宜。
&esp;&esp;昨晚楚阳醉得浑身发软,他终究是克制住了,舍不得在人意识不清的时候越界。
&esp;&esp;今早看楚阳睡得沉,想起他每次宿醉后都嚷嚷头疼,江决就自己去了厨房,用小火慢慢煨了这碗汤,连里面的姜都切得细细碎碎,就怕味道太冲,楚阳不肯喝。
&esp;&esp;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esp;&esp;江决端着碗正要往里走,脚步却在跨进门的瞬间,顿住了。
&esp;&esp;早晨的阳光斜斜地从窗户照进来,正好铺在床尾。
&esp;&esp;楚阳侧着身子蜷在床上,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脚踝,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腰线因为侧躺绷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腰侧皮肤露在外面,甚至还沾着点细密的汗珠。
&esp;&esp;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情事后的暧昧气味,还混着楚阳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那股他自己独有的、清爽干净的味道。
&esp;&esp;楚阳刚平复下来,眼尾泛红,脸上挂着餍足又窘迫的神色,撞见他的目光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四目相对的刹那,楚阳脸上的血色“轰”地一下全涌上来,红得能滴出血。
&esp;&esp;他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个紧实的团子,只几缕软黑发丝从被角钻出来,肩头还在不受控地轻颤。
&esp;&esp;江决的目光在那团“被子球”上停了两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深暗的笑意,稍纵即逝,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esp;&esp;他端着醒酒汤走进去,瓷碗轻轻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响,打破了屋里的凝滞。
&esp;&esp;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团明显在发抖的“鸵鸟”,伸手轻轻扯了扯被角。
&esp;&esp;“阳阳。”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低沉,听不出半点别的情绪,好像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esp;&esp;被子里传来楚阳闷闷的声音,裹着羞愤欲死的窘迫:“江哥……你、你先出去!求你了。”
&esp;&esp;江决没动,反而在床沿坐了下来。
&esp;&esp;他看着那被子一起一伏的弧度,语气平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平时少有的、近乎安抚的意味:“阳阳,不用害羞,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是吗?”
&esp;&esp;被子里的楚阳动作猛地一顿。
&esp;&esp;对啊……
&esp;&esp;江哥说得没错,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esp;&esp;自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早上起来有反应,自己解决一下,这不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吗?!
&esp;&esp;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尴尬和羞耻感顿时松了大半,攥着被角的手指也悄悄松开了一点,被子边缘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esp;&esp;“……你、你不会笑话我吧?”他还是没敢露头,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点试探的怯意。
&esp;&esp;“不会。”江决的声音很肯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有时也会这样。”
&esp;&esp;轻飘飘几个字,却像小石子砸在楚阳心上,瞬间乱了章法。
&esp;&esp;他从被子里小心翼翼探出头,只露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眼尾还红着,满是惊诧和好奇,直勾勾看向江决:“江哥你……你也会?”
&esp;&esp;问完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什么蠢问题!
&esp;&esp;江哥也是男人啊!!
&esp;&esp;这不明摆着吗!
&esp;&esp;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下瞟了一眼。
&esp;&esp;江决穿着材质挺括的灰色居家裤,那处的轮廓在布料下隐隐显现……看起来,好像……确实……比自己的……还要,咳,可观不少。
&esp;&esp;楚阳的脸更红了,尴尬地嘿嘿干笑两声,手忙脚乱找补:“那、那是!哥你去忙你的吧,我、我去趟浴室!”
&esp;&esp;他说着,猛地从被子里拽出腿,脚踝蹭过床单,飞快地把褪到脚踝的睡裤提好,腰腹还带着点酸软。
&esp;&esp;脚下踉跄了一下,又立刻稳住,低着头不敢看江决,径直冲进旁边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sp;&esp;背靠在冰凉的浴室门板上,楚阳捂住自己依旧滚烫的脸,指缝里漏出一点懊恼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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