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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捡着好听的说了。
&esp;&esp;“是。”黎渊点头认了,手伸过去牵起万俟奕阳的手,“所以盟主,这种事情就可以抵消掉过往的一切吗?”
&esp;&esp;戴以廷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esp;&esp;“幼稚。”
&esp;&esp;他不再多说,直接站起身来,转身就出了院门。
&esp;&esp;“诶你!”万俟奕阳一点就着,猛的一拍桌子,“你不幼稚,你欺负白舒意,驱逐他出仙霞岭,江湖中流言蜚语不停,脏水都往他身上泼,看你俩之前关系挺好,也就你忍心因为这么点事让他自己跑出去!”
&esp;&esp;在自己的门派为他准备一间漂亮的小院,可不是关系好。
&esp;&esp;戴以廷的脚步停住,几秒后接着往外走,“我是盟主,我要站在绝大多数人这边,是白舒意,他……”
&esp;&esp;“如何?”黎渊追问。
&esp;&esp;戴以廷抬头看,门派建在山中,这会儿难得的阳光明媚,跟白舒意裹着乱糟糟的衣服,几乎是爬到剑门峡的那个雨天很不一样。他透过雾气蒙蒙的峡缝,能够看见白舒意惨白的脸。白舒意伸出手试图向他求救,最后只得到他决绝的背影。
&esp;&esp;他甚至可以回想起自己的声音,如同滚石一样沉闷。
&esp;&esp;“白舒意,不准再进戴云剑派领地,我再也没有他这个朋友。”
&esp;&esp;后面呢?
&esp;&esp;后面白舒意就不见了。他曾派人去过扬州的花楼,去问情报最全的组织,只得到一个无可奉告。
&esp;&esp;“不如何。”戴以廷冷着声音,“本场武林大会不限制出身,不限制来处,不限制年龄,你们四位也可一试。三日后天池峰,众武林高手齐聚于此,你们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练习一二。”
&esp;&esp;“赢了你,你就跟舒意道歉。”黎渊说。
&esp;&esp;戴以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摇着头走了。
&esp;&esp;万俟奕阳本挺着胸膛,看见他走了,才松下腰一脸怀疑地指着自己,“阿渊啊,你是说我赢了他吗……”
&esp;&esp;“不,是我。”黎渊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出声。
&esp;&esp;“这怎么可能?”万俟奕阳皱眉。
&esp;&esp;“不知道,反正我有这种感觉。”
&esp;&esp;万俟奕阳只当是他为了白舒意太过生气,生出孩童般的幼稚心态,摇摇头宠溺笑笑,没有多说。
&esp;&esp;比黎渊这个寿星更着急的居然是万俟奕阳,不过才吃过晚饭,趁着知墨和慧慈出去采风的时候,万俟奕阳就已经在院子中的烛火下,趁着微凉的山风,在月光和雾气中拿出了自己送给黎渊的生辰礼。
&esp;&esp;他抱着黎渊,声称坐在自己腿上比较暖和。黎渊红着脸,乖乖地看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块玉佩。
&esp;&esp;“这……”
&esp;&esp;万俟奕阳不好意思笑笑,“就是在村旁边的河里面我捡到的一块红色石头,应该也是从山里面冲出来的小块,被河水打磨的很光滑,我就收起来了。本来想在扬州的时候拜托娘亲找炼器大师,就是给你做袖箭的那位,帮忙雕刻一二的。但是,大师早就云游去了,我就自己雕了。昨日才做好,我今天是在耐不住性子,想提前给你,阿渊别怪我鲁莽。”
&esp;&esp;万俟奕阳雕功不好,但是每个角落都被细细打磨过,一点也不刺手。石头上面偶尔有白色的部分,万俟奕阳都顺着纹路雕刻成形状。
&esp;&esp;黎渊用手一点点抚摸着,“这……”
&esp;&esp;“我刻的是……”
&esp;&esp;“别说,我猜猜。”
&esp;&esp;“好。”万俟奕阳乖乖闭嘴,如今再看自己的作品,在那根白嫩似玉的手指反衬下,确实显得粗糙太多。他突然有点后悔,给的实在太早,其实还可以再打磨一二的。
&esp;&esp;黎渊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把万俟奕阳都弄得心提到了嗓子眼,“阿渊,我做的不好,要不还是我来说吧。”
&esp;&esp;黎渊摇摇头,趁万俟奕阳不注意用手指蹭去眼角的泪花:“是憾洲引川是吗?”
&esp;&esp;“诶?!”
&esp;&esp;黎渊接着说:“你看这边,白色如同川水流下,另外一边,红色就像大片大片的山脉,奕阳,是这样吗?”
&esp;&esp;“是我们的憾洲引川吗?”
&esp;&esp;万俟奕阳用力点头,“是!阿渊是的,是憾洲引川。”
&esp;&esp;黎渊抱着玉佩贴在自己胸口,幸福万分,低头轻轻吻上万俟奕阳的嘴唇。
&esp;&esp;良久,他微微退开,呼吸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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