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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低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那抹“温和”的微笑在杀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也就是说,我和本体的终极通关计划,不得不延期了?”一想到不能速通这个该死的世界,还要像新手村菜鸟一样吭哧吭哧地慢慢攒“经验值”,阿墨就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抬头望向苍穹,暗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极度不爽的火焰,内心发出狂暴的呐喊: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世界意识揪出来单挑啊!!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与怨念,最终还是被阿墨强行压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暗金色的眼眸中火焰渐渐熄灭,重新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经过抓捕两大尾兽以及后续平复心绪,时间也才流逝了半天左右。阿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哦”了一声。“差点忘了,还有个‘小拖油瓶’在等着。”他回想起白所能提供的、虽然单薄但胜在可持续的系统点数,决定现在就去处理掉这个“小麻烦”。身影再次融入风雪,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破旧的小屋前,白一直静静地立在能稍稍阻碍风雪的窗后,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期盼着那个给予他希望的身影能够出现。风雪模糊了视线,但他依旧固执地坚守着。忽然,他瞪大了眼睛——漫天飞雪中,那道神秘、诡谲的身影,如同他离去时那般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静静地立在雪地中央。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瞬间涌上白的眼眸。他没想到这位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原以为要等上好久,甚至可能……“大人!您这么快就回来了!太好了!”孩子冒着风雪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像只归巢的小鸟般朝着阿墨冲去,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阿墨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纹丝未动,只是语气却褪去了所有情绪,变得如同结冰的湖面般平淡无波:“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他略顿一下,像是完成某种程序般补充道,“带你们去一个对于你们而言,还算不错的归处。”白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问“去哪里”,只是转身飞快地跑回屋里,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对母亲说:“母亲!那位大人回来了,要带我们离开这里!”白的母亲见状,同样识趣地没有多问。她隐隐觉得,这位恩人的意志绝非他人能够动摇。何况,他救了他们的命——尽管手段极端,可那些村民与她丈夫曾经的所为,早已将她心中残存的情分消磨殆尽。她对阿墨,始终心存着一份复杂的感激。她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少得可怜的行李,准备跟随这位神秘莫测的恩人,走向一个未知、却注定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未来。羁网与无奈另一边,熠几乎要被带土和卡卡西无微不至的“关怀”淹没。两人一左一右,仿佛连体婴般将他夹在中间,连呼吸的空间都显得奢侈。就在熠感觉快要窒息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水门老师,眼神下意识地流露出求助的信号,悄悄眨了眨眼。水门接收到了弟子的求救信号,了然地微微一笑,随即以需要布置侦查结界和测试新陷阱为由,将满心不情愿的卡卡西和带土暂时支开。两人虽然满脸写着怀疑,但在老师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去。看着两人身影消失,熠终于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这时,他看见水门缓步走到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下,背靠着树干坐下,然后带着那标志性的温柔笑意,朝他招了招手。“熠,过来。”虽然有些疑惑,熠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水门忽然抬手环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带入了怀中!熠的后背瞬间紧密地贴上了水门温暖结实的胸膛,他甚至能透过衣物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水门将下巴轻轻搁在熠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道:“熠,别以为你当时的突然消失,对我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啊。”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怀中的人圈得更牢,“老师也是很想念你,想确认你的存在啊。现在想起来,还感觉像是一场梦……别推开我,好吗?让我就这样确认一下,你是真实存在的……”熠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瞬间绷紧,甚至有一缕本能的杀意闪过。然而,水门话语中那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后怕与思念,像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抚平了他所有的抗拒和锋芒。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中只剩下浓浓的愧疚——当初按照计划贸然消失,果然还是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就在这时,水门空着的那只手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在熠面前“唰”地一声展开。上面复杂玄奥的符文和注解,赫然是木叶最高机密之一的——飞雷神之术!这等高级忍术竟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尚未达到接触级别的熠面前。果然,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所有的顾虑和复杂心绪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卷轴,就这么窝在水门温暖舒适的怀抱里,全神贯注、津津有味地研读起来。而另一边,凭借着实力飞速完成侦查和陷阱布置任务的卡卡西和带土,心中警铃大作,总觉得水门老师支开他们的意图不纯。他们以最快速度赶回,果然看到了这幕让他们青筋暴起的画面——他们小心翼翼守护着的人,此刻正被水门老师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圈在怀中,而熠竟然毫无防备,甚至十分专注地在研究着手中的卷轴。那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静谧氛围。带土憋得额头青筋直跳,卡卡西面罩上方那双半眯的眼睛里也凝满了寒意。“太奸诈了…”带土从牙缝里挤出气音,“居然用飞雷神卷轴当诱饵!”“公权谋私。”卡卡西言简意赅地总结,语气冰冷。然而,看着熠那完全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专注侧脸,他们谁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扰。他们太清楚了,若是此刻打断了他的思路,惹他生气……那后果绝对不是他们想承担的。两人只能憋着气,如同两尊门神般,在不远处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他们“狡猾”的老师。水门敏锐地感知到不远处那两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念目光,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卡卡西和带土,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狡黠的弧度,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清晰地传递出无声的信息:‘水门老师我啊,只是太想念弟子,想要好好确认一下他的存在罢了,这有什么错呢?’与此同时,在通往火之国方向的水路上,一艘带有篷帘、足以抵御风寒的船只正平稳航行。阿墨确实可以动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瞬间将白和他的母亲带到木叶。但那样做,这两个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之人,势必会引起木叶警卫部队和暗部的严密追查与盘问,解释其来历将是个大麻烦,反而会为安置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阻力。因此,阿墨选择了更“常规”的方式。不过,为了规避沿途可能存在的追踪,他早已在周围布下了无形的幻术结界。任何看到或接近这条船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忽略阿墨的存在,他们的感知中只有白和他母亲两人。而在阿墨的事先叮嘱下,白和母亲也极为配合,在有外人的场合,绝不会与阿墨有任何交流或视线接触,仿佛只是相依为命的母子二人。只有当夜幕降临,篷帘落下,船舱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时,短暂的、沉默的交流才会通过眼神和细微的动作进行。时间在潺潺水流声中悄然流逝,很快到了傍晚。阿墨一直静坐在船舱一角,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获取系统点数的各种方案。突然,他眼中暗金色的光芒微微一闪,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他毫不犹豫地通过灵魂链接联系上了远在木叶的本体【熠】,将系统关于尾兽点数不足的提醒,连同自己刚刚那个大胆的、甚至惊世骇俗的想法,一并打包传递了过去。不出阿墨所料,本体的第一反应是强烈的抗拒与抵触:【这……虽然确实可能极大缓解点数压力,但未免太不人道了!】阿墨在心底嗤笑一声,加大了“劝说”的力度:【都这种时候了,我亲·爱·的本体,你还纠结什么人道不人道?别忘了我们的最终目标!如果因为点数不够导致计划失败,那才是一切都完了,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都会付诸东流!难道你就甘心吗?甘心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功亏一篑?】他太了解自己了,深知本体内心深处的执念有多么强烈。果不其然,灵魂链接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传来了本体带着些许疲惫和无奈的回应:【……好吧,你说得对。就按你的想法……去准备吧。】搞定了这个最大的心头患,阿墨心情稍松,顺势又将白和他母亲的事情像丢包袱一样“共享”了过去,并且毫不掩饰自己【这两个拖油瓶就交给你处理了】的核心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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