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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方面太过疼痛,另一方面,上次在H镇,她看了易千率手机里的照片,经历了那样的疼痛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张薰羽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能否想的起来什么。
易千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张薰羽没有察觉,依旧坐在阳台上出神。
易千率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弯身直接把张薰羽手里的水杯抽出来放到一边,打横抱起张薰羽回了房间。
“在想什么?”易千率走到床沿坐下,把张薰羽放到自己的腿上,伸手穿过张薰羽的湿发时微微皱了皱眉头。
“下次把头发擦干再去阳台上,风大仔细着凉。”
易千率一手扶着张薰羽,一手把吹风机从床头柜上探过来,替张薰羽吹干半湿的头发。
穿过发间的手温柔的不可思议。
张薰羽任由易千率为自己吹着头发,抬头看着易千率完美的下颚轮廓。
默了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易千率,我和宴会上那个男人,纳瓦什,以前见过吗?”
易千率在听到“纳瓦什”这个名字的时候眉间浅浅的折了一下:“应当是没有见过的,纳瓦什和你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圈子,而且纳瓦什的‘业务’虽然在中国也有经营,但是真正因为工作来中国还是第一次。你们应当是没有见过的。怎么?觉得眼熟了?”
张薰羽和纳瓦什……怎么也不像是之前会凑到一起去的人,易千率所收集到的张薰羽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里,也没有出现过纳瓦什这个人。
张薰羽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见过纳瓦什……那按理来说也应该没有见过纳瓦什的随从?
不过……不知道没什么,她对纳瓦什完全没有任何的熟悉感,唯独对纳瓦什的随从有。也许,她真的是只见过纳瓦什的随从,没有见过纳瓦什。
张薰羽正在思考间,易千率的声音已经再一次传了过来:“纳瓦什的事情……你不用多想,这个人不是各能沾惹的,不论以前有没有见过,都只当没有见过好了,现在多想也只会让你更加心烦。你只需要记得,凡事有我就可以了,”
易千率的声音淡淡的,被吹风机虚化了一些,但依旧的。令人心安。
张薰羽感觉着易千率以手一下一下的梳着自己的长发,心里有某种情绪划过。
“易千率,你不问我点什么吗?”
比如说,为什么会对纳瓦什有熟悉感,对纳瓦什除了熟悉感之外还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易千率关了电吹风微微笑着看着张薰羽:“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我自然不问。”
易千率深深的看了张薰羽一眼,把张薰羽放到床上躺下,伸手拉过被子替张薰羽盖上:“不早了,早点休息。”
张薰羽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早就已经确定了余生非他不可的人。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早就已经说好了的,以后不论什么都一起承担。这种事情当然也还是要告诉易千率才是。
张薰羽葱白的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拉着易千率的衣角晃了晃:“易千率,其实我不是对纳瓦什觉得熟悉,我对纳瓦什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对纳瓦什身边的那个随从觉得很熟悉,像是以前见过一样。所以才想问问你,我以前是不是见过纳瓦什。”
纳瓦什的随从……
易千率眼前掠过几个人影,最后定格成纳瓦什的随从。
纳瓦什的随从……看上去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长得很普通,普通到没有特点,难以记住。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张脸,让张薰羽觉得很熟悉。
易千率微微眯了眯眼。
易千率能够感觉得到,从H镇回来之后,张薰羽其实还是有些不同的。再从孤岛回来,这份不同就愈发的明显起来。
张薰羽虽然对于以前的事情没有记忆,但感觉却强了很多,在很多时候都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以前发生过的事。所以既然张薰羽说对纳瓦什的随从觉得熟悉,那么应当是之前真的见过。
没有见过纳瓦什却见过纳瓦什的随从,只能说明,是纳瓦什让自己的随从做了什么,而且这件事情极有可能和张薰羽有关……到底有什么事情,是纳瓦什必须要让自己随从去完成的?
易千率的眉头无意识的皱紧。
张薰羽抬手把易千率眉间的褶皱柔开:“你也没必要费心思去想。”
易千率捉过张薰羽的手放在唇上印了一下,点了点头还是从床头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程池,立刻去给我查,纳瓦什的随从的资料。”
“是。”
以前这样的电话,易千率从来没有当着张薰羽的面打过。
总还是在改变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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