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铤点点头,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欲言又止了半日,最后才说道:“秋儿说得是。”
邬秋看出来了,便问:“怎么了,瞧你还有话说,有什么直说便是了。”
雷铤迟疑了片刻,思虑再三,这才很犹豫地开口:“秋儿,我对不住你,可我们的事,恐怕还得再缓些时日。”
原本他同邬秋说好,今日要同雷迅、崔南山还有杨姝正经商议两人的婚事的。
邬秋从他怀里挣出来,不给抱了,眉也皱起来:“莫非我是那样不省事的人么?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会斤斤计较这些。”
雷铤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然也知道秋儿不会介意。可是昨日话是我说下的,总归是我食言,是我的不是。秋儿不要怕,我说过我一定要同你成亲的,只要再等些日子。”
邬秋知道雷铤是担心自己,怕自己受委屈,因此不会真的同他生气。他是心疼雷铤还要在这时候这样顾着自己,怕他身心俱疲,累出病来,过来拉着雷铤的手:“我知道,你瞧你,怎么就这样一根筋起来。哥哥别担心我,心里想着这么多,把自己熬坏了可怎么好呢?我们索性就等崔郎君病好全了,等医馆不再这样忙碌,等外头的瘟疫治好了,再从容去办吧。我不会急的——”
他牵着雷铤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口,他们的婚书就放在那里:“你忘啦?我们已经定好亲事了。”
天色虽然已经一团昏黑,但两人离得近,雷铤能看到邬秋脸上的笑浅浅的,却是甜得很,便揉揉邬秋的头发:“秋儿说得是,我记下了。”
他送邬秋回了房,自己在门口踌躇片刻,还是在邬秋关门前跟着挤了进去,两人自然是没有心思做别的,但能相拥而眠,也觉着心里好过了许多。
白天提心吊胆地忙了一天,夜里还有雷铤在身边陪着,邬秋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早上起来精神也很好,便接着去守着崔南山。崔南山的身子受不住猛药,前一天只喝了些药性温和的汤药,因此一天过去竟还在发着热,只是不似昨日那样高烧,人也有了些精神,能醒来说几句话,不再整日昏迷不醒了。
雷迅几乎一夜没睡安稳,睡不上两刻便要惊醒,醒来看看崔南山的脸色,替他把一把脉,喂几口水。崔南山冷的时候直往他怀里缩,热了又自己迷迷糊糊掀开被子,雷迅也会再替他盖好。崔南山烧得神志不清,辨不清是否身处梦境,有时半梦半醒间发出呓语,雷迅听到也会醒来安抚。雷栎虽也留在屋里,但雷迅怕他年龄小,跟着一直熬下去也累坏了,便只叫他在外间的一张榻上睡了,若非有急事,就不叫他起来。因此到底还是雷迅最为辛苦。
偏今日又要医馆出郎中到养病坊去,雷铤怕家中人手不够,便自己去了,让雷栎雷檀皆留在家里帮忙。这下白天只能由邬秋照看崔南山,刘娘子和杨姝轮流来帮忙。
崔南山偶尔清醒,见邬秋坐在旁边,端着一碗药用勺轻轻搅着,勉强开口道:“好孩子,你受累了。”
他声音嘶哑,说毕又咳嗽起来。邬秋忙扶着他,在他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叫他靠坐起来,将药喂到他唇边:“郎君说的哪里话,您待我那样好,这是我愿意做的。”
在崔南山身上,邬秋真的感受到像亲生父母一般的疼爱。也怨不得雷檀有时还要缠着他撒娇,有这样的阿爹,换作是邬秋,大概也会如此的。
崔南山很虚弱地笑了笑,将碗里的药喝净。邬秋又扶着他躺下,将他额上的布巾重新浸了冷水。崔南山道了谢便没再说话,瞧着他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过不多久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午膳的时候雷迅回来换下邬秋,叫他去外头吃饭,再回房去歇歇。雷栎和雷檀方才已轮着吃了饭,这会儿正在给外头的几个病人抓药。杨姝怕两个孩子匆忙中没吃饱,便又做了些枣泥糕来,正碰上邬秋用完了饭将碗筷拿回灶间,便让邬秋顺道给端过去。
邬秋见堂屋里还有两个病人没走,便先将点心端到小书房,自己出来看有无要帮忙之处。雷檀去后头屋里取药了,屋里只留下雷栎看着。雷栎今年也才刚十三岁,这场疫病之前,他多是给父兄打打下手,虽然医术不错,但鲜少独自一人支撑门面,见邬秋进来,明显略放松了些,叫了一声“秋哥哥”。
邬秋俯身小声问道:“可还用我去拿东西不用?”
雷栎摇头:“不用不用,檀儿已经去了。”跟着又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声问道:“秋哥哥若不忙,能不能在这儿稍坐一会儿?”
邬秋毕竟已经是大人了,有他在身边,雷栎觉着心里踏实些。邬秋点头应允,拉过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医馆内的两位病人,一位是来买防疫草药的,一位是在家中不慎扭伤了手,来开取伤药的。这会儿坐在这里等着取药,闲来无事,便攀谈起来。
买草药的那位率先说道:“可不知这疫病何时是个头呢。都是那起子流民害的,若不是他们,咱们永宁城并未遭灾,哪有这些事。”
手伤的附和道:“正是呢,我邻居一家子今日都送进了养病坊,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唉,弄不好赶明儿我们也得进去了。”
邬秋听见这话,心上不大好受。他也是他们口中流民的一员,可若不是情势所迫,谁又愿意流落异乡,乃至于横死街头呢?可此时只有他和雷栎雷檀两个孩子在外头,他不想惹出事端,便没有接话。
买草药的又问:“这养病坊设了也有几日,成效到底怎么样?我听见只说每日要死不少人,若是那里的郎中也治不好这瘟疫,那还去个什么。”
雷栎和邬秋对望一眼,又都不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只听那手伤的顺势问道:“你听说过大有村新来的那位巫医没有?不知他怎么样。”
邬秋落难在大有村时,很少与当地村民有什么交流,不大清楚那里的情形,便暗暗地看了雷栎一眼,以目光询问他是怎么一回事。雷栎注意到,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也不知晓这所谓巫医的底细。
那买草药的想了想:“仿佛是有听见人说起过,好像是个岭南来的江湖术士,说是会开奇方,专为这疫病而来——可谁知道是真是假。依我说,咱们还是且别去凑热闹,没得叫人骗了银子,先看看再说吧。”
正这时,医馆外头吵吵嚷嚷来了好几个人,雷栎和邬秋同时站起来,邬秋忙到后头换了雷迅出来,自己继续守着崔南山,可心里却还在想着方才那两人说的话。
江湖术士,过去薛家村也来过不少,邬秋也算见过。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村里一家的小女儿昏迷不醒,家里老人说是给吓掉了魂儿,找了个术士来给瞧瞧。邬秋那时候年纪尚小,跟着村里的小孩一同跑去看热闹,见那术士长得形貌猥琐,看着十分怕人,没敢再看就跑回家去了,也不记得那小姑娘后来好了没有。
后来到了薛家村,也常有云游的术士路过,他们总带着些千奇百怪的药丸、药方子,说能治百病。村里有人不信,也有人觉得他们真是神仙转世,每次都要掏出不少银两买些奇药回去给病人治病。那些术士也不会在村里久留,三五日便不见踪迹,日后若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也无从论起。
邬秋自己是从来不信的。他甚至不信神佛。当年他娘病重的时候,后来在薛家村受薛虎欺凌的时候,他不知流着泪磕过多少头,遍求鬼神垂怜,可没有谁回应他。家里的积蓄几乎花光了,他娘也还是去世了,若不是这场大水使他来到永宁城,他也依旧无力反抗薛虎日渐嚣张的气焰。自然他也不会相信那些术士。
可若真如那病人所言,大有村来了位贩卖防治疫病药材的巫医,那岂不是趁百姓危难之际骗取大家的银两。邬秋暗自忧心,可又不知根底,不好妄断。
他正胡思乱想着,崔南山忽然咳嗽起来,邬秋又连忙去替他捶着背,忙乱起来,一时也就将此事抛在脑后了。
依照官府的规定,雷铤夜间应该也宿在养病坊。但今日同他一起轮值的其他医馆的郎中与他私交甚厚,知道他家里有病人,便说夜里没有多少事,让他回去看看。因此雷铤又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他进家时,天早已经黑透了,家里众人都用过了晚饭,因不知雷铤要回来,也没给他预备。雷铤告诉刘娘子不必忙了,自己先去房里换过衣服,接着还要去看看崔南山,随便热些剩的饭菜吃一口就罢了。
这会儿雷迅和雷檀守着崔南山,邬秋想了想,便叫刘娘子也去歇息,自己进灶间来,给雷铤下了一碗面,又将杨姝腌的小菜拣了几样在小碟里。雷铤进来时,面已经煮好,正摆在桌上,在烛光下丝丝缕缕吐露着热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