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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前想后,又将薛虎找了来,把自己的计划说了。薛虎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我可不干,我好歹是个老实百姓,平日害他就算了,真要我取他性命,回头让官府捉了去,岂不连我也得赔上命去?我不干,要做你就自己去做吧。”
巫彭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低声吼道:“你以为,雷铤真的会给你留活路么?你过去怎样待他夫郎,他如今把那邬秋宝贝得眼珠子一样,他怎可能会放过你,你若不去,日后等他回来,到时我离了此地,他没有顾忌,更是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薛虎眼珠一转:“你若要我去,那你也得一起。横竖我们两个是一条藤儿上的了,你也别把自己撇个干干净净,只叫我去做那脏手的事,你躲个清闲。你若不去,那我也不会去办的。”
巫彭气得直跺脚,可又无可奈何,只得忍气道:“这个容易,我依了你就是。你现在立刻去医馆一趟,找机会请人帮着,看清他们家中的东西如何处置,然后去备下火烛、火油。”
薛虎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巫彭脸上有一丝快意的笑:“他们医馆人家,自然多的是草药医书之类,这些东西想必要收拾出来,要么送与药铺,要么带走。近日天干物燥,我们就给他们的草药箱子来上一把火,也好祝他们此行红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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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感觉铤铤子和秋秋子根本不受我的掌控……俩人一见面就发狠了忘情了,仿佛我在旁边一个劲地喊你俩别腻歪了我要走剧情!这两人却不语只一味地亲亲抱抱,我急得要死我说真的得走剧情了!!二位才依依不舍撒开手,老老实实进剧情……
第57章尘埃落定
薛虎一听巫彭这话,唬得站起来就要往后退,连声道:“你真是疯了,你真疯了。”还没走出两步,便被巫彭一把抓住手腕给拽回来。薛虎更加害怕,发狠挣脱他的手,叫道:“你别满口里‘我们’‘我们’的,是你自己要寻死,要跟他同归于尽,干什么拉上我呢?我虽是个乡野来的粗人,也知道杀人放火那是斩立决的勾当,我可还没活够,你若要做,自己去就是了。”
巫彭脸上没了笑意,全是狠戾之色:“你方才都应下了,怎的又要反悔?这时候了你想临阵脱逃么?你以为你今日不去,雷铤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你当年欺他夫郎,帮我找了那两个大有村的地痞去医馆闹事,俣哥儿腿伤时跟着一同搅闹医馆,如今又给马匹下药意欲置他于死地,还有酒中下药之事,桩桩件件,我若是死了,他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我尚且有俣哥儿能保我一保,你又拿什么去对付他来?”
薛虎骂道:“这里头哪件不是你在背后唬我去做的?如今你倒想撇个干净么?”
巫彭冷笑一声:“可事全是你做的,雷家可都看得到你干了什么。你不肯帮我也罢,只是我若死了,我还是个残废,若是做不成这事,或是被他们捉了去,雷铤可一定会来找你算账。实话同你说了吧,我已写了封信交给俣哥儿,告诉他明日我若没回府中,就叫他打开来看,那信里可没保你,把你一切罪行写得清清楚楚,还告诉俣哥儿自保为上,速速将你逐出府去,到那时,你才真要大祸临头了。”
他换了一副嘴脸,声音和神色一并温和了不少:“可是,倘若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互相帮衬着,此事就是十拿九稳了。不说一定让他们葬身火海,至少我们点了火就躲了去,也不会被抓到,那时他们纵是侥幸活下来,雷家也是元气大损,伤财惹气,怕是也不会再回到此地了。我们岂不是也能稍微出一口胸中恶气?我们做完事就回来,我去找俣哥儿将信取回,当着你的面一把火烧了,我们只当没有前头那些事,如何?”
恩威并施之下,薛虎还真被他三言两语说动了,竟有几分迟疑。巫彭紧接着劝道:“到时候事情办得好,说不准俣哥儿心里一喜欢,还能赏我们些银子,等雷家一除,我照旧出去行医,没了他碍事,还不是要财源广进么?到时候银子分你两成,如何?”
薛虎看着他:“少说也得四成。否则我今日便不同你去。”
巫彭在心里暗骂,但转念又一想,反正等雷铤一死,他也不会让薛虎逍遥几天。这件事若被人知晓,他们性命不保,巫彭不会让这样的把柄落在薛虎这样的赌徒无赖手中。不过薛虎在此地无根基,想治死他却也不难,便暂且将怒气压下,换了笑脸:“自然,自然,我们好商量嘛,若是到时候钱多得我花不完,分你五六成也是应该的。如此我们就算是说定了?你可不能再改主意了。”
薛虎点了点头:“自然。若再不敢,便不算男人。哼,他雷家满门的命,哪有这些银子要紧,冲着这钱,我也得做。”
巫彭趁势又撺掇他几句:“是了,你若有了银子,那花柳巷的容君岂不从此对你青眼有加了?此事宜早不宜晚,若是他们离了永宁城,事情便不好办了。你速去预备火油、火折子,我们今晚就去,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入夜之前,巫彭还不放心,又先后着府内两个小厮乔装打扮成普通病人的模样混入医馆,一探虚实。两人回来禀告,都说雷家诊治病人一切如常,只是家中多了好些人,有的像是估客,像是来买卖家中器用的,有的像脚夫,看着是做力气活的样子。医馆院里似乎也收拾出来不少东西,还都堆在那里。有一个悄悄去打听了,说是雷大人似要举家往南边去探亲,可能要走些日子。
薛虎连连称赞巫彭真是料事如神,雷家果真是要逃了去。两人由此心中便更有底气,在府中静静地等到子时,才从角门溜了出去。府中管得严格,好在巫彭近日是柳俣跟前的红人,平时又常给这些下人看相算卦,给些丸药之类,颇得好感,他提前打点好了管着钥匙的一位娘子,给了她十两银子,两人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出了府去,专走偏僻小巷,避开更夫和街上的巡役,贴近了医馆。
医馆过去有刘娘子的儿子夜间睡在前头看守大门,去年他回乡探亲,正巧被沱水洪灾阻隔了道路,一直未能回来,就在家乡一家粮铺又谋了个差事。今年路通了,原说就回来的,只是那家粮铺掌柜的正遇上铺子翻修,说怎么也帮着干完了再回去,故此至今未归。夜里若有急病的病人,就大声叩门,刘娘子出来给开门。这些情形,巫彭早就已经打探清楚了,今日带着薛虎前来,自然不能叩门。不过巫彭已赶着着人预备了钩锁,将飞钩一甩,两人试了几次,终于互相拉拽着爬上了院墙,在前厅堂屋的房顶上蹲下,向院中张望。
正屋、耳房、东西厢房具是一团漆黑,借着星月之光,能看到院中果真齐齐整整堆放着好像箱子,看样子是已经收拾利索,只等明日天一亮,就可以让人抬了送出城去。
薛虎低声问:“咱们这火像何处去投?他家院子也大,只怕两厢却难一下子全烧起来。”
近来天气渐渐的热了,又连着好几日没有要下雨的意思,天上一丝云都没有,月光打下来,薛虎看见巫彭两眼都要放出光去,脸上又是急迫又是兴奋,笑得叫人胆寒。他眼珠转了转,拿定了主意:“这院墙都是通的,我们就先将火油瓶扔在院中那些箱子上,再将火丢下去,然后顺着院墙,去点了正屋的房子。那正屋是雷迅和崔南山的住所,雷铤最是孝顺,只怕他等会儿舍出命去也要进去相救,我们便可坐观好戏了。”
薛虎笑了几声:“到时候总是烧不死他,也叫他亲眼看着双亲丧命。他若是急着来,必定顾不得邬秋,我们就再去东厢院中放火,让他头尾不能相顾,到头来一个都护不住。”
两人一拍即合,便将罐中火油泼向院中。医馆中间院子不大,如今又堆了好些东西,这一泼洒,有些已经直接洒到了那些箱箧之上。薛虎划着了火折子,两人一前一后将两个火把像院中掷下。
那箱子皆是木制,又浇上了油,起初烧得很慢,不过地上有些流火。巫彭和薛虎便趁着这时机,一路猫着腰向正屋摸去。此时院中几口箱子已经发出噼啪的声响,忽然轰的一下,火苗腾空而起,将院中照得亮如白昼。薛虎和巫彭毕竟也是头一回做此事,都吓得险些从屋顶上摔下去,那薛虎虽还扒着房顶的瓦片伏着,早已经吓傻了,动弹不得。巫彭一迭声说着“快点火”,一边劈手夺了薛虎手中的火折子,就要像身下的正屋掷去。
有人从背后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巫彭和薛虎一齐回头,可还没看清来人,已经被拎起来,直接从墙头上扔了下去。
薛虎被摔得眼冒金星,龇牙咧嘴在地上哭号,四周围亮得很,他一边哭喊,一边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身边黑压压站了许多人,有人踹了他一脚,喝到:“还装这样子给谁看,起来,跪下!不准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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