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邬秋这回才彻底放下心来。次日醒来,果然急急忙忙去找了苏苏,让他一家再住一两日。苏苏还怕太过打扰,邬秋说小石榴最要紧,不许他多客套,苏苏确实也担心孩子,便依言又住了两日。李敢白天到府衙上差,夜里也来陪着夫郎和孩子,他原本是个性子爽利的人,又是习武的,最重忠义二字,和雷铤倒很合得来,两人也渐渐以兄弟相称,熟络了许多。
邬秋和雷铤开玩笑:“等咱们艾哥儿长大了,也送去让李大哥教他些拳脚功夫,哥哥觉着怎么样?”
雷铤正抱着艾哥儿,看着那粉白软嫩的小脸儿,不禁笑道:“他也要学么?也好,日后免得受欺负。等艾哥儿懂事了,我们就问问他愿不愿意学。”
小石榴今日已经不再发热,李敢和苏苏今日晌午便回家去了。苏苏在桌上留了个包袱,说是感谢他们这两日的照顾,送一些自己家里做的点心略表心意。邬秋这时候忽然将这事想起来,忙将包裹取来,拿在手里一掂量就觉着不对,打开看时,只见底下还有一个小包,打开一看,里头全是白花花的银子。邬秋惊得险些把包袱扔在了地上,连忙捧了来给雷铤瞧:“哥哥,这却是怎么回事?”
他们此次减免了小石榴的医药费用,后来见李敢和苏苏实在过意不去,就只收了三十文算作药钱。谁料想如今竟多出这一包银子。邬秋接过孩子来抱着,把东西递给雷铤,雷铤伸手掂了掂,说道:“得有个二十七八两了。”
邬秋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忽见雷铤又从包袱中摸出一张字条,雷铤看了一眼,笑道:“以苏苏的口吻写给你的,说是‘当初的银子’,以谢我们救了小石榴一命。”
邬秋一下子想起来,那时他带着家中的全部现银登门,求李敢设法救救雷铤的性命。他当时拿去八十多两,李敢也都分给了手下的弟兄,才能更便宜行事。这里的大概就是李敢自己留下的那些,看这数目,应该又添了不少。二十多两银子,足够一户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开支,邬秋倒有点不知所措,问道:“这、这可太多了,要不要给退回去?”
雷铤想了想:“他们夫夫都是豪迈的性子,立刻又送回去反倒显得客气生疏了。罢了,秋儿不必担心,先收下便是,明日我正巧要再去给小石榴看一看病,我到时再同他们说去。”
邬秋一面答应,一面将东西收拾好。不过,在他放银子的时候,倒又发现了个秘密。那装银子的木匣里,居然藏着一根白玉簪子。邬秋的手不小心碰上去,只觉着十分温润,他不懂玉料,可也觉着大概是极好的料子,簪子一头雕着精细的花样,样子朴素大方,一看便是精工细作,花了心思预备的。
这根簪子,邬秋先前从未见过,他几乎可以肯定,此物就是最近几日才出现的。若是从前,他或许又要心里疑惑不安,可现在,又一想到再有不久便是自己的生辰,他便敢笃定地说,这是雷铤送他的生辰礼。
上面的花样,簪子通体的姿态,都是他素日喜欢的。
他又悄悄地看了两眼,伸手摸了摸,还是决心装作没瞧见,把心里的喜欢压下去,关了柜子出来。艾哥儿睡着了,雷铤将他放在床上,伸手点了点邬秋嘴角的两个小窝,低声笑道:“怎么这样高兴?”
邬秋怕他瞧出破绽,丢下一句“偏不告诉你”,就转身跑出屋去了。
之后的半个多月,邬秋心里还总想着这事,又强忍着不再去看。他不仅是喜欢那根簪子,一想到这是雷铤精心为自己准备的,心里便加甜意翻涌。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天没亮透就醒了,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雷铤也已经醒了,见他这样,不禁失笑:“慢些起身,仔细起得猛了头晕。”
邬秋起身将衣裳换好。雷铤原说给他做一身新衣,但邬秋说现在还有好些没穿过几回的衣服,做多了也放着浪费,到底没让,就取了一身枫叶红的旧衣来穿。他平日穿得素淡,这身衣裳只穿过两次,今日立秋,这颜色到算得上相得益彰了。
头几天雷铤早已经安顿好,今日艾哥儿就由家里人帮着照看,也没约其他亲友同游,只套了马车,载上邬秋,二人出城去。邬秋坐在车里,打着帘儿往外瞧着,时不时同雷铤说几句话,等车出了城,他又像过去一样,从车里出来,挨着雷铤坐下。今日他晨起梳妆了小半个时辰,头发上抹了桂花油,没有一丝乱发,用一条藕荷色发带束了。他还有些梳篦、钿花之类的发饰,只是试了半天,总觉着画蛇添足,便都舍了,头上没有炫目的珠光宝气,倒愈发显出面容的沉静来。脸上也未施浓妆,却画得很精细,细细描了眉,又擦了极薄的一层口脂,两腮上也只蹭了浅浅一抹胭脂,既不艳俗,又显得温婉可爱。
雷铤偏过头看看他的侧脸,笑道:“记得去年那一回我们进山去,秋儿也是这样坐在我身边。那一路去的路上,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驾车,满心里只想着你靠在我肩上,觉着秋儿睡着的样子美得像幅画。若是如今的我遇上那时的雷铤,我定要告诉他,日后这样的福气享不完,日日都能得见的。”
邬秋笑着攀他的胳膊:“还是别告诉他,叫他自己琢磨去吧,否则——岂不少了些趣味。”
这寺离着永宁城不远,今日游人多些,雷铤驾着车一刻不能松懈,不好扭头去亲他,侧了两次脸,都遇上前头有车马,只得立即目视前方之路。邬秋的脸渐渐又红了,从那层胭脂底下透出来,左右一望,看没什么人注意,便悄悄用自己右手指尖沿着自己的唇上轻轻抹了抹,然后飞速挨在雷铤唇边:“给你,收着吧。”
雷铤不说话,只是笑,意犹未尽似的抿了抿嘴。
平时都是邬秋稍被挑逗几句就红了脸,今日他坐在一旁,竟瞧见雷铤的耳尖也有一丝薄红。
因着才是立秋时节,树上的叶子只偶染黄意,大部分还绿着,更看不见漫山遍野的红叶。但邬秋的兴致一点都没减,同雷铤在小庙中逛了逛,就到外头亭中坐了。邬秋两手托腮,眺望着远处的山色,感叹道:“果真好风景,如今的心境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才发现原来我们永宁城边上就有这样风光,等明年我学会了作诗作文,再到此地,非要好好吟一首才罢。”
雷铤怕他受凉,拿了条薄斗篷与他披上:“那是自然,到时秋儿作诗,我来和诗,岂不有趣——听话,穿上些,怕你身上受了风。这里不比城里,那风可硬着呢,吹一下回去骨头缝都疼。”
邬秋依言穿了,雷铤又看着他笑道:“今日秋儿生辰,我还有份礼物要送给你,想着到这里拿出来,给我们此行助助兴。”
邬秋想着那根玉簪,在心里偷偷发笑,面上却佯作不知,眨着眼问道:“是什么好东西?哥哥快给我瞧瞧。”
雷铤的眼里笑意很深,深得叫邬秋有些捉摸不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递到邬秋怀里:“秋儿自己打开看吧。”
一根簪子,何至于包得如此厚实。邬秋这一回倒是真的惊讶了,小心地将外头的绸布打开。
里面是两卷书,用的是很好的纸墨,并且相当厚实。
邬秋随手轻轻一翻,这卷书同他平日读书习字用的都不一样,字更大、更清晰规整,更要紧的是,他认出这是雷铤的笔迹,眼睛也瞪大了,问道:“哥哥,这是……?”
雷铤笑着在他头上摸了摸:“我见现在秋儿用的那几卷书,要么是字太小,瞧着费眼,秋儿再重复练习时还得去找最初习字的字纸,很是不便,要么就是内容不是你喜欢的。秋儿读书也不是为了去考状元,只是为着叫自己高兴,自然要学些喜欢的东西最要紧。这两本,是我闲时预备的,字写得大一些,你看着也不伤眼,文章选的也是你素日喜欢的诗文风格,想来学着能更有兴味些。”
邬秋声音都发颤了:“这两本从头至尾,个个字都是这样工整,这、这要抄写多久啊,你平日里那样忙,什么时候做的啊?”
雷铤笑着过来揽住他的肩:“不费事,写几个字而已。秋儿喜欢么?”
邬秋用力点了点头:“喜欢,真真是意外之喜,我还以为是……”
他忽然掩住口不说了,雷铤看着他的眼睛笑,追问道:“还以为是什么?以为是这个?”
他不知从何处将那根白玉簪子拿了出来,在邬秋眼前晃了晃,然后拉过他的手,放进他掌心里:“这个自然也是秋儿的。”
邬秋傻愣愣地看着那簪子:“哥哥怎么知道的?”
雷铤没说那簪子是他故意放在柜子里逗着邬秋玩的,只是在他额角亲了亲:“如此一来,原本生辰只有这一日,秋儿却多欢喜了半个月,岂不是美事。”
邬秋看着他,眼泪渐渐又蓄满了眼眶,他慌忙把那两本书揣进怀里,不让它们被泪水滴湿。雷铤满心怜爱,上前吻去他的眼泪:“好秋儿,别哭。”
这时恰巧一阵风吹过,吹得邬秋发带随风而动,尾端绕在雷铤腕上。雷铤在邬秋耳边轻声说道:“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谐和愿百年。愿秋儿生辰喜乐,岁岁安康。”
邬秋脸上还有泪,可笑意满盈。扑进他的怀里:“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做了你的夫郎。”
雷铤回抱住他:“我也是一样,能做你的相公,才是我修来的福分。”
雷铤不信神佛,此时听着寺中檐下风铃作响,仍禁不住心下感动至极。原来世事纷扰,众生芸芸,却会有一个缘字将他们系在一起。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