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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非尘扫过王初一,微微颔首算是认同。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身侧的楚温酒,眼神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和威严,只剩下淡淡的温柔。
楚温酒的眼神与他交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走吧。”
盛非尘收回了目光,语气恢复平静,看着议事厅的众人,然后道: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来打扰我们。”
王初一拱手行礼,心中虽有担忧,但却异常坚定地退出了议事堂。
堂内只剩下两人,盛非尘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他侧过头看向楚温酒,声音低沉下去。
楚温酒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在这紧要关头把教中事务都甩给红云使和王坤,估计他们两人要气得吐血。这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盛非尘顺手一拉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坐下,只道,“你比江山重要。”
“哈哈。”楚温酒被逗乐了,心情极佳地转头对盛非尘笑了笑。
此刻,此时。
他已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握紧盛非尘的手,声音平静,脸上笑意温和:
“也好,我们就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养伤,好好练功。”
毕竟……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在西南总舵最隐秘的后山深处寻了一处地方,这里春溪潺潺,奇花异草遍布,飞泉流瀑,云蒸霞蔚,宛如世外仙境。
楚温酒本想去流萤谷,但考虑到诸多不便,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留在此地。
一来是为了方便处理突如其来的教中事务,二来是楚温酒想着没有比总舵老巢更安全方便的地方。
此地与流云小筑不一样,完全是一派自然景观,还得两人亲自动手搭建住处。
盛非尘拿着流光剑砍坚韧的藤蔓,又顺手砍了一些相对轻便的木材。
楚温酒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任谁也想不到,江湖中威名赫赫的流光剑,自可以用来杀鸡之后,竟还开发了新功能,还可以用来砍藤蔓、劈木材。
盛非尘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楚温酒主动要承担搭建工作。
他动作麻利,身形矫健,以几根粗壮的原木为柱,将那些裁切好的木柱捆绑固定,盛非尘搬来厚实的茅草铺就屋顶。
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下,一座简陋却结实,充满野趣的茅草屋,很快就在溪边的空地上立了起来。
楚温酒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山谷,给万物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干了一天活,楚温酒转过头看着干活时都一直温柔盯着他的盛非尘,说:“饿了。”
盛非尘勾了勾嘴角,只说了句“等我”,不一会儿就从屋后拎出来一只刚抓到的肥硕山鸡。
他动作娴熟,拔毛、开膛、清洗,一气呵成。
楚温酒撑着下巴看着盛非尘,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阳光烘得暖融融的,就连心脏也透着热热的暖意。
“我来吧,你去休息休息。”
楚温酒信心满满地燃起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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