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归途(第1页)

·归途病好之后的的影壁,走过她七岁时挑选的那盏水晶灯——灯还挂在那里,光斑还洒在墙上。然后她在楼梯口停住了。艾维德站在二楼书房门口。他穿着居家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份电子板。他像是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眉心还留着没散尽的疲惫。他看到她时,整个人都静了一瞬。“洛芙娜。”她叫了一声:“哥哥。”声音出口的瞬间,她就哭了。不是抽泣,不是嚎啕,是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像被戳破的蓄水层。她站在楼梯口,脸白得像纸,嘴唇抖得厉害,却发不出声音。她朝他走了一步,又一步,然后跑起来,跑上那几级她闭着眼睛都能数的台阶,跑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衣襟,想把额头抵在他胸口,想像小时候那样,把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让他拍着她的背,直到她不再发抖。艾维德后退了半步。他的动作很轻,但足够让她僵在原地。她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他的衬衫只有一寸。“洛芙娜。”他又叫了她一声,这一次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执政官夫人。”这五个字像一道玻璃墙,从她和他之间升起来。洛芙娜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清了他的手——那只拿着电子板的手,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皮肤下绷起,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抬起来碰她。“我不能抱你。”他说,“我现在抱你,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他还是说出来了,一字一句,割开自己的喉咙。“阿列克斯·瓦尔登是首席执政官。他的oga在婚前独自出门,已经够让办公厅紧张。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来找我,如果让媒体拍到海瑟尔家的继承人抱着执政官夫人——”他停住了。他不需要说完。他们都明白。洛芙娜的手慢慢垂下来。她站在他面前,眼泪还在流,但身体不再往前倾了。她把自己收回去,像一朵被风吹得太过而不得不闭合的花。“对不起。”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她道歉了。因为她是执政官夫人,因为她不应该站在这里哭,因为她不应该让哥哥为难。艾维德看着她。他的眼眶红得比她更厉害,但他没有眼泪。他早就学会了不在家里流泪。“他对你好吗?”他问。洛芙娜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艾维德闭了一下眼睛。那个表情比任何哭声都痛苦。“回去吧。”他说,“从侧门出去,叫一辆公务车。不要让人看见。”他转过身,走回书房。门在他身后合上,很轻,但决绝。洛芙娜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眼泪已经干了,在脸上绷成一层紧绷的膜。她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回廊,从侧门出去。园丁仍然在修剪黄杨,仍然没有看见她。她叫了车。车是执政官办公厅的制式车辆,司机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确认她完好无损。她回到宅邸时,是下午三点。阿列克斯在书房等她。他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他听见门响,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扫过她的外套,她的鞋,她微微红肿的眼睛。“你出去了。”他说。不是问句。洛芙娜站在门口,点了点头。“单独出去。”他又说。她再次点头。阿列克斯向她走近两步。他的信息素没有被完全收束,洛芙娜能闻到那股清冷的雪松味,比国宴那天更淡,也更锋利。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洛芙娜。”他叫了她的名字。“如果你在外面受伤,”他说,“如果有人在街头对你释放信息素,如果你因为屏蔽贴失效而进入应激状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风险评估报告。“意味着执政官办公厅要启动紧急安保程序。意味着议会要质询我的失职。意味着海瑟尔家族会被卷入舆论漩涡。意味着你,”他顿了一下,“会成为一个麻烦。”他说的是“麻烦”。不是“我会担心”,不是“我会心疼”。是麻烦。洛芙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此刻眼眶是干的,疼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知道了。”她说。阿列克斯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想从那里出来,但最终没有。他只是伸出手,替她拢了一下外套的领口,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她耳后。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但他做完之后,手立刻收回身侧,插进口袋里。“以后出门,”他说,“让管家安排陪同。这是制度。”然后他走回书桌前,翻开一份公文。他的背影告诉她:谈话结束了。洛芙娜退出书房,把门轻轻合上。她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和那天晚上在二楼书房门外一模一样。她忽然明白了。阿列克斯不让她单独出门,不是因为怕失去她。是怕她成为麻烦。艾维德不抱她,不是因为不想。是不敢。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把她推开。一个用制度,一个用身份。而她夹在中间,像一张被两枚图钉固定在不同坐标上的纸,绷得太紧,随时会裂开。她回到三楼房间,把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是暗的。她走到床边,躺下,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她自己的信息素,发苦的,脱水的,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她想起艾维德最后看她的那一眼。红着眼眶,没有泪。她想起阿列克斯替她拢领口时,指尖那一瞬的温度。他们都爱她。可他们都让她哭泣。她咬住被角,把呜咽吞进喉咙里。这一次,她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烈日阳光第二季

烈日阳光第二季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邻家有狼

邻家有狼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仙君有劫

仙君有劫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总裁爹地要名分,求买一送一

总裁爹地要名分,求买一送一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流放一万年

流放一万年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