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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了吗,我来帮你[h]容心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被子裹得太紧,闷;松开一点,又觉得空。她闭上眼,晚上操场的画面就会往脑子里钻。睁开眼,黑漆漆的床帘里又只剩她一个人,心口那团堵着的气怎么也消不掉。最后,她烦躁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她手指一滑,竟然不小心点进了之前没关掉的页面。熟悉的网站界面跳了出来。容心先是一僵,随即下意识屏住呼吸,确认这次没有外放声音,才慢慢松了口气。……算了。累一点,说不定就能睡着了。她咬了咬唇,把手机固定在一边,脱下裤子,又拿湿巾和酒精仔仔细细处理了手。大概是今晚实在太烦,她连动作都比平时认真许多,像真打算靠这个把自己折腾到筋疲力尽。这一次,她逼着自己专心去看视频,不敢走神半分。不能再想顾明月。不敢再想。可越是这样,身体反而越迟钝。明明视频里的声音暧昧又直白,画面也足够刺激,她摸下去时却只觉得自己干得过分,指尖蹭过去时甚至生出一点发涩的轻痛。容心皱着眉,不得不去抓床头那瓶润滑液,挤了一坨又一坨,慢慢抹开。总算好一点了。可还是不够。她艰难地揉弄着,完全不够。容心喘着气看了眼时间。一点三十。按平时,顾明月早该睡熟了。想到这里,她胆子莫名大了一点,声音也不自觉重了几分。时不时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哼,细细的,闷在床帘和被子里,听起来反倒更显得难耐。“嗯……”怎么还是到不了。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容心绝望地想。就这样断断续续又磨了近半个小时,她还是卡在那种尴尬又难熬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第三次泄气地从喉咙里吐出一声短促叹息时,隔壁床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翻身声。紧接着,是下床的动静。容心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啪嗒。”台灯亮了。暖黄的灯光猝不及防照进来,连带着床帘都被人从外面掀开。容心眼前一晃,根本来不及适应,只能本能地眯起眼,心脏却已经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她看见顾明月站在床边。灯光从她身后落下来,勾出一圈淡淡的轮廓。她穿着睡衣,头发柔顺地垂在肩侧,神情却平静得过分,像半夜掀开室友床帘这种事,对她来说不过再自然不过。容心脑子“轰”地一下,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眼,开始装睡。太荒唐了。她甚至有种回到高中上课偷偷玩手机、被老师走到面前抓个正着的错觉。明明知道这种时候装睡一点用都没有,可除了这个,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别的应对方法。床边微微一沉。顾明月俯下身,半跪在她床头。阴影笼下来的一瞬间,容心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太近了。近到她已经能闻到顾明月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冷淡淡的香气。太近了。近到只要一抬手,她就能钻进人怀里。“到不了吗?”顾明月低声开口。她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更清透,像薄荷浸过水,凉凉地贴着耳廓滑下来。容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她接着说——“我来帮你。”???什么?什么意思?容心呼吸猛地一滞,差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可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被窝。容心吓得睁开眼,正正撞进顾明月的视线里。那双眼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深,像一潭平静到看不透的湖,表面无波无澜,底下却像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容心被看得心头一麻,下意识别开脸,重新闭上眼,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她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疯了?“过来一点。”顾明月低声提醒。容心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顾明月看了她两秒,干脆伸手握住她手臂,把她往床边轻轻带了带。容心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却又乖得离谱,竟真的顺着她的力道挪了过去。再下一秒,顾明月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也更近了些。那份靠近带着实打实的重量感。容心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落下来的频率。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见顾明月垂着眼,正低头看她。月白般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本就冷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像一层薄而柔的光。长发从肩头垂下来,耳侧、锁骨、颈线都近得不可思议。这一刻,顾明月第一次不再像高高挂着、只能远远望一眼的明月。她近在眼前,近得像梦。容心几乎恍惚了一瞬,甚至荒唐地想,这梦也太真了。可她很快就知道,不是梦。顾明月的手落到她小腹上,带着一点微凉,慢慢按揉了两下。那力道很轻,却莫名有种安抚似的节奏,让她原本绷得死紧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掌心先摸到一片已经被润滑液弄得湿滑的狼狈。顾明月动作顿了顿,眸色却没什么变化,只是伸手拨开遮挡的布料,指尖往里探去,轻轻分开柔软的褶皱。容心浑身一颤,几乎立刻咬紧了下唇。她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顾明月胸前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攥住一根浮木。顾明月却并不急,动作慢得近乎耐心,只一点点帮她分开,露出藏在里面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敏感位置。“……”容心连呼吸都快不会了。要碰到了。就在她快被这种等待折磨疯的时候,顾明月的手指终于轻轻蹭了上来。只是很轻地一下。容心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腰都跟着绷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头,把脸埋进顾明月颈窝里。那处皮肤凉凉的,带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淡香。容心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贪恋地贴上去,热烫的呼吸一阵阵扑过去,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此刻快烧起来的身体也降温一点。顾明月的手指仍轻轻扫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周围,不急着逼近,像羽毛一下一下拂过。每动一下,怀里的人就会细细哼一声,声音又闷又软,像小兽的呜咽。顾明月眼睫轻轻一动,唇角竟很轻地弯了一下。……怎么这么可爱。她抬起另一只手,搂住容心后脑,指腹慢慢摩挲她的发丝,低声哄她:“乖一点。”这一声落下来,容心腿都软了。可越是舒服,身体越控制不住地夹紧。她本能地并拢双腿,把顾明月还没来得及撤开的手困在里面。偏偏那颗已经彻底冒出来的敏感处,又被这样不偏不倚地夹住,顾明月两根手指顺势捏着它快速摩擦了几下,容心立刻弓起腰,几乎要当场哭出来。她上半身拼命往顾明月怀里贴,像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去;下半身却绷得发直,腿根颤得厉害。真的快了……“夹太紧了。”顾明月忽然停下来,低低笑了一声,“动不了。”那一瞬间,容心简直有种从云端被人一把拽下来的感觉。不上不下,最要命。她红着耳朵,心里委屈得不行,却还是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腿慢慢松开。顾明月重新分开她,手指回到原位,这次没再故意磨人,直接按着最要命的地方快速滑动、点压。她的动作看起来仍旧克制,力道却稳得惊人,几乎每一下都落在最让人受不了的位置。容心的手已经从抓衣襟改成攀住她脖颈。她整个人都在抖,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像是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完全臣服在顾明月手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滑。压抑不住的喘息终于还是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来。“嗯……啊……”热气全扑在顾明月耳侧和颈边,弄得那片皮肤也一点点发烫。容心失神地睁开眼,眼前是顾明月白得晃眼的颈,和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的锁骨。下一秒,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咬了上去。“嗯——”顾明月终于也低低闷出一声。而这一声,像压垮容心理智的最后一根线。她猛地绷紧身体,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在顾明月怀里颤得发软,腿根都在细细打颤。那阵被吊了太久的快感终于毫不留情地兜头砸下来,砸得她眼前发白,连抓着顾明月的手指都在发抖。到了。真的到了。顾明月感受到指腹下细微急促的颤栗,也感受到怀里人乱得不像样的呼吸。她动作慢下来,没立刻离开,只轻轻顺着安抚,又把另一只手移回她小腹,慢慢揉了两下,像在帮她把那阵过于激烈的余韵一点点抚平。容心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顺着她身上慢慢滑下去。她不敢睁眼,干脆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顾明月看着她这副样子,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很轻柔。她起身去收拾残局。进浴室后,顾明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得发亮的手指,眸光停了一瞬。片刻后,她像着了魔似的,抬起手,轻轻舔了一下指尖。舌尖卷过去时,味道是潮湿的、微咸的。顾明月顿住,耳根缓慢地热了起来。她很快回过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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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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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家公司破産,弟弟生病,阮时音作为所谓未婚妻被送进了盛家。盛家作为老牌家族,底蕴深,财力雄。而盛祁作为盛家的继承人,却极少出现过在大衆眼中,只在私交圈子里偶尔出现。据传,是有不治之症。有人说他是精神有异,也有人说他是纯粹的暴力份子。而阮时音知道,这些都不对。未婚妻只是幌子,她真正的作用,是成为盛祁的药。刚进盛家第一天,阮时音就被要求抽血。身边的佣人也提醒她不要进入禁地。而後,身现诡异绿光的少年颓靡地躺在床上,问她怕吗?她回答不怕。少年却只是自嘲地笑笑迟早会怕的。禁地到底有什麽,阮时音不敢探究,她只想安稳地过自己的生活。可天不遂人愿,不久之後,月圆之夜到来了。提前排雷女主不是现在流行的叱咤风云大女主,她从小的生活环境导致了她性格不会太强势,但也绝对不是被人随意拿捏的软蛋,後面该反击的会反击,该勇敢的照样勇敢。我会基于人物设定的逻辑性去写,不能接受这些的宝子可以另觅佳作,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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