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抵在脖颈上的刃尖又施加了一分力道。
&esp;&esp;鬼舞辻无惨的喉结颤抖着滚动,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逃命或屈服的悲鸣。
&esp;&esp;为了活命,他什么都能做到。
&esp;&esp;他可以坚持不懈的寻找蓝色彼岸花,可以自学现代医术,可以想方设法制造出克服太阳体质的鬼……
&esp;&esp;他也可以在无限城里,在死亡的阴影里,低下头颅。
&esp;&esp;【缚狱】再次被松开些许,调整到能够让鬼舞辻无惨小范围的活动、但力道比普通人还不如的水平。
&esp;&esp;有副本外的无惨给羽原雅之反复练手,他早就在如何压制对方这方面摸索出了熟练的经验,保证让这个鬼王只能徒劳喘息,连挣开皮带、挥拳袭击他的力量都无法蓄起,更别提主动解开领带。
&esp;&esp;在略微放松的管制下,鬼舞辻无惨的舌头终于可以活动,但没有立即作出回答。
&esp;&esp;即使再如何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挺直惯了的脊背,向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自尊心,都不容许他真正低下头去。
&esp;&esp;于是,那条想要回答的舌头被冻僵般,死死抵住齿后。
&esp;&esp;微张开的口中,有隐约的上下两对尖牙若隐若现,搭配其中那点殷红的舌面,衬托出红的更红,白的更白,如同落在雪地里的红梅,更是漂亮极了。
&esp;&esp;羽原雅之将这点好光景收进眼底,唇角弯出一个无声的愉悦弧度。
&esp;&esp;“再不回答,我就默认你两个都选。”
&esp;&esp;他笑得很温和,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吞。
&esp;&esp;“不过,它会换个地方。”
&esp;&esp;再开口时,听见的内容却足以令鬼舞辻无惨的心脏剧烈跳动,因震惊与错愕而无意识仰起脑袋,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而羽原雅之向来是很体谅对方的,便又耐心的,细致的,为他讲解清楚细节。
&esp;&esp;“我会将这刀直接贯进去,看着你流出狼狈的血,却还要因此感到更强烈的欢愉——然后因为羞耻而陷入更深的自我质疑中去,身体却又被这反应再度催化……”
&esp;&esp;跪在羽原雅之眼底的这具身体,开始绷得更僵硬,却又因巨大的愤怒而颤抖着,不得不面对自己即将落入绝望里的事实。
&esp;&esp;“呵呵,你在紧张吗,无惨?忘记自己是鬼了吗?无论身体受到什么伤害,都会立刻痊愈的。”
&esp;&esp;“不要紧,我会充分给你时间考虑的。嗯,先从刀柄开始吧。直到你在它彻底进入前、愿意开口回答为止,我都会耐心等待着。”
&esp;&esp;羽原雅之口中说着安抚的话语,点在颤动喉结下的刀尖却已沿着脖颈缓慢往下滑,一颗一颗地割开深色马甲的纽扣,令镶嵌有宝石的这些昂贵装饰接二连三地跌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esp;&esp;无法再固定的修身西装马甲也微微敞开,被羽原雅之用刀尖分别挑去两侧,露出最里面那件纯白衬衫。
&esp;&esp;原本那条系得端正的黑色领带,此刻早已蒙在他的眼睛上,彻底隔绝视线。
&esp;&esp;羽原雅之的动作不紧不慢,将话也说得相当随意,似乎只是在与鬼舞辻无惨玩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
&esp;&esp;但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流淌在体内的血液泵得厉害,心脏的跳动早已失去规律,颤抖攥紧的指缝间更是已溢出屈辱的血。
&esp;&esp;他双膝跪在地面,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却能感知到那柄日轮刀是如何被对方握在掌中,轻巧贴着他的肌肤游走,将他的情绪与反应玩弄于股掌之间。
&esp;&esp;那个鬼如此轻慢的对他,就像在用小刀削一个握在五指间的苹果,先将外衣剥去一层,又开始仔细剔除果核,让它最后能在他手中榨出最甘美、最丰沛的汁液。
&esp;&esp;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在发颤。
&esp;&esp;衬衫彻底松垮着垂落,被刀尖轻轻滑过的肌肤拂起层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凉意。
&esp;&esp;最后一颗纽扣落在地面,砸出裁决似的一声。
&esp;&esp;在巨大的畏惧与没有反抗余地的绝路面前,鬼舞辻无惨终于舍得开口。
&esp;&esp;“刀……刀柄。”
&esp;&esp;他哑着声音,逐字逐句挤出回答。
&esp;&esp;正要继续落在裤腰纽扣上的刀尖停住。
&esp;&esp;在鬼舞辻无惨暗地里的大松口气中,那柄该死的日轮刀终于被挪开,收进刀鞘里。
&esp;&esp;接着,那柄刀被调转过来,反握在五指间,将刀柄那处递到鬼舞辻无惨的嘴旁,甚至贴心的碰了一碰,示意他注意位置。
&esp;&esp;“开始吧。”
&esp;&esp;那道好似恶魔的声音微笑着,自黑暗的上空清晰传来。
&esp;&esp;“这可是为了你好,不让自己等会受太多罪。”
&esp;&esp;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
&esp;&esp;隐忍着内心巨大耻辱、正缓慢张口的鬼舞辻无惨同样能领悟到话外之意,瞬间仰起脑袋,不可置信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