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团水后来真的不再让你出去了。
不是用那堵隐形的墙拦你,那堵墙一直存在,从来没有消失过。而是它终于不再需要那堵墙了,因为它终于听到了它一直在等的那句话。那句话不是“我不会再出去了”,那句话是“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从那天起,你不再尝试开门了。
你每天的生活变得异常简单。起床,吃饭,坐在窗前看外面那个完美的、虚假的、永远不会改变的世界,等那团水回来,被它包裹,被它占有,在它的怀抱中入睡,然后在第二天醒来。
门外的世界依然阳光明媚。雏菊依然开得正好,麦浪依然在风里翻滚,鸟依然在三声长两声短地叫着。那些灰白色的东西不再出现在土路上,因为它们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猎物已经不再试图逃跑,猎场看守也就不需要再出现了。
但你知道它们还在那里。就在那面灰白色幕布的背后,在那层被压缩到极致的、致密的水墙的另一边,它们挤在一起,灰白色的皮肤贴着灰白色的皮肤,长脖子交缠着长脖子,没有瞳孔的眼球望着同一个方向,你的方向。
它们在等。它们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就像沙滩上的潮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岛上最后一场灾难结束之后,那团水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整理它的战利品。
你的身体被安放在地下暗河的最深处,躺在黑色细沙上,被冰冷的、几乎静止的水流包裹着。你的身体比你活着的时候更安静,更顺从,更完美。它不再需要呼吸,不再需要进食,不再需要排泄,不再需要任何属于活人的、麻烦的生理过程。它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保存的、永远不会腐烂的蜡像。但它是活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以极慢的速度新陈代谢,心脏在以每小时不到一次的频率缓慢地、懒洋洋地跳动着,像一口被遗忘在深井底部的老钟,偶尔敲一下,不是为了报时,只是为了证明它还在。
你的意识在那些年里经历了一个缓慢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形变。像一块被海水长年累月冲刷的礁石,表面的棱角一点一点地被磨圆了,颜色也一点一点地从灰黑色变成了灰白色,但你把它从水里捞出来仔细端详的时候,它依然是一块礁石,依然有着礁石应该有的重量和质地。
只是不再是原来那块了。
那团水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一件让它觉得新奇的事情,它觉得你有趣。
不是人类对另一个人类产生的那种“有趣”,而是一个收集了太多相同标本的收藏家在翻遍了整个库房之后,忽然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件被自己遗忘的、和其他所有标本都不一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来的东西。它不知道你哪里有趣,但它开始不想让你死了。
这种“不想让你死”最初表现为对它自身行为的约束,它不再让你的意识承担过多的记忆重负,不再让你的梦境被那些血腥的、混乱的、充满尖叫和噪音的画面填充。它开始像一个细心的档案管理员一样整理你的记忆,把所有会让你崩溃的部分都打包封存,贴上标签,封存在意识最深处的角落里,然后用新的、干净的、不会刺伤你的记忆填补那些被抽空的位置。
你关于男友的记忆,它用了最长的时间来处理。那些记忆太深了,太密了,像一棵树的根系一样扎进了你意识的每一寸土壤,想要彻底拔除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它换了一种方式。
它没有拔掉那些根,而是在那些根上面嫁接了自己的枝条。它把男友的脸替换成了自己能够呈现的最接近于“人类伴侣”的形态,把男友的声音替换成了自己能够发出的最接近“人类语言”的频率,把男友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和你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和好,全都替换成了自己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事情。
不是一天完成的,甚至不是一年完成的。这个过程持续了那个时间度量单位所无法衡量的、只属于这座岛本身的一种时间感。它做得很慢,很小心,像一个修复古画的工匠在拿棉签一点一点地擦拭画面上覆盖的污渍,又用新的颜色一层一层地盖上去,直到旧的画面彻底消失,新的画面看起来就像一直是这样。
你在那段漫长的、无法计算的时间里,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个虚假的、阳光明媚的世界里醒来。
你每一次醒来都觉得自己是第一次醒来,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有着完整家庭和美好生活的人,觉得今天只是又一个要去农场帮母亲和妹妹干活的普通的一天。你每一次走出卧室,都会看到玄关穿衣镜里自己的脸,都会拿起那顶缀着碎花布的草帽,都会推开那扇门,都会发现自己出不去,都会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然后那团水会回来,会用那种带着咸腥味的、冰凉的、但正在一点一点变暖的水包裹住你的身体,会用那种你能听懂的声音在你的脑子里叫你的名字。
它会告诉你:没关系,出不去也没关系,你不需要出去,你在这里很安全,你和我在一起很安全。
你会相信它。
每一次,你都会相信它。
因为你没有理由不信。你的记忆里没有母亲的葬礼,没有那座岛的坐标,没有男友后颈上的两个圆形凹陷,没有任何一段真实的、残酷的、会让你尖叫着从梦里醒来的记忆。
你有的只是一团温暖的、模糊的、像棉花糖一样松软的记忆,里面装着你和它之间那些被精心编造出来的甜蜜的过去。
你爱它。
在这个虚假的、无限循环的、没有出口的世界里,你爱它。
不是因为你选择了爱它,而是因为你的记忆里没有第二种可能性。它占据了你所有的过去,它拥有你所有的未来,它在每一个当下都包裹着你的身体,填满你的每一寸缝隙。
你没有不爱它的余地。
今天你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头发理得很短,露出纤细的颈线,杏眼里映出窗外明媚的日光。你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草帽,帽檐上缀着母亲缝的碎花布。你把帽子翻过来,看里面的标签,标签上写着洗衣注意事项,字迹模糊,但每个字你都能认出来。
你在等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你就是站在门口,没有推门,也没有转身离开。你就那样站着,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然后你听到了声音。
不是那团水的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从那个完美的、虚假的、阳光明媚的世界的最深处传来的,从那个世界的底下的底下的底下,从那条地下暗河的最底部,从躺在黑色细沙上的那具身体正在跳动的心脏里传来的。
那个声音在叫你的名字。
“林屿。”
不是那团水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叫你的时候,带着一种你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几乎已经被你遗忘了是什么味道的温柔。
那个声音说:“你还活着。”
你的眼泪掉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去了京都之后,她发现原本正常的生活一下变得混乱而离谱。之前收养过的少年紧跟不舍地黏在她旁边,一边柔弱地哭泣自己有多么惨,受人歧视,没有脸面,一边又没有廉耻地满嘴说要她娶他。他的家族暗地里警告她不要异想天开,攀龙附凤。无脑蠢笨没有安全感的大少爷固然貌美,但是她无福消受。救过的少年失去了双亲,无人倚靠,故作坚强地跑到她面前,说要报恩,选择了最为离谱的方式,以身相许。免费的东西都有问题,骆荀一从来不相信,只好避着他。一个温柔成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把她带进了暖香华贵的卧室里,脱下外衣露出成熟饱满一掐就能出水的身躯,柔色的唇紧贴在她的衣领,吐出的字却是要她成为入幕之宾,往后前程都不需要担忧,只要她不离开他。搭车虽然方便,可他有病,骆荀一不可能选择一个有精神病还难以摆脱的人。好在考中后,她就能摆脱他们,可没料想,她陷入了夺嫡的风波中,面临着两种选择。入赘蹲大牢两相对比之下,骆荀一选择了入赘。大婚当天晚上,她就见到红盖头下面容美艳的男子。她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柔弱可怜的男人。婚后,他的确越发贤惠温柔起来,除了偶尔不正常的吃醋和占有欲,还有格外爱哭。某日,她发觉有些不对劲,迟到的剧本终于让她想起自己拿了一个什么剧本混混,混吃等死,不该沾的都沾了,还跟隔壁的寡夫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关了反派,折了他的腿,还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骆荀一感觉天都塌了。眼前柔弱贤惠的正君正低声询问她怎么了,柔软无骨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脖子,面带薄粉,眼眸湿润,上衣凌乱,身下无物。骆荀一僵着身子,放在他腰上的手慢下来,瞳孔骤然紧缩完了。...
他们或许阴险狡诈,或许杀人如麻,或许面目狰狞某天,一个个故事里面不小心乱入了一个个女人们有的耽溺享乐,有的见风使舵,还有的老气横秋于是,正义与邪恶,爱情与友情的斗争全都搞没了剧情歪了人物歪了穿书女主们耸肩摊手没玩的了,那什么,谈恋爱吗?故事都是独立个体,不会相互交叉,女主们都是不同的人甜文,正儿八经的甜文平平淡淡无挫折,舒舒服服谈恋爱那种的流水沙雕文文笔苍白无力,每天发誓要努力,但还是写不出词藻华丽的动人诗篇介意的请原谅则个,谢谢。九百岁大魔王X耽溺享乐恶魔已完成江底冷血怪物X狡黠人精熟女已完成空脑狂妄战神X老气横秋美人已完成斜教面瘫教主X嘤嘤怪力老师已完成白切黑菟丝花X退役外星上将已完成...
关于妃痞天下妖孽帝君太缠人云家嫡女天生金丹,奈何三魂缺失一魂,成为废物傻子,受尽欺辱,被大姐挖去内丹,抛尸山野。重活一世,她定要让仇人付出百倍代价!腰胯情意绵绵笛,是个敌人都会爱上她。脚踏万...
...
文案(下一本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腹黑占有欲爆棚绿茶Alpha攻×颓冷系酷哥Omega受)感谢每一位支持正版的宝宝们3感情线版宋忱,庭阳省特案组队长陆和锦,青怀市刑侦队队长因为某些原由,刑侦队的所有人都知道陆和锦和特案组不对付。但偏偏特案组一来就跟他们合作查案。最初大家听到的内容是这样的陆和锦你来选秀的?宋忱後来是这样的陆和锦宋支,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贺连泽?宋忱事业线版①礼佛村惨案两名女大学生一坐一立,惨死村中祠堂②佛像杀人案十年前的亡灵重现③高中女生案女生走进恐怖游戏馆消失④人头喷泉案喷泉上的人头,照片里的黑影⑤蒙娜丽莎案画框下会笑的尸体⑥孤儿空棺案被诅咒的孤儿,遍地的棺材。人心叵测,善恶难分。阿德勒说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那麽,你选择的治愈的道路就真的正确吗?阅读指南★攻受双C★★★★★重点标粗排雷!①文中存在刑侦队友迫害主角的情节,不过该刑警会醒悟忏悔得到惩罚。文中内容纯属虚构,情节需要,与现实无关(与现实无关!不要涉及现实!),并无任何抹黑之意②主角们性格不完美(真不完美!),尤其是攻很毒舌,前期不成熟,不会顾全大局,分不清场合,不怎麽会说话,後期才会成长起来。介意误入,不喜勿喷,弃文勿告0日更,更新时间下午2点1宋忱算是陆和锦的上级,内容中部分相关职位工作机关等设定是作者臆想出来的,与现实有出入,私设较多2内容纯属虚构,没有参考任何书籍与案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ps作者写文期间没有看过任何刑侦书籍,纯靠想象,有关刑侦查案的过程与知识不专业,禁不起细究,考据党勿喷)3作品立意积极正面,所写内容不是现实,请勿质疑,请勿上升到现实下一本预收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舒白喻穿书成了一本ABO校园文里炮灰男配Omega。身为被主角攻甩了的前男友,原主处处给主角制造麻烦。舒白喻穿来後,盯着镜子里刘海长得遮住眉眼的自己,沉默,然後事不关己的继续顶着非主流发型。不过为了撮合主角攻受达成原书结局,他一直警惕爱慕主角受的炮灰Alpha攻。陆行舟虽然与原主订过亲,但也是其中一名。某次参加宴会,陆行舟见到了简家与他有婚约的小儿子。对方似乎与寄住在家里的表弟不合,就在表弟打算摔入池塘诬陷他的时候,舒白喻先一步跳了进去。被捞上来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在衆人的簇拥下说了一句不怪你。表弟看完一场闹剧,陆行舟不等宴会结束就准备离开。可刚走到洗手间转角,他就隐隐闻到一股信息素。只见先前闹剧的主人公长长的刘海底下一双眼睛黑寂,正把一个Alpha压在厕所地面揍,开口就是他是废物,他找的人更是废物。这次揍你,下次就揍他。陆行舟身边朋友都知道,他有一位作天作地的未婚妻Omega。听说那Omega不仅不把陆行舟放心上,还一味纠缠其他Alpha。他们誓要去教训这人替好兄弟讨回公道。然而桌子一踹领子一揪,露出了他脖颈上圈圈咬痕,胆大到吓了他们一跳。结果这Omega神色恹恹今天没心情,要打去找别人。他们正想嘲笑谁会来帮他,就见自家好兄弟拿着沾有这Omega信息素的外套走进来。听见舒白喻的话,陆行舟向他们看去你们找我?他们(专注于吃豆腐)腹黑占有欲爆棚Alpha攻×睚眦必报战斗力爆表Omega受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现代架空悬疑推理成长正剧宋忱陆和锦谢亭柳季钰许湘李希原林瑞贺连泽韩奕程冬阳纪宁其它刑侦,破案一句话简介终于有人管得住他了QWQ立意尽管身在泥潭,心要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