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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柏堂寝殿烛火通明,帷幔低垂,将一室暖光滤成暧昧的昏黄。高澄今夜兴致很高。太极殿上那股暴戾的余焰尚未烧尽,回到东柏堂便拉了元玉仪同服五石散。药性上来时,浑身经脉像被温水浇过,骨缝里漫出酥麻的舒展。他斜倚床榻,眼底浮起慵软的雾气,看她坐在妆台前卸钗环。发丝散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镜中那张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他看了片刻,忽然起身,把她从妆台前抱了起来。她笑着推了他胸口两下,推不动,手指便停在了上面:“又疯了?”他把她按进锦衾里,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衣带,唇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今晚在殿上,你不是见过更疯的?”她笑着挣了两下,挣不开,便不再挣。烛火在她眼底跳动,也映着他俯下来的影子。她知道今晚不一样——他方才在太极殿殴了天子,骂了那句注定载入史册的话,奋衣而去又折返牵她走。他今晚的兴致,是暴烈后的余震,是宣泄后尚未平息的滚烫。“今天在殿上,”他俯身,嘴唇贴上她耳垂,气息烫得她一缩,“你怕不怕。”她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在问什么——怕不怕他骨子里那股桀骜的癫狂,发起疯来像一把火,随手便能点燃世间所有规矩礼法,烧成灰也不眨眼。她抬手搂住他脖颈,把他拉向自己:“怕,”她笑意很轻,“怕你不回来。”他笑得满意:“可我回来了。”今夜他格外有耐心。药性让他浑身发烫,感官却变得敏锐而迟缓。吻从她眉心一路往下——落在眼睑上,轻得像一片樱花落在水面。掠过鼻梁时停了一息,落在唇峰上,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在尝她呼吸里的温度。再往下,便不再轻了。颈侧时她偏过头,喉间滚过一声吞咽。锁骨上时,她的呼吸乱了拍。落在胸上时,他停住了——嘴唇覆上去,吸吮,啮咬,留下一个缓慢的印记。她的呼吸在他唇下变得又浅又急,像水面被风吹皱,来不及平复又被吹皱。他进入的时候,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碎在半空。然后他停了,不进不退,只是抵着,低头看她。烛火在他眼底烧成两簇暗火,茶色的波澜里映着她潮红的脸。她的睫毛在颤,像被风触及的蝶翅。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鼻骨上,顺着那道锋利的弧度描下来,停在他的唇角。他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指尖。“你怎么心跳得这么快。”她问。他没答,只是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过了一会儿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绸面:“你摸着的,是我今晚唯一还算安分的东西。”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手指从他唇角滑到他心口,轻轻按了一下:“那不安分的在哪?”他捉住她那只手,往下带了一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那两簇暗火烧得更亮了些。缓慢的抽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拉满一张看不见的弓,绷到极限,再绷紧些,然后猛地松手。她被他一次次抛起来又落回去,像一片被热风裹住的叶子,无处着力,只能攀着他的肩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他低头看她——看她咬唇、蹙眉、仰起下颌露出咽喉的弧线,眼中水雾迷蒙。他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赤裸上身,长发散乱,神情专注。他在这种时候总是很专注,专注到这世上除了眼前这个人,什么都可以不存在。“看着我。”他低声说。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汽,目光涣了一瞬才聚拢在他脸上。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让她没法再偏过头去。“别躲。”他的声音哑着,语气却平,像在说一件不容商量的事。她望着他,没有说话。他在她眼底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那层薄薄的水雾底下,一点一点重新聚拢的亮光。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很轻。然后重新动起来,比方才慢了一些,像是把拉满的弓松了一半,留出一段从容的余地,让她喘一口气。“喜欢我发疯吗?”高澄问。元玉仪没有立刻回答。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耳廓,沿着下颌线滑到他唇角,停在那里。“喜欢。但更喜欢你疯完了,会带我一起走。”高澄动作顿了一瞬,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笑了一声。那笑声滚烫,贴着她皮肤往下渗。他没有抬头,嘴唇贴在她颈侧脉搏上,腰身用力冲撞。呻吟在帐帷间回荡,一声高过一声。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她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但她感觉到了——那叁个字落在她耳廓上时,他的嘴唇在发抖。五石散的药力冲上头顶,她被撞得支离破碎,呜咽变成呼喊,又被他以吻封缄。汗水从他额角滑落,砸在她锁骨上,顺着凹陷淌下去。他抬起头,那双茶褐色的眼睛被烧穿了,只剩一团暗沉、滚烫、近乎失控的火。幻境中,他们并肩站在高台上。墨蓝色穹顶低垂,星斗近得伸手可触。远处,元魏宗庙在夜色中燃烧,金光从琉璃瓦的缝隙里迸射出来。高台震颤,灼热的巨浪从地底攀上后颈,将她向上托举。恐惧,却又上瘾。青砖在脚下开裂,裂纹从她足尖炸开,每一道缝里都透出金光。重檐在光焰中扭曲,琉璃瓦剥落,坠入虚空。梁柱折断,砸在丹陛上,碎成齑粉。风卷着火星掠过她裸露的身体,烫得她一缩。火星贴着皮肤滑下去,留下发亮的痕迹。最后一根立柱弯折,像一个人被拦腰斩断,缓缓跪下去。整座殿宇坍进那片灼目的光里。宗庙在塌,王朝在烧。废墟噼啪作响,像骨头在火里爆开。意识被推回身体。她仍躺在榻上,脑中一片空白,像被推下悬崖,又被热流在半空托住。白光在眼睑后炸开。他的手指扣进她腰侧。热流从深处涌上来,沿着小腹往上爬,眼前忽明忽暗。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但那一声落下的时候,所有动荡都停了。只有呼吸还在,很重,很烫,贴在他胸口。他掐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跳隔着骨骼传过来,声如擂鼓。手从她腰间滑上,扣住下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低头吻住她。唇贴着她耳廓,声音癫狂沙哑:“记住这一刻。”纱帐被风鼓起又垂落,鎏金炉顶青烟斜溢。她的叫声碎了又拼回,拼回再撞碎,在帐帷间回荡。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肌肤,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她仰起头,后脑抵着他肩窝,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长吟,被下一波浪潮吞没。不知过了多久,鎏金炉顶的残烟归于沉寂,只剩一缕极淡的青痕悬在半空。满室烛火渐渐平缓,像海啸退去之后,海水慢慢退回它该在的地方。周身力气被抽尽。灼人的余热顺着肌理一寸寸剥离,只余下入骨的乏累。元玉仪闭着眼,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成绵长,想翻身,但动不了。高澄用最后的力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她听见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上来,很重。她贴着那面胸口慢慢听着。他的手指搭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她感觉到他在呼吸,每一口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看着他。他闭着眼,睫毛微微湿着。她用嘴唇碰了碰他喉结。他手指轻轻收了一下,然后松开。过了一会儿,高澄睁开眼,望着帐顶那团没有化成蛇的缠枝莲纹,忽然笑了一下。“今晚的事,亘古未有,史书会怎么记?”元玉仪问。“那些起居令史连笔都拿不稳了,还能记什么。”高澄顿了顿,“我才不在乎千百年后的人怎么想。”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他按住了后脑,轻轻压在胸口。“睡吧。史书怎么写,那是他们的事。我只管活着的时候,做我想做的。”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你这个人……”他闭着眼,手指在她后腰上叩着惬意的节拍:“我知道你喜欢。”她实在困了,连抬手都嫌费力,只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赖。两个人挨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开口。窗外风铎偶尔响一声,很轻,像在替他们数着更漏。她的呼吸渐渐绵长,揉着小腹的手慢慢松开,滑落在他腰侧。他低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纱帐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睫毛静静地伏着,像一层薄薄的霜。他把她的手轻轻握住,搁在自己心口,然后闭上眼。窗外夜风穿过廊下,檐角风铎响了一声,又一声。远处隐约传来更漏,已经过了四更。夜还深,但天快要亮了。晨光从窗棂缝隙间挤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地碎金。高澄侧过头,怀中人还没醒。他看了一会儿,极轻地把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他下榻走到案前,倒了一盏凉茶灌下去,喉结滚了两滚。昨夜殿上那些事——元善见的眼泪、崔季舒的拳头、百官惨白的脸——都像隔着一层薄纱,看得见轮廓,却摸不着温度。他把茶盏搁下,披了件外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榻上还在睡的人。晨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将那几处他昨夜留下的红痕映得愈发分明。他笑了一下,推门出去。崔季舒已经在阶下候着了。换了一身干净袍子,但脸色灰白,眼眶下两团青黑。见高澄出来,他躬身行礼,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袍摆。“昨夜殿上,臣……”他开口,声音沙哑,“臣今日便去含章殿,向陛下请罪。”高澄靠在廊柱上,打了个哈欠。“你去吧。跟他说,昨夜孤喝多了,让他别往心里去。”崔季舒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又咽了回去。他躬身应了声“是”。高澄已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忽然偏过头,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精致的线条。“他要是哭了,你就多站一会儿。他要是板着脸,你就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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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京都之后,她发现原本正常的生活一下变得混乱而离谱。之前收养过的少年紧跟不舍地黏在她旁边,一边柔弱地哭泣自己有多么惨,受人歧视,没有脸面,一边又没有廉耻地满嘴说要她娶他。他的家族暗地里警告她不要异想天开,攀龙附凤。无脑蠢笨没有安全感的大少爷固然貌美,但是她无福消受。救过的少年失去了双亲,无人倚靠,故作坚强地跑到她面前,说要报恩,选择了最为离谱的方式,以身相许。免费的东西都有问题,骆荀一从来不相信,只好避着他。一个温柔成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把她带进了暖香华贵的卧室里,脱下外衣露出成熟饱满一掐就能出水的身躯,柔色的唇紧贴在她的衣领,吐出的字却是要她成为入幕之宾,往后前程都不需要担忧,只要她不离开他。搭车虽然方便,可他有病,骆荀一不可能选择一个有精神病还难以摆脱的人。好在考中后,她就能摆脱他们,可没料想,她陷入了夺嫡的风波中,面临着两种选择。入赘蹲大牢两相对比之下,骆荀一选择了入赘。大婚当天晚上,她就见到红盖头下面容美艳的男子。她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柔弱可怜的男人。婚后,他的确越发贤惠温柔起来,除了偶尔不正常的吃醋和占有欲,还有格外爱哭。某日,她发觉有些不对劲,迟到的剧本终于让她想起自己拿了一个什么剧本混混,混吃等死,不该沾的都沾了,还跟隔壁的寡夫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关了反派,折了他的腿,还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骆荀一感觉天都塌了。眼前柔弱贤惠的正君正低声询问她怎么了,柔软无骨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脖子,面带薄粉,眼眸湿润,上衣凌乱,身下无物。骆荀一僵着身子,放在他腰上的手慢下来,瞳孔骤然紧缩完了。...
他们或许阴险狡诈,或许杀人如麻,或许面目狰狞某天,一个个故事里面不小心乱入了一个个女人们有的耽溺享乐,有的见风使舵,还有的老气横秋于是,正义与邪恶,爱情与友情的斗争全都搞没了剧情歪了人物歪了穿书女主们耸肩摊手没玩的了,那什么,谈恋爱吗?故事都是独立个体,不会相互交叉,女主们都是不同的人甜文,正儿八经的甜文平平淡淡无挫折,舒舒服服谈恋爱那种的流水沙雕文文笔苍白无力,每天发誓要努力,但还是写不出词藻华丽的动人诗篇介意的请原谅则个,谢谢。九百岁大魔王X耽溺享乐恶魔已完成江底冷血怪物X狡黠人精熟女已完成空脑狂妄战神X老气横秋美人已完成斜教面瘫教主X嘤嘤怪力老师已完成白切黑菟丝花X退役外星上将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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